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座谈会会议室里，气氛有点凝重。桌子两边坐着的，一边是受害者代表，一边是技术公司负责人，中间是立法专家。赵萌坐在受害者这边，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她的脸被ai换进色情视频里，去年整整半年，她不敢出门，不敢接电话，连父母都被邻居指指点点。
“ai换脸技术本身是中性的，我们公司用它做影视后期，能节省不少成本。”某科技公司的张总推了推眼镜：“要是立法太严，会影响技术发展。”
“节省成本？”赵萌突然抬头，声音有点抖，却很清晰：“那我的成本谁来赔？视频在网上，上传的时候，我爸高血压犯了，我妈天天在家哭，我差点zisha：这些成本，你们算过吗？”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张总的脸有点红，咳嗽了一声：“我们也反对滥用，只是希望立法能区分，合法用途和，非法用途。”
“怎么区分？”陈玫冉拿出平板，调出：“潜规则话术识别”ai模型的分析结果：“过去一年，我们监测到137起用ai换脸威胁艺人的案例，其中62%的施害者，都说是，用来谈合作。”她点开一个案例，是某新人演员的遭遇：经纪公司用ai换脸视频威胁她陪酒说：“不配合，就把视频发给你爸妈。”
韩端雪坐在赵萌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看向专家：“我们基金资助了12起ai换脸维权案，最难的就是取证：施害者删了视频，平台说，没办法恢复，受害者只能吃哑巴亏。”她拿出一份报表：“这12个案子，平均诉讼时间11个月，最后能胜诉的，只有4个。”
立法专家点点头，把手里的草案推到桌子中间：“我们现在的想法是，明确，未经授权使用他人肖像制作换脸内容就是侵权，不管用途；如果用于威胁、敲诈，从重处罚，最高罚款500万，还要承担精神损害赔偿。”他指着草案里的条款：“另外，要求平台建立，换脸内容备案制，所有换脸视频必须标注，合成，否则平台也要担责。”
张总皱着眉：“标注，合成，会影响用户体验……”
“用户体验，难道比人的尊严重要？”韩丽华突然开口，她从包里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是去年她遭遇ai换脸威胁时，周明远的特助说的话：“苏小姐，识相点，不然你的视频会出现在所有视频网站上，到时候你就彻底完了。”
录音放完，会议室里没人说话。张总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我没意见了，该怎么立，就怎么立。”
座谈会结束后，赵萌走出大楼，突然发现有人跟着她。她心里一慌，加快了脚步，身后的人也跟着加快。就在这时，一辆车停在她身边，韩端雪探出头：“上车。”
车里，韩端雪递给她一杯热奶茶：“别怕，是我们的人，以后会跟着你，直到那些人彻底不敢找你麻烦。”
赵萌捧着奶茶，眼泪掉在杯盖上：“秦姐，立法之后，是不是就再也没人敢用ai换脸害我们了？”
“会越来越好的。”韩端雪看着窗外，远处的天空很蓝：“至少现在，我们有了保护自己的武器。”
林小满坐在副驾驶上，正在破解一个加密邮件。她突然抬头：“发现了，境外有个团伙，专门给国内影视公司做ai换脸视频。”
韩丽华接过平板，看着邮件里的交易记录，眼神沉了下来：“看来，我们的仗，还得接着打。”
车缓缓驶向前方，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们身上。远处的广告牌上，新上映的电影海报格外显眼：女主角是周小雨，海报上写着：“每一个努力的人，都值得被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