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两把枪,怎么打?你说?”
“我管你怎么打!”
“你就给个几十万,让我干没命的活,你踏马是不是想死?”
“……”
徐彪和中年男子还在对峙着,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
西装男子听的简直头疼,忍不住吼出声打断他们,“好了,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脱身吧!”
这话说得在理。
徐彪瞪了一眼中年男子,转眸看向西装男子,“那你说怎么办?现在我们被包围了,路子安也不见了,没有路子安这个护身符,我们现在就是完蛋!”
“什么?路子安不见了?”西装男子瞳孔紧缩,震惊道。
不好,说漏嘴了。
徐彪闭嘴,一对眼睛瞪得老大了,似乎想通过眼睛传达他的无辜。
一旁的中年男子讥笑一声,“一个初中生都看不住。”
这话他就不爱听了,虽然说的也没错,但是徐彪还是阴恻恻的瞪了眼中年男子,“你厉害你怎么不自觉去把他绑了?”
眼见又有吵起来的架势,西装男子赶紧插话,“行了,不见了就不见了,让他爹路宸去找,我们赶紧跑。”
只是刚从侧门想偷溜出去,就被发现里面不对劲的路宸派人逮住了。
三两下就都抓起来了。
把废工厂搜了个遍,都没发现路子安,路宸攥紧拳头,踱步走向徐彪,语气森然道,“人呢?”
徐彪心虚的看向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抖着嘴唇,却半天不语,倔强的瞪着成书华。
成书华忍不住上前,“汪家杰,你快说啊,你至于吗?不就是一个不成器的侄子。”
汪家杰脸垮了,他真不至于,但是魔都那边有人威胁他。
思及此处,汪家杰看向了旁边的西装男子。
反正他真不知道路子安在哪。
西装男子:“……”
又是我说?你们两个都不会动脑子?
一时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西装男子身上。
路宸紧锁眉头,给了他们一人一个脑瓜崩,“老实点”
几人欲哭无泪。
西装男子随即嘲笑道,“人已经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你把我们放了,我们就告诉你,人在哪。”
闻言,路宸一对漂亮的桃花眼微眯起来,探究的打量西装男子,几秒后再度审视起旁边的徐彪和中年男子。
两个人都是一副闭嘴,“忍辱负重”(努力不露馅)的不屈样。
路宸顶着一张俊脸,沉吟不语。
气氛一时僵持住了。
西装男子也怕路宸看出来,立马继续劝说道,“我们肯定告诉你路子安在哪里,但是你要是现在不给我们准备车子和钱离开,我不保证路子安在那边会不会有事!我们之前给底下人交代过了,要是半个小时后没得到我们通知,就撕票。”
路宸却是冷哼一声,目光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西装男子,随后和身后的人吩咐道,“去准备。”
姑且先给他们,量他们也跑不了。
听到路宸答应了,几人松了一口气,徐彪和中年男子盯着西装男子挤眉弄眼。
真有你的。
西装男子蹙眉转头,不想再看这两个二货。
很快,车子就准备好了,几人上了车,正要关上车门离开,路宸扒住车门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人在哪里了吗?”
西装男子看了看路宸身后拿着枪的武装人员,望了一眼徐彪。
徐彪接到信息,给了路宸扒住车门的手一枪,路宸飞快脱手,几人就关门扬长而去。
路宸阴沉着脸准备坐上自己和逃逸三人组一起安排好的车,追上去。
忽然,路宸的电话响了,一看,陌生号码。
接通后,那边传来刚刚西装男子的声音,“我劝你别追我们,你儿子还在山上,再不去救他,说不定就在留深山里喂狼了!哈哈哈哈哈哈”
语气嚣张而低沉,张狂的笑了几声就挂断了。
路宸眼神一冷,握着手机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掉头,通知下去,都别追了,搜山,我儿子还在山里!”
没事,车上装了定位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路宸打电话让成书华那边关注好逃跑的三人去向,就掉头不再追了。
夜色依旧深沉,山林中回荡着特种兵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路宸亲自带队,手持强光手电,在树林中仔细搜寻。
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自责,如果子安出了什么事,老婆肯定和自己没完!!!
儿砸,你坚持住,你爹不能没有你,不然老婆得跑!
心急如焚之际,一名特种兵喊道:“快看,这里有血迹!”
路宸立刻冲过去,蹲下身查看。
血迹已经干涸,但显然是不久前留下的,不会已经遇险了吧?
路宸顿时感觉心跳加速,全身僵硬,眼眶不自觉泛红了,咬着牙关极力告诉自己。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说不定不是子安的血迹,只是一些动物的呢?
这样想着,他总算是振作了一些,开始继续搜寻。
而一群人找到了些线索,总算不再像无头苍蝇一般乱窜了,直接顺着血迹的方向继续搜寻。
终于,他们在一棵高大的松树下停了下来。
疑惑的将手电筒的光束照向四处,忽然有一个人照到树顶,隐约看到一个蜷缩的小身影。
“子安!”路宸立即出声喊道,声音中带着颤抖。
一个特种兵迅速爬上树,小心翼翼地将路子安抱了下来。
路宸赶紧上前查看。
路子安小脸苍白如纸,嘴唇干涸起皮,抱着全身滚烫,检查一番,发现少年身上留有多处伤痕,右腿明显畸形错位了,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昏迷。
“快!立刻送医院!”路宸急切的指挥,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半夜
路子安被移交到了在县里的第一医院,属于是急诊,医生迅速为他处理伤口,矫正错位的腿骨,并为他注射了退烧药。
路宸守在病床旁边,脸色阴沉得可怕。现在只能就近安排医疗,不然他想连夜把子安接回魔都。
路子安则躺在病床上,一脸恬静。
在强效药物的作用下,路子安的身体状况有了好转。持续高烧的体温渐渐降下来了,好不容易才退到了低烧的状态。只是脸庞依旧苍白,透着病态,破烂的校服换成了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身上也被路宸小心地清理干净了。
路宸轻轻握住路子安搭在床边的手,手上有些擦伤,看得他心里止不住的懊悔。
他当初决定将路子安放在这里上学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他的儿子子安还是受到了伤害,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安全。并不是远离了魔都就可以安然无恙,反而致使一家人分离,不能经常见面。
还是把子安接回魔都比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