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安好一顿卖乖解释,温怡才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平凡的校园生活里居然有人暗恋自己。
温怡目光复杂的盯着路子安这张俊脸。
她对路子安是有印象的,但是完全没有涟漪的想法,一来当时二人年龄差距大,在她眼里,路子安就是一个叛逆小孩;二来两个人交集不多,也就几面之缘,完全不了解双方。
不过路子安也是鸡贼,她之前失联的网恋对象居然也是他!
她没有和路子安交换过照片,完全不知道!
两个人之间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还有这么多点点滴滴。
想着,温怡心一软,轻轻地落下一吻在路子安可怜兮兮的下垂眼尾,“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路子安眼睫一颤,等待到审判的结果后,松了一口气,略微出汗的手心抓住了温怡的手腕,“虽然是迫不得已,但是还是谢谢你能原谅我当初的不辞而别。”
他眼神微动,想到当初通过徐曼得知之前因为两个人失联,温怡郁郁寡欢的消息,顿时几欲落泪,掩饰般的将毛茸茸的脑袋钻进了温怡怀里。
一个大高个窝在她怀里,温怡感觉像被一只大金毛狗狗抱住,一时哭笑不得。
她拍了拍路子安后背,安抚的轻声道,“好了,都原谅你了,你哭什么鼻子,小哭包~”
本来只是玩笑话,没想到颈间下一秒真的感受到了凉意的液体。
温怡愣了一下,迟疑道,“路子安,你不会把鼻涕弄我身上了吧?”
路子安默了一瞬,被温怡煞风景的话整的哭不出来了。
他抬头,顶着红彤彤的眼睛瞪了温怡一眼。
他就多余了这份矫情,他的姐姐有时候真的很直女!!!
温怡眉眼一弯,双手捧着路子安的脸,轻柔的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
小狗哭泣啊!啧啧啧啧
她怎么舍得啊。
含着诡异的兴奋,温怡笑眯眯的啄了一口路子安的嘴唇,“乖啦,不哭不哭,宝宝是最乖的宝宝,姐姐最喜欢子安啦~”
哄小孩般的语气令路子安嫌弃的撇嘴,但是心里却十分受用,不自觉地嘴角上扬,“只是喜欢吗?”
温怡又亲了一口,哄道,“爱你爱你,最爱老公啦!”
路子安一听,得瑟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她喊我老公哎!!!
小狗兴奋过度的后果就是,把温怡扑倒在床上烙饼,烙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温怡只能记得天花板那个价值不菲的艺术品吊灯……
……
婚礼选址在两人银杏大道尽头的圣安德肋堂,金叶纷飞中温怡身着珍珠白婚纱缓步而来,裙裾拂过满地银杏如同穿越时光隧道。
宴会厅里由永生花制成的银杏叶穹顶倒映着两人的身影,香槟塔折射出彩虹光晕,象征着他们穿越荆棘终见繁花的爱情。
温怡站在更衣室的落地镜前,指尖轻轻抚过婚纱腰际的珍珠刺绣。晨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她裙摆上流转,将三千颗南洋珠染成蜜糖般的金色。镜中忽然映出路母上次送的红宝石耳饰,它在鬓边轻轻摇晃,熠熠生辉。
恍惚间她想起那个雨夜——在药店买药的自己,第一次遇见疏离的倔强小红毛时,顿时噗呲一声笑了。
路子安,叛逆小红毛。
"新郎已经到圣坛了。"
造型师替她戴上头纱,水晶珠链垂落时发出风铃般的脆响。
温怡深吸一口气,捧花上的厄瓜多尔玫瑰颤动如心跳。
教堂正门开启的刹那,深秋的风裹着银杏叶涌入,她看见百米红毯尽头,穿着午夜蓝礼服的背影缓缓转身。
路子安觉得掌心在西装裤缝蹭出的汗渍简直能浸透整块丝绸。
他的卷毛做了造型,额头亮了出来,深邃精致的五官越发亮眼,和之前奶狗形象相比,亮出额头的路子安不小心将自己隐藏的锋芒和锐利暴露无疑。
不过他的眼神却柔和的像水一般,此刻他只是一个即将迎娶从学生时代就心心念念女孩的普通男子。
圣安德肋堂穹顶的水晶吊灯将晨光折射成彩虹,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那个在雨中奔跑的身影,湿透的衬衫贴在蝴蝶骨上,像只倔强的白鸟。
管风琴奏响《g弦上的咏叹调》时,满座宾客起身带起的气流中,他终于看清逆光而来的新娘——珍珠白裙裾拂过满地银杏叶,像是把整个秋天都披在了身上。
温怡略带紧张的小眼神和他一对视,路子安就莞尔一笑。
属龙猫的姐姐。
两人刚握上手同行,温怡就发现了一件事,原来不止她一个人紧张啊!
"你手在抖。"
温怡借着递捧花的动作轻声道,玫瑰香气里混着他袖口熟悉的雪松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