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演员真累!尤其是小红之后。
周鹤雪从剧组偷偷溜出来,跑到京都的会所里喝酒。
喝酒、点男模一条龙。
第二天醒来。
天塌了。
“卧槽!”
“你...你你你你你!”
周鹤雪一边把被子往身上拽,一边指着床上另一人的脸大叫。
好熟悉的一张脸,叫什么来着....
不...
这都不是关键。
她点男模也是向来有分寸的,虽然眼前这人长得帅了点。
好吧,没有虽然。
长得太帅了她确实也容易把持不住。
“抱歉,周小姐。”
江祐的语气深沉,面色坦然,不见丝毫悔意。
昨晚偶遇,是喝醉了的周鹤雪硬要拉着他开房。
原本不想趁人之危,但她太缠人了点。
尤其是喝醉之后,一颦一笑都轻而易举勾起他的欲望。
是他卑劣。
“我会负责的。”
“真是抱歉,喝大了。”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周鹤雪的目光扫过旁边桌子上脱下的西装外套。
很眼熟。
她哥就有一件,不便宜。
所以她根本不是睡了男模,而是睡错人了。
周鹤雪:“我身份特殊,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宣扬出去。”
“你想怎么处理。”
她事业正在上升期,跟齐澄又是早早订婚,现在爆出桃色新闻实在不妥。
拿钱封口呗,别的也没办法。
江祐攥了攥拳,甚至有些急切的开口重复道:“我会负责。”
“我们可以结婚。”
他说罢,有些心虚地垂眸。
趁人之危实在无耻,但...
周鹤雪:“哈?”
“开什么玩笑!”
“婉拒哈,我已经订婚了。”
“再说,你也不是第一个,都让我负责我不得找根绳子吊死。”
还不如她昨晚真把点的男模睡了。
江祐:“还没结婚。”
订婚将近四年还没结婚,难保其中不会有什么变故。
周鹤雪扶额,天呐,神经病。
“我们不结婚是因为我小姑姑还没结婚。”
“等他们明年春天办完婚礼,就轮到我们了。”
“好了,不用再说了。”
“一百万。”
周鹤雪翻看手机消息,更是天塌地陷。
很好,会所喝酒上热搜了。
或许还有狗仔跟过来呢?
周鹤雪拉开窗帘,从上往下看,什么都看不到。
但万一呢?
江祐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恨不得自己能怀孕,能父凭子贵。
周鹤雪咬牙打电话:“橙子橙子!我闯祸了!你快来接我。”
“在...万丽酒店十八楼1801。”
“...嗯...我昨晚喝醉了睡了个人,楼下可能有狗仔.....”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下次不喝了!我回去给你跪榴莲...”
周鹤雪坐在一旁,感觉心累。
再也不喝酒了!她发誓。
“你跟谁打电话?”
床上的男人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她身边,面色冷峻又有些凄然。
周鹤雪:“我老公。”
只要她跟齐澄一起出酒店的大门,就算被拍到了也没问题。
江祐:“你们还没结婚。”
周鹤雪翻白眼:“迟早的事情。”
好想来根烟。
气氛莫名沉默。
江祐垂眸,目光从女人的眉眼间掠过。
漂亮妩媚,永远是人群中最耀眼瞩目的那一个。
-
齐澄来的很快。
周鹤雪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
“橙子!欢迎光临。”
齐澄进门,关门,然后伸手去捏周鹤雪的脸:“姑奶奶!你真是...”
“我不想说你。”
“别的事情让我给你擦屁股也就算了!这种事...”
“草,周鹤雪你真是长本事了!”
周鹤雪:“错错错,都是我的错。”
“但话又说回来了,你上次砸了人小王总的场子,也是我给你擦屁股来着。”
“礼尚往来。”
“齐总您大人有大量。”
周鹤雪抱着齐澄的胳膊轻轻摇了摇。
齐澄:“......”
完了。
把柄被拿捏。
“行了,衣服。”齐澄将袋子递给周鹤雪,将她推进浴室,“冷战一天,一会儿别跟我说话。”
周鹤雪冷哼一声,将门关上。
齐澄则走向屋内,坐在江祐面前:“要多少钱。”
江祐:“......”
他心脏猛烈地跳了两下,面对周鹤雪不曾有的屈辱感面对齐澄时反扑般的席卷整个心脏。
江祐:“不要钱,要人。”
他会以最快的速度成长。
尽可能地配上周鹤雪。
齐澄:“...那你加油。”
“但眼下,这卡你收好。”
“不然无论是我还是周鹤雪,都会不放心。”
齐澄将卡放在桌子上,自己则打开手机看婚宴蛋糕测评。
周姐要结婚。
他绝对是尽心尽力前赴后继,这蛋糕他包了。
保准又贵气又素雅、又好看又好吃、又低调又奢华。
他办事,一向靠谱。
江祐:“她根本不爱你,你也不爱她。”
“不然你...”
齐澄:“打住!打住!”
“谈什么爱不爱的,没意思。”
“你是觉得我的反应太过平淡,非得动手打你你才觉得自己小三当的爽了?”
齐澄点烟:“说实话我挺想跟你动手的。”
“但你毕竟算个受害者。”
“我们小鸟酒后失智强上了你,实在不好意思。”
江祐:“你...”
他紧紧咬着下唇,攥起的拳头指骨泛白。
“谁!谁叫我小鸟!”周鹤雪穿着黑色长裙从浴室里出来,对着齐澄咬牙切齿。
齐澄:“嘁。”
已经绝交了。
不说话!
周鹤雪:“橙子,别生气,走,我领你看电影去。”
齐澄:“......”
周鹤雪:“理理我。”
齐澄:“...”
周鹤雪轻咳了两声,硬往齐澄怀里坐,夹着嗓子:“老公,你说句话啊~”
齐澄眼疾手快捂住周鹤雪的嘴:“别玩梗了。”
还有人在呢,尴尬死了。
周鹤雪笑,她拉开齐澄的手:“好了,说一个字一万块。”
齐澄:“......”
齐澄深吸了口气。
死嘴,快闭上!
齐澄:“宝贝儿,看电影去。”
“你想听绕口令吗?”
“好的,你想听。八百标兵奔北坡......”
周鹤雪:“......”
什么死动静。
果然,能量守恒定律是对的。
尴尬不会消失,尴尬只会转移。
周鹤雪将桌上的卡塞进江祐的衣服口袋里,轻轻摆了摆手:“再也不见。”
麻烦。
江祐起身,周鹤雪已经推着齐澄火速逃离现场。
整个房间里冰冷安静。
好像昨晚的一夜温存都是假象。
男人拎起外套,眸色渐暗。
好想...
永远拥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