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姐姐选我啊我超甜 > 第68章 前情校园篇:被绑
  鼻间缭绕着一股铁锈的霉味,有冷风不知道从那个缝隙中钻进来,直直灌入衣服里面,路子安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降低了些。
  有点冷。
  风不知道打击着什么东西,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对于失去视觉的路子安来说,像极了恐怖故事描述的魔鬼的哭泣,令他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光头那群人将他丢在这里,也不知是何处,但他摸到身下的地面是水泥板。
  此刻,路子安的双手早就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反手交叠,捆在身后,嘴之前也被胶带封住,黑色的眼罩令眼前一片漆黑。
  又听到吱呀的门响,陆陆续续的脚步声远离,接着又是一阵乒乓作响的关门声。
  他们出去了。
  徐彪到了废弃工厂以后就将路子安单独扔在一处房间,他手里甩着一柄棒球棍把玩,突然对手下说,“来,给咱们的大雇主打个电话。”
  一个手下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然后毕恭毕敬的双手递给徐彪。
  徐彪一只手用棒球棍无聊的敲着废弃的机器,一只手接过手机,握着已经接通的电话,“喂,老板啊,人已经在我手上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拍个视频给我,先别动他,等我指示。”
  视频?又别动他?
  做这行,拍视频怎么可能别动他?不能动他怎么威胁人?
  徐彪挑眉,勾起一抹坏笑,“怎么个尺度啊?要手指头还是一整个手臂啊?”
  那边似乎没想到,默了两秒,道,“我快过来了,你等会。”
  徐彪嗤笑一声,“得嘞。”
  说完挂了电话,将把废机器敲得框框作响的棒球棍扛在肩上,又进了路子安被关的地方。
  一个小少年一头红卷发乱做一团,活像个鸡窝,双眼被黑布蒙住,倒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如雪,红润的嘴唇紧张的抿成一条直线,长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少年双腿交叉着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一身藏青色的校服也沾上了灰尘,斑斑点点的,在破败的废弃工厂环境下,看起来像个可怜的小羊羔。
  但是徐彪看得出来,这小卡拉米全身绷紧一根弦,时刻注意着风吹草动,侧耳微动,倾听他的动向,也没有吓得全身发抖。
  这大概不是小羊羔,估计是只小狼崽。
  不过徐彪嘴角还是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小狼崽也只是小崽子,怕个球。
  随即他从口袋掏出一包烟,点燃后猛地吸了一口。
  尼古丁带来的多巴胺愉悦着他的神经,缓缓吐出白烟,袅袅升起,给视线中的少年蒙上一层虚幻的纱。
  徐彪也不急,等人嘛。
  他让手下搬来一张椅子,坐在路子安两米远的距离,饶有兴趣的观察起小卡拉米的一举一动。
  路子安是有听到他们打电话还有走进来的声音的,只是迟迟不见他们再行动,于是疑惑的微微侧头,仔细辨认。
  过了几秒,却听到一道讥笑声,沙哑而低沉。
  路子安不禁蹙眉,下意识耳边侧向发声处,可是那人却不再发出声响了。
  好一会,就在路子安怀疑是不是自己听漏了,其实他们早就离开了的时候,脚步声又响起了。
  一个手下走进来,在徐彪耳边汇报,“雇主来了。”
  徐彪瞥了一眼原本木讷低头的路子安听到风吹草动又瞬间绷紧身体,困顿的打了个哈欠,“请进来啊,等半天了,搞的我都困了。”
  没看到小卡拉米都等不及了吗?
  一个儒雅有官威的中年男子随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相貌平平的男子一起过来,只是那名西装男子却前中年男子半步走着,瞧着隐隐以西装男子为首。
  徐彪见此,眼眸一沉,却是不动声色的笑了起来。
  有趣,好像雇主还有雇主?
  徐彪站起来迎接他们,两个人和徐彪颔首问好。
  见人已经到齐了,徐彪示意手下架起路子安。
  一盆冰水裹挟着凛冽的冰块兜头浇下,路子安打了个寒颤,警惕地僵持着身子。
  徐彪亲自走上前,用棒球棍挑起少年的下巴,特地将他被砸的湿漉漉还有红肿的脸暴露出来。
  路子安挣扎地动了动,并不知道不远处架着一台摄像机,后面有个人一直将镜头正对准他的方向。
  路子安一无所知,失去视觉被人摆弄让他心跳如擂鼓,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还有浑身的湿冷以及下巴的冰凉铁器触感怼着他。
  路子安愤然,咬牙躲开下巴的抵触物。
  徐彪冷哼一声,架着路子安的手下非常有眼力见,立即抓起少年的红卷毛,再让他仰起头来。
  徐彪毫不犹豫地朝路子安的腹部狠踹了一脚。
  “唔嗯……”
  一声闷哼低低响起,路子安因为这一脚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着弓腰起来,额头上冷汗密布。
  只是徐彪还未进行下一步,就被那边西装男子出声打断,“有这段就够了。”
  徐彪侧眼瞟了一眼西装男子旁边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点点头,他才示意手下将路子安放下。
  被架着的禁锢解除,路子安缓缓起身,低头一个人跪坐在原地,膝盖下的地面也是湿答答的触感,是刚刚浇下来的冰水。
  像是结束了,纷杂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门也吱呀着关上了,落了锁。
  好一会儿,周围只剩下麻雀叽叽喳喳的的声音。
  有鸟?在郊外吗?
  路子安思量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门外有一个看守的人离开了。
  路子安悄悄扭动手腕,试图寻找绳结的松动处。
  麻绳粗糙的纤维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他也忍住,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还好爸爸有教过他怎么解这种绳子。
  好一阵摸索下,他的手指终于摸到了绳结的边缘处,然后一点点地抠动着。
  另一边还要时刻倾听注意着门外的动静,一时紧张的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到原本就湿漉漉的眼罩上。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他感觉到每一秒都像是一种煎熬。
  终于,绳结松动了。
  路子安动作迅速地解开双手,撕下嘴上的胶带,扯掉眼罩。
  重新恢复了光明,刺眼的光线让他下意识眯起了眼,却顾不上适应,路子安迅速扫视观察四周。
  这里像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地面上散落的石子和砖块看上去年头不小。
  旁边有个破碎的窗户,刚刚一直灌进来的风估摸着是从这里进来的。
  路子安小心翼翼地摸到门边,门缝里能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他,正站在门口抽着烟打手游,一时烟雾缭绕,没有注意到他这边。
  路子安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挪动着到破碎的窗户旁边。
  他像一只猫一样,脚步轻盈,生怕惊动看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