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徐邑洲跟着温然去了北院的书房,也就是温老爷子住的地方。
本来温颜湫想跟着去的,被她舅妈拦住了。
到了书房门口,就在徐邑洲以为温然要一起的时候,那小子直接开溜了。
偌大的书房里特别安静,就只剩下徐邑洲和老爷子两个人。
“你对我家宝贝孙女……?”老爷子坐在书桌前,完全没有刚才在温颜湫时的和蔼可亲,一脸严肃道。
徐邑洲:“喜欢很久了……”
温老:“别以为我是老人家,你就能骗我?”
徐邑洲知道老爷子肯定不相信。
他转过身背对老爷子,伟岸的身材,修长的手指把衣服撩了起来,白皙紧实的肌肉,宽厚的肩膀,顺着肩胛骨往下看。
他后腰左侧有一个刀疤,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温老爷子不知道徐邑洲是什么意思,只见他走到自己跟前。
他干嘛?!我又不聋?
温老:“我还没耳背到那个地步。”
徐邑洲:“……”
徐邑洲愣了一下,薄唇掀起。
徐邑洲:“……”
还是把那件,小时候的事情,简洁地和老爷子说了,并请温老爷子先保密,因为温颜湫还不知情。
他再三向温老爷子保证自己对温颜的感情。
温老爷子听后眼神复杂,有些诧异地看向徐邑洲。
那个人是他?
罢了,既然有缘分,就处处吧。
实在不行,换一个。
半个小时过后,温颜湫和舅妈聊完天。
她本来想回房间休息,突然想到徐邑洲还在外公书房,抬脚往书房走去。
站在门口,举起手敲了几下门,见没有人回应,轻轻地推开门喊了一声。
温颜湫:“外公,我进来了。”
书房里,老爷子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徐邑洲坐在他的对面,两个人竟然下起了象棋,场面有些融洽。
温颜湫不忍心打扰,安静的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老爷子赢了棋局,他高兴地摸着胡子,眉开眼笑的。
温老:“你这小子…棋逢对手啊。”
徐邑洲:“没有,是您棋艺精湛。”
徐邑洲彬彬有礼的抬起头,刚好看到旁边的温颜湫。
他嘴角抿了抿,对上温颜湫清澈见底地眼眸,嘴角微微一笑,帅气的脸庞,温柔的神情再配上俊美清秀的五官。
恍若古代时候身穿一袭白衣,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这让人真的很难不心动。
温颜湫心里一跳,脸颊有些发热,她深吸了一口气,温度才慢慢降了下来。
作为平常很冷淡的她,今天似乎有点不太冷静了。
徐邑洲:“颜颜,你来找我?”
“嗯。”温颜湫看着他点了点头回答道。
老爷子看了看他们,站了起来,双手抵在后背,对徐邑洲缓缓说道:“行了,我该问的都问了。”
温老:“时间也不早了,你今天就住这吧。”
外公的决定,温颜湫有些意外,她眉头一皱,有点疑惑看向徐邑洲。
他究竟是干了什么,外公对外人的底线都变了?
温家从来就没有说,会留一个外人在家里留宿。
在温颜湫慌神时,老爷子看着她,笑着说道:“颜颜回去吧,外公要休息了。”
温颜湫懂事的回答道:“外公,晚安。”
漆黑的夜晚,四周一片安静,温家老宅每个地方大多数,都有灯笼形状的高科技感应灯。
所以晚上也不会,担心走路会摔倒。
徐邑洲和温颜湫在老爷子的注视下一前一后走出了书房。
去往房间的路上,徐邑洲挨着温颜湫走路。
温颜湫能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很好闻的香味。
很奇怪的是,她之前也没闻到过。
徐邑洲离得越来越近,温颜湫瞥了一眼他旁边的空间,明明还可以容纳三个人的空间,却把她逼到墙面,她忍不住问出了声。
温颜湫:“你对我有意见?”
徐邑洲一脸正气的说道:“周围有点黑,我怕摔倒。”
“那你看着路,别贴着我。”温颜湫看了看他不像开玩笑的脸,没说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在一旁看着他的徐邑洲,发现她没有在意后,嘴角微微勾起。
东西厢房离正房也不是很远,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
温颜湫的房间就在徐邑洲的斜对面。
徐邑洲的房间是客房,老宅因为前些年改装过,所以房间里也有独立的浴室。
她把徐邑洲带到他房间后,就回自己房间了。
……
暖暖地热水,从喷头喷洒而出,浴室头顶烟雾缭绕,只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一只光滑纤细的手伸了出来。
温颜湫在浴室洗澡,刚洗到头门铃就响了,她想到可能是徐邑洲有急事,没穿睡衣,裹了浴袍就直接打开门了。
沐浴过后,温颜湫的小脸红扑扑的,她的头发裹在毛巾里,还是湿的,水顺着鬓角滑落到她细嫩的脖子再滑落到她性感的锁骨上。
徐邑洲站在门口看着温颜湫,漆黑的眼眸。
他喉咙处的喉结滚了滚,手指微微收紧几分,哑声道:“房间里,没有沐浴露洗发水。”
温颜湫:“等着。”
她当是什么事情,叫他在门口等一下,就往浴室里走去,再回来时,手上拿着沐浴露,还有一瓶没开封过的洗发水。
温颜湫把东西递给徐邑洲时,手指指尖不小心轻轻划过他的掌心,徐邑洲身体僵,耳朵微微泛红,听见温颜湫和他说话。
温颜湫:“没什么事了吧。”
徐邑洲:“嗯。”
温颜湫看没什么事,就在她准备关门时,一只脚抵住了门口。
缝隙间传来徐邑洲暗哑的声音。
徐邑洲:“温医生,晚安。”
她顿了一下,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关上门后,她背靠着门,手放在了胸口上,刚才很奇怪。
心里有什么东西,满满地堵住了她的呼吸,心跳也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
咚…咚咚…咚……
屋外徐邑洲没走,此刻的他桃花眼深处满是异样的情愫,紧绷着身体。
过了很久之后,他才抬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