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秦慕言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他怎么帮若妍?
而且刚才他们的对话里,好像若妍和秦慕言还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信息量略大,宛如一时半会儿消化不过来。
周若妍在医院待着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了,现在虽然从鬼门关门口距自己被bang激a的时间过了多久周若妍也不知道,她现在只想睡觉。
“你想睡就睡吧,我不吵你了。”听说睡觉是对身体最好的修复,宛如看着周若妍依旧苍白的脸色,也只能叹了口气,不再打扰她。
“不。”周若妍出声,“你去把我之前穿的那件衣服找来。”
“要干什么?”宛如不解的问。
“都拿来就是了。”周若妍慢慢的回着话,但还是抑制不住的咳嗽着,越来越剧烈的声音在不大的病房里听得人心里紧紧揪着。
现在她的每一次呼吸,肺都像是被刀割一样,更别说说话了,要不是担心着秦慕言,又记着那工程,她也不会这样撑着的了。
可是似乎撑不住了,周若妍的咳嗽由轻到重,越来越控制不住,咳嗽带动着肺部的一开一合,带入的空气更让本来就受伤的肺部雪上加霜。
之前在接听秦慕言电话的时候,周若妍为了不让秦慕言担心,只能死死的压抑住自己。
现在像是被反弹得更厉害了,越咳嗽心肺越痛,似乎成了一个死循环!
“快去啊!咳!咳咳咳!”周若妍拼尽力气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接着又咳嗽了起来,像是被噎了一下,周若妍眼睛睁大,嘴角溢出了一点血
“你等下,我去给你找。”宛如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周若妍的伤势是多严重,她心慌意乱的不停地按着铃,好让医生快点进来。
“让开让开。”一个女医生带着几个护士进了房间,看见周若妍的样子,急忙推开了宛如,指挥着人把周若妍给推去手术室。
宛如无奈的退让,看着周若妍又被拉进了手术室,而医生还在抱怨,“真是的,心肺伤的那么严重还说话,要是四十八个小时内有并发症问题的话,这人怕是可以准备后事了。”
宛如听着医生的话,急忙拉着她问,“医生,她怎么伤的?那么严重?”
“我不知道,不过看伤势推算时间,是先手脱臼骨折,然后流产,最后再从高空坠下。”女医生把自己的推断说了出来,看着床进了手术室,女医生也不再和宛如废话,直接去换准备服了。
“姑娘,你是那姑娘的什么人啊?”
宛如听着女医生的话正呆愣着,然后被拍了下肩膀,她回过头,就看到了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正看着自己,她皱眉问,“大娘,您是谁?”
她也听说了若妍被bang激a的消息,也帮忙找了,但能力有限一无所获。
后来还是若妍给自己打了电话,但自己来到的时候若妍又直接让自己打电话给秦慕言。
秦慕言的手机没接通,又打给了云夕。
两人见面,若妍一直对她说着要做什么东西的话,后来周若妍就成这样被送进去抢救了。
要是被她知道是谁把若妍害成这个样子的,她一定要让那个人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我把她从海里救了上来,送到医院,可是家里实在是经济有限,没办法垫付医药费,所以问下你是谁,能不能负担......”阿嬷叹了口气,看着那手术室外亮着的红灯,说,“这苦命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心肠那么狠毒。”
“是啊。”宛如也心酸的点点头附和着,突然想起了周若妍让自己做的事情,她急忙问,“那,大娘,她被救上来的时候穿的那套衣服在哪里?”
“那身衣服你要去问问护工了。是医院的人帮换下来的。”阿嬷回她,然后拿过她的手把自己手里用保温杯装着的粥塞了过去,“你好好照顾她吧,我先回去了。”
“谢谢大娘。”
周若妍再次醒来的时候,看着还是白色的天花板,和闻着病房内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她茫然的眨了下眼睛。
喉咙干渴,想要动下身体,却发现没有知觉。而且胸腔那里还是有着像针扎一样的,密密麻麻的痛感。
记忆回笼,周若妍心里苦笑一声,自己,是个废人了吧?
宛如正坐在旁边打瞌睡,突然头猛的点了下,被惊醒过来,看到周若妍睁着眼睛,急忙跑去叫了医生护士过来查看,激动得连铃都忘了按。
“医生!醒了!”
晶儿睡的正香,被宛如的动静吓了一跳,她睁开眼睛,看到周若妍睁着眼睛,急忙过去蹲在她床前,欣喜的问,“醒了啊若妍?”
周若妍刚想开口回应晶儿。
晶儿却是直接制止了她,“你别说话,也别做动作,慢慢呼吸就行,我去给你弄点水来喝。”
周若妍像个木头人一样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除了眼皮能偶尔动一下之外,其他地方都没了知觉。
她看了一眼晶儿,晶儿笑笑,知道她想问什么。
“我猜猜你想说什么,对了你就眨下眼睛,不对就两下。”晶儿直接创造出了两人的交流方式。
“你想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周若妍眨了下眼睛。
晶儿笑笑,用着棉签沾上水轻轻挤进她嘴里,回道,“是宛如叫我来的,那时候你正在急救,你好像睡了三天了,可吓死我和宛如了。”
周若妍又眨了下眼睛。
晶儿又猜,“你是不是想问外界怎么样了?外界啊,现在闹得可凶了呢,不知道谁传出的消息,说周子阳不是哦弟弟也不是周伯伯的儿子,还有证据,又说你生死不明,周氏的家产被你家一大堆的亲戚觊觎着。”
“好了好了。你先起来,有什么话等下再说。”医生被宛如叫了过来,就听见晶儿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担心着病人的病情,医生直接把晶儿和宛如赶了出去,开始检查了起来。
“唉,若妍福大命大!一定都会好起来的吧。”宛如的鼻子发酸,透着玻璃窗看着里面情景,不自觉的用手擦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