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我在清朝做皇帝 > 第18 章 智擒鳌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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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八年的春寒比往年都要凛冽,乾清宫前的汉白玉台阶上结着一层薄霜。十七岁的皇帝站在廊檐下,看着跪在丹墀下的白发老人。那是三朝元老索尼,此刻正被鳌拜的戈什哈按着肩膀,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
  "老臣冤枉!"索尼的声音嘶哑如裂帛,一缕花白胡须粘在嘴角的血沫里,"臣从未私藏前明余孽,这分明是构陷!"
  鳌拜的朝靴碾过地上的奏折,金线绣的麒麟纹在日光下泛着冷光。他弯腰捡起那本弹劾索尼的折子,随手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索中堂,您老糊涂了。这供状上可是有您门生故吏的签字画押。"说着将折子往康熙面前一递,"皇上您看,这字迹工整得很。"
  康熙的手指在折子上摩挲,纸面凹凸不平的朱砂印痕刺着掌心。他记得三日前在御书房,鳌拜也是这样递来弹劾苏克萨哈的奏章,那时折子上还沾着新鲜的血迹。年轻的皇帝喉结动了动,目光扫过鳌拜腰间那柄先帝御赐的遏必隆刀,刀鞘上的红宝石在阳光下像凝固的血珠。
  "鳌少保以为该如何处置?"少年天子的声音清越,惊起檐角一只灰鸽。
  "按大清律例,当诛九族。"鳌拜说话时下颌的短须微微颤动,像猎犬嗅到血腥时的战栗,"不过念在索尼伺候过三朝..."他忽然抬脚踩住索尼按在地上的手指,"就赐他个全尸罢。"
  骨骼碎裂的声响让几个年轻太监踉跄后退。康熙看见索尼的瞳孔骤然收缩,浑浊的老眼里迸出最后的清明:"皇上!老臣愿以项上人头作保,鳌拜他..."话音未落,鳌拜的靴底已经碾上老人咽喉。
  "放肆!"康熙猛地转身,明黄袍角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他盯着鳌拜腰间晃动的刀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传旨,索尼结党营私,着革去一切爵位..."话到此处突然咳嗽起来,旁边的梁九功连忙捧上帕子。少年天子捂着嘴闷声道:"暂押刑部候审。"
  鳌拜的笑声震得檐角冰棱簌簌坠落。他松开脚,索尼像破布般瘫在地上,喉间发出咯咯的声响。两个戈什哈上前拖人时,老臣枯瘦的手指突然抓住康熙的衣摆,在明黄缎子上留下五道血痕。
  当夜养心殿的烛火亮到三更。康熙盯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突然将朱笔狠狠掷在地上。墨汁溅在梁九功新换的蟒袍下摆,老太监却恍若未觉,只默默拾起笔在端砚里蘸了蘸。
  "万岁爷,索尼大人的孙女赫舍里氏..."梁九功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朕知道。"康熙扯开衣领,那道血痕在烛光下格外刺目。他想起三年前大婚那日,赫舍里氏凤冠上的东珠如何在她低垂的眉眼间流转生辉。殿外北风呼啸,少年天子突然抓起案上的青玉镇纸砸向殿门,玉石碎裂的脆响惊得值夜侍卫刀剑出鞘。
  三日后,鳌拜称病不朝。康熙站在南书房的紫檀多宝格前,指尖抚过一尊宋代官窑笔洗。冰裂纹路在晨光中宛如蛛网,他突然用力一推,价值连城的瓷器应声而碎。
  "传索额图。"皇帝的声音带着某种决绝的寒意。当索尼长子跪在满地瓷片中时,康熙从袖中掏出一卷黄绫:"明日早朝,你当殿参劾鳌拜结党营私。"
  索额图抬头时,康熙看见他眼底跳动的火焰。那是一个世家大族积蓄百年的怒火,是父辈受辱的愤懑,更是赌上全族性命的孤注一掷。少年天子将黄绫扔进铜火盆,看火舌舔舐过"圈地""僭越"等字眼,突然想起幼时鳌拜教他拉弓,满人武士的手掌如何包裹住自己稚嫩的手指。
  次日五鼓,太和殿的蟠龙金柱还隐在晨雾中。索额图的奏折刚念到"私藏军械",鳌拜突然大笑起身,镶铁朝靴踏得金砖嗡嗡作响。他径直走到御阶前,腰间佩刀与玉带相撞,叮当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皇上这是要过河拆桥?"鳌拜的手按在刀柄上,满殿文武齐刷刷跪倒一片。康熙注意到他拇指上戴的翡翠扳指,那是去年秋狝时自己亲手赏的贡品。
  少年天子忽然笑起来。这笑声让鳌拜的手顿了顿,刀柄上的缠金丝勒进掌心。康熙起身走下御阶,明黄靴头停在距遏必隆刀三寸之处:"朕记得少保最爱听《单刀会》,不若今日..."
