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那种人吗?在说了,虞知晚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更别说她是席爵琛的女人,我是那种会动自己兄弟女人的男人?”
“安总自然是不会做这些事情。”
“那是自然,我可不会做这种事。”
说罢,他直接不理会林城,而是将饭菜全部端上来,让我全部吃掉。
“当我是猪一样喂养吗?这么多,我可吃不了。”
“要不是因为席爵琛,我才懒得伺候你这个女人。”
“伺候我委屈上了。”
“第一次你看到我的时候,明明挺害怕的。”
“的确,
毕竟那个时候,你戴着一个面具。”
我想了想当时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吐槽。
“那个时候,以为你是变态。”
安末满头黑线:“要不是为了救你。”
“你的确救了我,我谢谢你。”
“知道就好。”
“要是没有我,你现在指不定死在哪个变态手里。”
“所以说,我应该谢谢你。”
我笑吟吟看着安末。
安末被我看的怪不好意思,却还在我面前佯装镇定:“知道就好,我对你的好,你可要牢牢记住。”
“嗯,记得很牢固,”
“姐,你今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公司事情,交给我就好。”
“你一个人能处理好这么多事情吗?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多,你一个人怕是会处理不了。”
林城原本就刚完成手里的工作回来,现在让他负责整个公司的事情,我还是有些担心。
“林城怎么就是一个人,难道我不是人?”
“我既然是席爵琛最好的朋友,自然会帮席爵琛照顾你。”
“行了,这些操心的事情,哪里轮得上你来操心,你还是先将自己的身体养好在说吧,看你这幅病怏怏的模样。”
安末一脸不屑朝着我哼道。
我看着安末问:“公司那边你会帮着林城给我处理好。”
“怎么?你这是看不起我还是咋的?我说了我能跟林城处理好,你还不信我是不是?”
“没有不信你。”
“既然没有不信我,那就给我乖乖躺着。”
他皱了皱鼻子,一脸不屑对着我冷哼。
我也真的是累的不行,便不跟安末多说什么,我嘱咐林城遇到问题,给我打电话,或者跟安末商量。
林城说道;“姐,我不是小孩子,我在你身边这么久了,公司任何大小
事情,我都能够游刃有余。”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呢。”
林城的话,让我愣在原地。
我捏着鼻尖,轻笑:“是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那是自然,我现在可是能够保护你,能够独当一面的人。”
“嗯。”
“你好好休息,有任何的不舒服,按下一旁的铃铛,喊医生过来就可以。”
“好。”
送走林城跟安末之后,我掀开身上的被子,坐在床上,拿起一旁的手机给席爵琛打电话。
我总是想着尝试打这个电话,想着席爵琛会听到,然后席爵琛会回应我。
在我恍惚之际,电话那端竟然真的……响起了席爵琛的声音。
“阿晚。”
在听到席爵琛的声音的一瞬间,我浑身一颤。
我喊道:“席爵琛,是不是你?”
“是我。”
“你在哪里?你还好吗?”
“阿晚
。”
席爵琛朝着我叹气。
我听到他叹气,身体微微绷紧问:“怎么了?为什么……要叹气?”
席爵琛为什么忽然叹气?
席爵琛缓缓说道:“别担心我,我会平安回到你身边的。”
“纳兰迦死了。”
席爵琛说让我不要担心他。
可我的心怎么可能停止对席爵琛的担心。
我揉了揉鼻子,将纳兰迦死亡这件事告诉席爵琛。
席爵琛的呼吸变的急促。
可最后他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嘱咐我,照顾自己。
“孩子死了。”
我红着眼眶,强忍着落泪的冲动,将孩子死掉的事情告诉席爵琛。
“我知道。”
席爵琛的语气带着深沉和疲倦。
他安慰着我说道:“阿晚,不怕的,我在。”
“我们的孩子是被席爵深和厉子宸害死的。”
“席爵琛,我好疼。”
我想抱席爵琛,想要看到席爵琛。
也想要席爵琛抱着我。
“阿晚现在是不是很痛苦。”
“嗯,我很痛苦,最让我痛苦的是我看不到你。”
“我不知道你在这边好不好,我很怕你遇到危险。”
“傻瓜,我可是席爵琛,我怎么可能会遇到危险?不要自己吓自己,我不会有任何事情,别担心。”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席爵琛?
我红着眼睛,闷闷说道:“席爵琛,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难道不需要我帮忙?”
“我会将席爵深和厉子宸解决掉,等他们死了,我就会回来。”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你知道席爵深和厉子宸都不好对付,你一个人对付他们两个人,我实在是担心。”
“阿晚,要相信我。”
他说完,挂了电话。
“席爵琛。”
我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气的不行。
席爵琛竟然这么快就挂电话,我真的生气了。
“虞知晚,我跟你说……”
房间门被打开,清月站在门口,一脸古怪望着我。
“你说。”
我将手机放下,
揉了揉眼睛说道。
“你这是哭了?”
清月大步朝着我走过来,用手指着我的眼睛问。
我哼道:“席爵琛给我打电话了。”
“刚才我跟席爵琛聊天呢。”
“席爵琛给你打电话?”
“嗯,席爵琛给我打电话。”
“他没有跟你说什么吗?”
“他让我不要担心。”
“既然席爵琛让你不要担心,你就听席爵琛的,别担心了。”
清月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
“我感觉你就是太担心了。”
“如果今天出事的人是慕寒,你能做到一点都不担心慕寒吗?”
我歪着头,看着清月,表情严肃问她。
清月闻言,眼皮抽了一下,连忙说道;“我不能。”
“看吧,你没办法,同样的,我也是没办法的。”
“我真的没办法。”
“我每天都在重复做噩梦,梦到席爵琛出事。”
“我……很怕很怕,真的很怕。”
孩子已经死了,席爵琛要是在出事,我真的会承受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