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叶之夏惊愕地看着屏幕，还没反应过来，会议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
顾北渊大步走入，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每一步都仿佛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
"顾北渊？你怎么..."叶之夏惊讶地站起身。
顾北渊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走到摄像头前，对着已经恢复的画面冷冷道：
"张海，你最好祈祷自己跑得够快。因为从今天起，你在商界的日子，到头了。"
屏幕那头的张总脸色煞白："顾、顾总？！我不知道您..."
"闭嘴。"顾北渊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下了。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己滚出这个帝国；第二，我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地滚出去。"
"顾总！这是个误会！我..."顾北渊已经切断了视频。
他转身看向叶之夏，眼神中的怒火还未平息："这就是你坚持要开的会议？"
叶之夏既尴尬又恼怒："这是我的工作！你不该插手！"
"工作？"顾北渊冷笑，"让那种垃圾对你出言不逊就是你所谓的工作？叶之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女人？"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早已识趣地退了出去，只剩下他们两人。
叶之夏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顾北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是我的公司，我的事业。我需要自己处理这些问题。"
顾北渊走近她，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你的？"
他轻笑一声，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连你都是我的，哪来的你的？"
叶之夏想躲开，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那个姓张的，我会处理。以后这种会议，必须先经过我的同意。"
"你不能这样控制我的一切！"叶之夏终于忍不住反抗。
顾北渊的眼神暗了暗，突然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她吃痛才松开："我能，而且我会。"
他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
"记住，叶之夏，你是我的。任何人敢碰你一下，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说完，他松开她，整理了一下袖口，又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
"5点，我来接你下班。乖乖等我。"
叶之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这一刻，她逃离的决心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而顾北渊走出会议室后，立刻拨通了电话：
"我要张氏集团所有的黑料，还有，终止顾氏与他们的一切合作。通知银行，收紧对他们的贷款额度...对，今天就办。"
挂断电话，他回头看了眼叶之夏办公室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叶之夏你是我的，"他轻声自语，"这辈子都是。"
——三天后的清晨。
清晨六点，顾北渊的私人飞机已经停在停机坪上。
他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整理袖扣，目光却透过镜子注视着床上假装熟睡的叶之夏。
"我知道你醒了。"他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叶之夏的睫毛轻轻颤动，不得不睁开眼睛。
顾北渊已经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烙下一个吻。
"三天就回来。"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别让我担心。"
叶之夏强迫自己露出温顺的微笑："嗯。"
顾北渊凝视她片刻，突然捏住她的下巴：
"记住，每天早晚各一通电话。如果让我找不到你..."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叶之夏点点头，感受着他手指的力量，直到他松开手转身离去。
当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远去，叶之夏立刻从床上弹起来。
她跑到窗前，确认顾北渊的车队确实离开后，迅速开始行动。
上午八点三十分，叶之夏如往常一样走进叶氏集团大厦。
前台小姐恭敬地问候："叶总早"
叶之夏保持着职业微笑点点头，手指却不自觉地捏紧了包带。
电梯里，她对着镜子整理妆容，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套保守的灰色套装，和平时的风格没什么两样，但包里装着一部顾北渊不知道的备用手机，和一张去往赫尔辛基的机票。
"之夏！"
叶之夏刚走出电梯，瑶瑶就快步迎上来。
她亲昵地挽住叶之夏的手臂，只有在没外人时她才会这样称呼，"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又没睡好？"
叶之夏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轻轻捏了捏瑶瑶的手："九点半的会议..."
"都准备好了，你别担心。"
瑶瑶敏锐地察觉到好友的异常，压低声音，
"出什么事了？"
叶之夏环顾四周，将瑶瑶拉进办公室关上门：
"瑶瑶，我可能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什么意思？"瑶瑶瞪大眼睛。
"我身体不太舒服，医生建议静养。"
叶之夏避开好友探究的目光，
"这段时间公司就拜托你了，所有事务你都有权处理，我已经在系统里给你开了最高权限。"
瑶瑶倒吸一口冷气："顾总知道吗？"
"别告诉他。"叶之夏突然抓住瑶瑶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就当帮我最后一个忙，好吗？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去南方分公司考察了。"
瑶瑶看着好友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恳求，慢慢点头：
"你知道我会帮你的。但是之夏..."
她犹豫了一下，"你确定只是去看病？"
叶之夏松开手，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袋：
"这里面是公司几个重要项目的跟进表，还有我的私章。"
她顿了顿，声音几不可闻，"如果我三个月内没回来...你就把它交给董事会。"
瑶瑶大概猜到叶之夏想干什么了。
作为朋友，她当然希望叶之夏过得好。
"好。"
这个音节轻飘飘地坠进空气里，却像按下某个隐秘的开关。
叶之夏的眼睛瞬间涌起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