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体型又大了一圈,毛发浓密得像披了一层金属光泽。
它的四肢粗壮,肌肉鼓胀,像一头小型猎豹。
最恐怖的是,它的背上竟然长出一排尖锐的骨刺,从脖子延伸到尾巴,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它的眼睛不再是黑珍珠色,而是深邃的琥珀色,瞳孔细长,透着一种诡异的智慧。
它微微张嘴,露出尖锐的犬齿,比普通狗长得多。
它蹲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痛苦和警示。
我全身僵硬,动不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像掉进了冰窟。
这真的是我喂了一个月的小黄吗?
小黄缓缓站起,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力量感。
它朝我走来,目光始终锁定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压迫感。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喉咙发不出声音。
小黄走到我面前,停下来,抬起头,用琥珀色眼睛盯着我。
然后,它伸出爪子,轻轻扒拉了一下我的裤腿,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它似乎在告诉我,不要害怕。
接着,小黄转身,朝小树林深处的一棵老树走去。
它用爪子在树干上抓了几下,树皮剥落,露出一个不起眼的树洞。
小黄用鼻子拱了拱树洞,然后转头看我,眼神急切。
我犹豫了一下,全身都在喊着让我逃跑。
但小黄的眼神和它救我的恩情,让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我凑近树洞,探头看去,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小黄突然低吼一声,猛地从树洞里扒拉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布条包裹的小物件。
小黄用爪子撕开布条,露出一个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乳白色液体,漂浮着细小的黑色丝状物。
瓶身上没有标签,只有手写的字:“样本E – 目标:情绪稳定,记忆调整。”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一片。
“样本E……记忆调整……”
我猛地抬头,看向小黄。
小黄也盯着我,眼神深邃,仿佛包含了无数语言。
我突然想起昨晚厨房里那些瓶瓶罐罐。
这瓶东西,分明是从李芳的秘密柜子里来的!
我全身颤抖,明白了。
李芳的便当,不是为了给我营养。
那股怪味,那些诡异成分,小黄的恐怖变化,都指向一个黑暗的真相。
她在对我进行实验!
我感到胃里一阵翻腾,恐惧彻底吞噬了我。
这一个月,我以为自己在反抗,却让小黄替我承受了毒素。
小黄用它的变异,把真相血淋淋地摆在我面前。
李芳,我的继母,她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她想让我变成什么?
我抬头望向家的方向,那栋温馨的房子,此刻像一座阴森的监狱。
小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声音带着痛苦和急切。
它用鼻子碰了碰我手中的玻璃瓶,又用琥珀色眼睛盯着我,像在告诉我,这就是真相。
我脑子嗡嗡作响,血液像是凝固了。
那个写着“样本E”的瓶子,在我手里重得像块石头,灼烧着我的神经。
我明白了,小黄不是普通的流浪狗,它是替我承受了毒素的受害者。
李芳的便当,是为我量身定制的“毒药”!
我颤抖着看向小黄,它的眼神透着悲悯,像在为我们两个感到悲哀。
它的骨刺在夕阳下闪着冷光,肌肉充满力量,却带着扭曲的不自然。
它不再是狗,而是被改造的实验品。
“小黄……你……”我声音沙哑,说不出话。
小黄低下头,蹭了蹭我的手腕,动作亲昵又依赖。
它似乎在说,即使变成了这样,它还是我的小黄。
我眼泪涌上来。
我以为自己在反抗,却让一个无辜的生命承受了痛苦。
它不仅没怨我,还用它的灵智揭露了真相。
我握紧玻璃瓶,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了些。
我必须弄清楚李芳是谁,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飞快跑回家,心脏狂跳。
一进门,李芳在客厅整理书架,爸爸在看电视,一切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假象。
“晓晴,回来啦?今天怎么晚了?”李芳微笑着看我,那笑容像魔鬼的伪装。
我强忍恐惧,努力装镇定。
“学校有活动,耽误了点。”我声音发颤。
李芳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几秒,像在探究。
她又转过身,嘴里哼着歌,继续整理。
我悄悄回房间,把瓶子藏好。
我拿出手机,搜索“情绪稳定”“记忆调整”等关键词。
网上全是晦涩的论文,但我抓到一些信息:某些生物制剂能影响大脑,改变情绪甚至记忆,但副作用巨大,伦理上被禁止。
我的继母,一个看起来温柔的女人,竟然在做这种事?
我突然想起,李芳嫁给爸爸前是个生物研究员。
爸爸说她厌倦了科研才回归家庭,现在看来全是谎言。
她从没放弃研究,而我就是她的实验对象!
愤怒和恐惧让我头晕。
我必须找她对质。
我冲出房间,李芳还在整理书架。
爸爸放下遥控器,疑惑地看着我。
“李芳!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冲到她面前,把玻璃瓶拍在桌上。
乳白色液体晃动,黑色丝状物显得诡异。
李芳的笑容僵住了。
她盯着玻璃瓶,眼神变得冰冷锐利,像撕下伪装的毒蛇。
爸爸被吓了一跳,走过来。
“晓晴,你干嘛?!”他喊道。
“爸,你看这个!”我指着瓶子,声音发抖,“这是她藏在厨房的!她给我的便当不是食物,她想对我做实验!”
爸爸拿起瓶子,看着上面的字,眼神充满不解。
李芳脸色煞白,但很快恢复镇定。
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晓晴,你在胡说什么?这是我研究的保健品,帮你缓解学习压力的。你最近情绪不好,我怕你吃药有负担,才加在便当里。”
“保健品?”我冷笑,眼泪流下来,“保健品会写‘记忆调整’?会让一只狗变成怪物?”
我把小黄的事说了出来,但爸爸显然不信。
他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受妈妈去世刺激太大。
他看向李芳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心疼。
“晓晴,你是不是太累了?你李阿姨是为你好,你怎么能这么说她?”爸爸责备道。
我感到绝望,爸爸被蒙蔽太深了。
李芳走上前,挽住爸爸的胳膊,看我的眼神带着得意。
“晓晴,你从不信任我,你活在对妈妈的思念里,连你爸爸也排斥。你这样会毁了自己。我只是想让你更快乐,更听话,更……完美。”
“完美?”我感到一阵恶寒。
她所谓的“完美”,是想让我变成没有自我、受她控制的傀儡!
“你就是个疯子!”我吼道。
李芳的眼神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