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柔和的月光洒在他的脸庞,徐邑洲淡然的站在病房窗口处。
眼神温和的注视楼下的那一抹白色身影。
在医院养病期间颜颜除了例行换药,真的没有与他有过多的接触,就如同医生和普通患者。
挫败感和雾霾般的情绪围绕着他,直到出院。
医院任职以来,温颜湫从搬家,买房、装修再到启动研发新项目,每天每夜都在紧张的忙碌。
休息这天,也只是早晨随意咬了几口面包,就直奔楼上的实验室了。
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实验研究,今天身体的疲劳感和小腹隐隐的坠痛让她有点力不从心。
想到自己可能是因为快来那个了,所以这几天才会这么不舒服。
每个月一到了这个时候,她身体都异常脆弱。
想想可能是因为,小时候那件事情引起的。
她脸色发白,发紫的嘴唇微微颤抖,身体欲欲摇晃,一只手扶着桌角。
她弯腰纤细的手指从实验防护服里,缓缓的拿出手机。
接通后她虚弱无力的开了口。
“娇娇,我身体不舒服,那个好像快来了。”
突然剧烈的疼痛和眩晕感,一下子让她失去了支撑,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桌上的检测试管也被连带掉到了地上,手机滑落到了桌角边缘。
“喂,温医生?”对面落地的重物声,还有玻璃碎地的声音,一声声的传到徐邑洲的耳朵里。
他心里一紧,听不到回应。
急的直接把正在演戏的徐娇拖了出来。
询问到温颜湫的地址,就丢下一脸懵逼的徐娇。
黑着脸,头也不回的走了,去的路上连闯了好几个路口,一到就直奔实验室。
瘫倒在地的温颜湫浑身发冷,像婴儿一样蜷缩起身体,一只手放在腹部。
他的心里一顿抽痛,脸色难看又自责。
心疼的柔声说话。
“颜颜,别怕。”
徐邑洲俯身动作笨拙,小心翼翼的靠近温颜湫。
单手拖住她的双腿,另一只手搂住她的细腰抱在怀里,步履轻盈往楼下的主卧走去。
温颜湫视野模糊,意识薄弱。
感觉有一股暖暖的热源包围自己,下意识的双手搂住徐邑洲的脖子,脑袋靠在他的肩膀处,柔软的嘴唇刚好触碰到了危险的敏感地。
他紧张的身体僵住,喉咙滚了滚,双手微微收紧,抱紧她。
窗外,落日余晖照在窗帘上,床上温颜湫苍白的小脸逐渐恢复气色。
眉头舒展,似乎是在做什么好梦,嘴角微微扬起,嘴里断断续续的呢喃着几个字。
坐在床边的徐邑洲想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他身体前倾低头把耳朵轻靠在温颜湫嘴唇的上方,渐渐往下,却听不见一丝声音。
转头,面对上温颜湫近在咫尺的脸,红润的嘴唇微张。
他心里一紧,呼吸急促了起来。
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抚摸她凌乱的发丝。
刚想收回手,就听见小嘴里蹦出的几个字。
脸色发青,瞳孔收缩,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撑在她的旁边,低头毫不犹豫的亲了下去。
温颜湫下巴被迫的微微扬起,他的呼吸渐渐加重,重重的喘息声,从开始小心翼翼的轻舔着嘴唇,到后面的轻咬和深入。
下腹一紧,理智告诉他该收手了。
不舍的退出,炽热的眼神却一直停留在温颜湫嘴上。
粗粝的手指温柔的擦拭温颜湫变得过分红润的两瓣。
床上的人似乎有所觉察,抿了抿嘴,睫毛颤动了起来。
这是要醒来的征兆,徐邑洲心里一跳快速收回手。
退到一边的沙发上,恢复平常温文儒雅的样子。
温颜湫轻眨着睫毛,睁开了眼睛,她呆呆地盯着头上的天花板。
缓了一会,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边。
磁性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脑袋晕乎乎的,生病让她比平常迟钝了一些,她看了好一会男人,才想起是谁。
“醒了?”
“娇娇,刚接的戏今天第一天开拍,可能要拍到凌晨。”
“我受人之托。”
她蹙了蹙眉,抿嘴,刚想找借口拒绝,就被他的话给噎住了。
“温医生,你是我妹妹的朋友,照顾你,理所应当的。”
“再说了,言而无信之人,我可不做。”
徐邑洲盯着她的脸,抿嘴一笑,开门见山淡淡的说了话。
然后站了起来,只见他走下楼,不久之后。
回来的时候,手上端着粥,坐在她的身边。
“对了,我刚煮了粥。”
“你醒的,刚好。”
他搅拌了几下碗里的山药瘦肉粥,吹了吹,舀了一勺递到她的嘴边。
从来没有人这么喂过温颜湫,这让她十分的不舒服。
冷冷地错开男人亲昵的举动,平静的说道:“不用,我不饿。”
因为被她拒绝投喂,徐邑洲陷入了一时的尴尬。
谁知道刚说完,肚子的叫声就打了温颜湫的脸。
她脸上有点挂不住,窘迫的低下了头,一时之间双方都沉默了。
盯着温颜湫纠结的小脸。
他轻笑出声,把粥放在她的面前,温和的说。
“你拿着,我有几个文件需要看。”
说完就坐在沙发上,认真的工作。
碗里的粥的,看起来很有食欲。
温颜湫忍不住低头闻了闻,浅尝了几口。
一怔得看向正在工作的徐邑洲,心里有一丝怪异。
山药瘦肉粥的味道很熟悉软糯糯的,暖暖的,养胃也暖心。
不自觉的弯了弯嘴角,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温颜湫自己也不知道,此时她的脸上是未曾在别人面前露出过的笑容。
徐邑洲抬头,看到她的笑容。
抬眼看了一眼空的碗,愉悦的勾起了嘴角。
看起来很合颜颜的胃口,一下子就见底了。
以后要经常下厨,喂饱颜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