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宛如,我知道错了别逗了唔唔唔!”周若妍被宛如这样逗弄着痒得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想闪躲却也不知道躲哪儿去。
“宛如!”周若妍严肃起来叫了宛如一声。
宛如却是停下了动作,“吧唧”一口直接亲在了周若妍的脸上,然后笑笑,“乖,好好听我说。”
周若妍直接呆愣了,她不解的看看宛如,宛如又是轻轻捏了下周若妍的脸,“你不用这样强颜欢笑的,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因为我们也跟着你不好受。”
“宛如。”周若妍又呆呆的叫了一声宛如。宛如摇摇头,“总会好起来的,生活今天给你个烙饼,明天给你个大饼烙子,你可以利用它来卖烙饼啊。”
“这是什么破比喻。”周若妍听了宛如的那句话后,知道宛如也是在变相的安慰着自己,虽然说心里还是不可能放的下,但真是轻松了很多。
不过周若妍心里的想法并没有说出来,她只嫌弃的看着宛如,“卖烧饼,比晶儿的那句什么低头皇冠,哭了笑了还土。”
“话糙理不糙啊亲。”宛如装作被欺负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眨眨眼睛给周若妍卖了个萌。
“什么土不土的。”晶儿端着一小盆粥进来就听到两人说的话,进来后装着佯怒的样子道,“好啊,怪不得呢,又说我坏话了是不是?”
“哪儿有。”宛如直起身子和周若妍靠在床头柜上,“我正和若妍说我想到的方法呢。”
“是么。”晶儿坐在周若妍旁边,准备给周若妍喂粥,听到宛如的话,回了句,“那,想到了什么?”
“那我等下说了,你可别胡思乱想的啊。”宛如先给周若妍打了个预防针,“可能会伤你的心,但这必须要说。”
周若妍点点头。
“依据心理学家来说,一个人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那种痛不欲生感觉是身体创伤疼痛的一万倍。”宛如边说着边看周若妍脸色,说了两句后又停了下来。
周若妍知道宛如在担心自己,虽然那一晚的事情在脑海里走马观花一样重复播放着,可是......
“我没事儿。”周若妍平复了心情点点头,对宛如示意说,“你继续啊。”
晶儿把一勺粥吹凉然后送到了周若妍的嘴边。
宛如点点头,继续说着,“所以第一我们要了解方淑莹她最想要的东西和她最在乎的人。”
“我觉得宛如说的这个方法可以,要是在乎的人的话,比如周子阳。”晶儿突然出声。
“不行。”周若妍撇过头避开了晶儿喂过来的粥,发表着自己的意见,“这个不行,如果我们也动了她的孩子,伤及无辜,这和她那晚对我所做的事情有什么区别,在我看来这是chusheng不如的行径。”
“好好知道了。”晶儿和宛如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那她还在乎什么。”晶儿问,“我们对她也了解不多,所以要参考还是要你来说说,我们才好制定计划下一步啊。”
“我和她也接触不多啊。”周若妍苦恼的摇摇头,又吃了一口粥下去,然后回着,“等下,让我慢慢想想。”
“哦,想到了。”周若妍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回想着之前自己和方淑莹见面发生的事情,可是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是不愉快的心情。
现在更是因为那件事情过后,而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强迫自己回想,绝对是一件不美好的事情。
“她本来就是为了钱才会进周家的。”周若妍感觉脑袋里面的一根神经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会断,不过她还是继续说着,“钱,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还有容貌吧,好像都是女人的通病,不能触犯的逆鳞。”
周若妍说完后摇摇头,失落着,“不知道了。”
“没钱......”宛如听了周若妍话后想了一下,然后笑笑,“也是,过惯了这样荣华富贵的生活怎么还能吃糠咽菜。”
“那你准备怎么办。”晶儿插话问,然后又喂了周若妍一口粥。
那在行熟练的样子活像一个合格的老妈子。
“就从,钱和她的容貌下手。”宛如接着话,“可以让她身败名裂,不过不能让她进局子里,进去太便宜她了,可以留在我们手上好好的折磨。”
“周子阳的话,也是要把他安置好的。”晶儿突然兴致勃勃的和宛如商量着对策,“你说先把周子阳bang激a,扰乱方淑莹的心,周氏和遗产再慢慢打算。”
“也许方淑莹也盼着周子阳失踪呢。”周若妍冷笑一声,“那样,全部的遗产可都是方淑莹的了,也没有把柄被谁握着了,说不定怎么样的开心呢。”
“也是。不过这个好办。”宛如也点点头,“那时候你就出现在别人的视野里面,你是嫡女,第一继承人,可以继承家产的。这样也转移了方淑莹的注意力。”
“那就是,先把周子阳bang激a。然后生意场上动用人脉让周氏彻底破产,然后方淑莹走投无路,肯定会打我们这份授权书的主意。”晶儿总结了一下,然后分析。
宛如想了想,也提供了一个方法,“那你可以把授权书给云夕,或亦卖给云夕,这样工程就不能属于周家的任何一个人了。”
“云夕?”周若妍打断了宛如的话,她可没忘记,一切的源头都是云夕和曾路搞的鬼。
“嗯,是他。”宛如点点头,“他人还是信得过的,秦慕言我可建议你别接触的太近了。”
宛如突然严肃出声,看着周若妍,问她,“老实交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和他,一纸契约罢了。”周若妍突然回想起了自己和秦慕言的关系,她苦笑的摇摇头。
是啊,自己执着的为他想留着孩子,爱上他了吧,从最初的一夜情到一纸契约,两人的关系就仅靠一张纸维持......
哦,还有这个工程,不过这工程卖了出去,就真的没什么可以联系在一起的了。
她还是舍不得啊。
“我帮他,他帮我,大家互惠互利。”周若妍揭过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