  话音未落,十二名布库少年从屏风后闪出。他们穿着侍卫服饰,可腰带间鼓鼓囊囊分明藏着软索。鳌拜暴喝一声挥刀欲劈,最前面的少年突然扬手撒出大把石灰——这是京西大营对付马贼的阴招。
  当牛筋索缠上脖颈时,权倾朝野的鳌少保还在嘶吼:"黄口小儿!没有老子,你能坐稳这龙椅?"康熙俯身拾起地上的遏必隆刀,刀锋映出他微微上挑的唇角:"所以朕赏你全尸。"
  三日后抄家的队伍踏碎鳌拜府前的积雪。领头的内务府总管还没念完圣旨,镶铜钉的朱漆大门突然从内炸开。二十余名死士持弩列阵,箭头在雪光中泛着幽蓝——分明是喂了毒的。
  "皇上小心!"索额图拔刀欲挡,却被康熙按住手腕。少年天子解下大氅扔给梁九功,露出内里杏黄箭袖:"鳌拜养你们这些年,就教会在自家门前摆阵?"他忽然扬手,屋檐上立时现出三百弓箭手,玄色箭衣与黛瓦融为一体。
  死士们的弩箭尚未离弦,破空声已如疾雨。康熙踩着满地血泊走进正厅时,梁九功正带人撬开书房暗格。当那件绣着五爪金龙的明黄常服被抖开时,满屋惊呼声中,少年天子伸手抚过龙睛处的珊瑚珠——这比他祭天穿的礼服还要精致三分。
  "把这些都抬到午门外。"康熙转身时,瞥见多宝阁上摆着个紫檀匣子。打开来看,竟是百官手书的效忠信,最上面那封的落款让他瞳孔微缩——那笔颜体端正得刺眼,正是他昨日刚提拔的翰林院编修。
  雪又下了起来,鹅毛般的雪片落在鳌拜府门前的石狮子上。康熙走出大门时,远处传来隆隆鼓声。那是九门提督在调兵围剿鳌拜余党,而他只是将手中的效忠信一封封丢进火盆,看那些漂亮的小楷在火焰中蜷曲成灰。
  好的,我将继续扩展这个故事。为了让情节更加丰富,会增加更多权谋斗争与人物心理描写。请看看以下续写内容是否符合您的预期。
  铜火盆里的炭火噼啪炸开星子,映得康熙半边脸忽明忽暗。他捏着效忠信的手指微微发白,翰林院编修那笔精妙的颜体字在火光中扭曲成狰狞的鬼面。梁九功捧着紫檀匣子退到阴影里,听见年轻皇帝的笑声裹着北风在厅堂回荡:"好一个文采斐然的顾贞观!"
  雪粒子扑在雕花窗棂上,纳兰容若握刀的手紧了紧。这位新晋御前侍卫望着被火舌吞没的故友笔迹,忽然想起半年前与顾贞观在什刹海对饮时,对方醉眼朦胧地指着鳌拜府方向:"这大清朝的文人,哪个不是跪着讨功名?"
  "传粘杆处。"康熙突然开口。十二名灰衣人如鬼魅般从梁柱后现身,他们腰间缠着浸过桐油的绳索,靴底藏着淬毒钢针。少年天子将未烧完的信件掷在地上:"三日内,朕要看到这些人的口供。"
  雪夜里的慎刑司地牢传来铁链拖曳声。顾贞观被冷水泼醒时,正对上一双泛着青光的眼。粘杆处统领巴图鲁把玩着烧剩的半封信,炭化的边缘在他指间簌簌掉落:"顾大人这手字,倒比科考时更遒劲了。"
  寅时的更鼓穿透雪幕,纳兰容若跟着康熙走进鳌拜书房的密室。火把照亮墙上悬挂的《九州堪舆图》,朱砂标注的驻军布防让少年天子瞳孔骤缩——盛京将军的印鉴赫然在目。
  "取朕的千里镜来。"康熙的手指划过山海关外的标记,黄铜镜筒里突然映出多宝架缝隙间的金属冷光。纳兰容若飞身将皇帝扑倒的刹那,三支弩箭擦着龙袍钉入墙面,箭尾雕着振翅的秃鹫。
  梁九功颤抖着掰开暗格机关,露出半截烧焦的账本。康熙就着火光辨认残页上的墨迹:"顺治十六年,收科尔沁部黄金三千两..."他突然冷笑,"难怪当年皇阿玛要彻查漠南马市。"
  鳌拜府地窖深处,粘杆处发现了正在焚烧文书的独眼师爷。巴图鲁的弯刀架在他脖颈时,这个伺候了鳌拜二十年的老仆突然咬破毒囊,却在咽气前死死盯着康熙腰间的九龙玉佩:"四阿哥...四阿哥..."
  少年天子猛地攥住玉佩。梁九功突然跪地颤声道:"万岁爷,这是当年董鄂妃..."话音未落,康熙已经一脚踹翻烛台。跳动的火光中,他想起幼时在慈宁宫角落听到的私语:"要不是四阿哥夭折,这皇位..."
  五更天的太和殿前,三百余名官员的顶戴在雪地里泛着幽光。康熙握着镶东珠的马鞭走过跪拜的人群,忽然在都察院左都御史面前驻足。鞭梢挑起对方发颤的下巴:"听说爱卿府上的太湖石,是从江宁织造局挪用的?"
  话音未落,粘杆处已经抬出十口朱漆木箱。箱盖掀开的瞬间,朝臣中响起压抑的惊呼——里面堆满与鳌拜往来的密信,最上方那封的火漆印竟盖着理藩院的关防。
  "朕今日不sharen。"少年天子的声音清冷如檐角冰棱,"把这些箱子送到各位大人府上,明日早朝前,朕要看到请罪折子。"他转身时,瞥见索额图正在阴影里擦拭刀柄,那上面新刻的索家图腾泛着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