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城平息了一下心情,为了所有唐人都能够义无反顾的守护蓝星,守护人族的本源。
只能在内心合计了一下,缓和了一些才说道:
“当年,本王有能力抵达大唐,自然也有实力前往大秦、大汉等朝代。
然而,是你们的皇帝,也就是本王的岳父,他深明大义,毅然决然地答应了本王的提议,并以自己的神魂立下了誓言。
这一切,都是为了应对今天这场残酷的人族守卫战。
若不是父皇当初的决策,你们恐怕早已化作一捧黄土,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
说不定,此时此刻守护人族的,已然变成了大秦、大汉、三国,亦或是你们后来所知晓的铁血大明了。”
顿了顿,叶城接着说道:
“所以,事到如今,你们已别无选择,唯有义无反顾地拿起武器,勇敢地与那些入侵太阳系、入侵蓝星,妄图夺走人族本源的天魔和异族展开生死决战。
只有这样,你们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子孙后代,让他们免受灭顶之灾。
否则,一旦人族的本源被夺走,你们也将随之灰飞烟灭,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继续存活于世。”
叶城的声音越发激昂:
“如果整个唐星以及大夏的人族都能团结一心、众志成城。
那么即便最终失败,我们全部为人族战死,本源也被夺走。
我们可以将一些修为低下的后辈送出太阳系。
或许人族的天道,还会念及我们的努力,为我们人族保留这最后一丝希望的种子。
可若是我们在这场战斗中未能全力以赴,那么这最后的一线生机恐怕也将荡然无存啊!”
叶城环顾四周,看着满朝文武皆全神贯注地聆听着自己说的话,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此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事实,那就是在仙界之中,我们人族的先贤们同样也在浴血奋战。
他们肩负着为我们人族抵御外敌的重任,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绝大多数的天魔大军。
相比之下,我们所面临的仅仅只是一小部分敌人而已。
难道大家就要如此愧对自己的祖先吗?”
说到这里,叶城的目光扫过众人,停留在了孔颖达身上。
只见孔颖达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一脸羞愧地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仿佛下定决心,满脸懊悔地说道:
“陛下、逍遥王,是老臣错了。
老臣的孔家乃是圣贤之后,说不定老祖宗此刻正在仙界苦苦鏖战呢。
多谢逍遥王您的指点迷津,老朽定当亲自奔赴蓝星的前线,以死明志!”
叶城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坚定而决绝:“若真到了山穷水尽之时,本王亦愿舍生取义!”
李神通与李元昌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异口同声地说道:
“诚然如此!我等已多活了千年,生死早已看淡,如今人族遇难,又与我们息息相关,唯有拼死一战!
今日下朝后,我等便携带家眷前往蓝星杀敌!”
叶城闻听此言,不禁深思起来。
是否应该未雨绸缪,提前做些打算呢?
是否应该将那些修为尚浅的族人送出太阳系,为人族留下刚刚自己瞎说的那一线生机呢?
叶城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这些念头,他当机立断,决定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百官们听闻叶城所言,纷纷陷入沉思。片刻后,房玄龄开口问道:
“逍遥王,这银河系中,我大唐虽已探索数百年,但至今尚未发现有适宜人族生存的星球啊!
若我等的后辈离开太阳系,又该如何存活呢?”
“是啊,逍遥王,若是离开太阳系,我们的后辈真的还能生存下去吗?”长孙无忌附和道。
“是啊!那些死星,大唐科技院也经过了检测和实验。
已经表明不适合人族长期居住,那我们的后辈离开太阳系后,又该何去何从呢?”
叶城满脸苦笑,他深知人族本源被夺走意味着什么,那将是灭族之灾。
系统说的,不可能有一人生还啊!
如果真的面对如此绝境,他也只能寄希望于人族天道能够看在他们拼死守护的份上,真能为人类保留一丝希望的火种。
不仅如此,他还祈祷着仙界中仍有强大的人族大能修士存在。
这样一来,或许他们的后代还有二线生机,能够被接走,不至于彻底断绝。
然而,对于最终的结局,叶城也心知肚明,一切都只能听天由命罢了。
但在此时此刻,他只能给人族希望。
并说明这是他们作为人族的责任与使命。
“最后,如果我们注定都要死的话,那我们必须将银河系中正在建造的洲级太空飞船和已经建好的国级、市级飞船给开出去。
最好脱离银河系,躲避最终天魔和异族的追杀或者斩草除根。”
叶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后,所有官员都沉默了。
是啊!这是最后的权宜之计了。
文武百官们听了叶城的话,也都无奈地点头。
他们也终于明白,这场人族保卫战的重要性了。
陛下和叶城所言不假,这千年的寿命,不就是为了应对眼前这场生死攸关的战争吗?
否则这天上还真能掉下馅饼吗?
还是让一百八十亿人同时都有得吃的超级超级大馅饼!!
“喏!喏!喏……谨遵逍遥王的教诲,谨遵陛下旨意。”众人齐声应道。
“大不了一死,反正活够了。”有人洒脱地说道。
“谁呀?反正某还没有活够,不过某也不怕死。”程咬金则半开玩笑地回应。
“嘿嘿……某已经有好几千的子孙了,现在就算立即战死,也已经无怨无悔了。”更有人大笑着表示。
李世民抬起手,向下压了压:“众爱卿,刚才逍遥王已经将所有利害关系都说明了。
朕也就不再多说了,为了自己的后辈们,干就完了,死战到底!”
“死战到底……死战到底……”
随后,就是满朝渡劫期的文臣武将,开始对这场防御战发表着一些自己的独特见解,没有人再次厌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