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邑洲离开后,温颜湫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她眼中思绪混乱,脑子里忍不住回放到前几个小时前的场景。
包间里,徐邑洲将衣服温柔的披在她肩膀上,而她害羞的低下了头。
鼻尖处闻到的全是徐邑洲衣服上的香味。
骤然间,整个心跳就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就连抓着衣服的指尖都有些发麻。
那时的画面太让人心动了,尽管只是过去几个小时,但温颜湫还是觉得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想着想着,心跳的频率又乱了,她紧闭双眸,深深吸了几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将电视音量调大,目光不偏不倚地放在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节目。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波动。
节目播到最后,温颜湫侧着身子,不知不觉睡着了。
电视屏幕的灯光,打在温颜湫恬静的脸庞,显得格外安宁,就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趴睡在沙发上,几缕发丝贴在她脸颊的一侧,随意地散落在耳边。
夜色,渐渐深了几分。
......
十五分钟后。
徐邑洲洗完澡,走下楼。
看到的就是温颜湫趴在沙发扶手上,熟睡的画面。
他微愣了一瞬间,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伸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先把电视关掉。
随即又从另外的沙发上拿来一块毛毯,帮温颜湫盖上。
做好这些事,徐邑洲才放心地坐了下来,他偏着头,眸光里含着情愫看着温颜湫。
或许是因为温颜湫在熟睡中,也或许是因为漆黑的夜晚。
徐邑洲变得有些抑制不住自己。
他眼底的爱意在黑夜里袒露的越发清晰炽热,目光落在温颜湫脸庞,目不转睛的看着。
手指轻颤着帮温颜湫理了理,她那几根凌乱的发丝,又克制收回了手。
良久,徐邑洲才起身,弯腰准备把温颜湫抱回房间。
迷糊中,温颜湫似乎感觉有人在摸她,睁开还未散去睡意的眼眸,迷茫地望向头顶的徐邑洲。
才想起她在这,是为了等徐邑洲的:“徐邑洲,你什么时候来的?不好意思,我刚才不小心睡着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明天再谈。”徐邑洲见温颜湫没觉察到什么,垂放在裤兜里的手,手指微微动了几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温颜湫脸蛋上的触感。
徐邑洲的声线温润,带着磁性,听得人耳根发烫。
温颜湫直起身子,要站起来。
徐邑洲见状,往后退了几步,给温颜湫腾出空间。
“谢谢。”温颜湫抬头看了眼徐邑洲,起身刚迈出第一步,腿麻得动弹不得。
她整个人,几乎是要往下跌落。
“温医生!”千钧一发之际,徐邑洲向温颜湫伸出了手。
温颜湫看到徐邑洲的手,伸出手想抓住徐邑洲的手掌,可还是晚了一步。
随着“砰”的一声,温颜湫垂直的摔倒在地。
她动了动腿,有点小痛外,也还好,最重要的是腿也不麻了。
徐邑洲:“……”
温颜湫并不在这些事,然而徐邑洲这边陷入一阵尴尬。
他紧张的看着地上的温颜湫,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连忙蹲下身去:“温医生,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温颜湫摇摇头,这一摔倒是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揉了揉左腿红肿的膝盖,试图撑着地板站起来,还未站稳身子有些摇晃,还好这次徐邑洲搂住了她的腰。
然而只是一瞬间,徐邑洲被温颜湫往后倒时,踢到了小腿。
整个人重心失衡,他下意识伸出手护住温颜湫的脑袋,两人一同跌入了沙发。
.....
暗影在黑夜中紧紧地重叠,空气中的温度也渐渐攀升。
徐邑洲压在温颜湫的身上,四唇相触,两人心跳都起伏的厉害。
温颜湫眨了眨眼看着徐邑洲,一时间失了神,也忘了推开。
徐邑洲见温颜湫没有推开自己,情动的桃花眼在夜色里,染上了几许暗沉,呼吸粗喘着盯着温颜湫。
就连放在温颜湫腰上的那只手,不由的紧了紧,搂住温颜湫的腰身贴近自己,并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间酥酥麻麻的感觉,令人窒息又令人沦陷其中。
温颜湫浑身柔软,被徐邑洲压着一点劲都使不出。
柔软的嘴唇摩擦缠绵,空气中愈发强烈的暧昧。
徐邑洲吻的很温柔,但他的眼神处处透露出危险,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狼。
温颜湫感知危险,她趁徐邑洲深吻退出了些,将手抵在两人之间,用力地推了一把徐邑洲的胸膛,把两个人的距离推开了一些。
徐邑洲痴迷于吻,对于温颜湫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砰的一声巨响,他已经受伤的手,又重重地再一次受了到碰撞。
“......”徐邑洲吃痛地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的收回手。
因为之前护着温颜摔倒在沙发上,手背撞到沙发角受了点小伤,现如今又撞到了茶几的的桌角,他不免有些发疼,下意识的生理反应。
看见他这副模样,温颜湫心底闪过一丝歉疚。
她咬了咬唇瓣,不敢正眼看徐邑洲,别过脸轻声说道:“徐邑洲,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的手受伤了,快让我看看你的手有没有事。”
温颜湫的话语中,充满着担忧。
她说着话坐了起来,走到徐邑洲身边,小心地握着他的右手,仔细地翻看着。
徐邑洲的手背红一块,还几许青紫红肿,看手的情况得擦药,好在没有伤到骨头。
徐邑洲低眸看着温颜湫,见她紧皱眉头,却认真检查自己受伤的那模样,看得徐邑洲心头柔软似棉花糖,手好像也不疼了。
他忍不住笑了笑:“没事的,小伤而已。”
徐邑洲常年在商场做生意,难免会遇到一些突发事件。
日积月累中他受了伤,也就习惯了。
因此,对这件事情,徐邑洲并没有很在意。
现在看着温颜湫这么担心他,竟有种暖暖的感觉从心角溢出。
“小伤?都肿成这样了,我作为一名医生,还是建议你要擦药,那样才能好的快。”温颜湫看着徐邑洲的手,怎么也不肯罢休,起身把茶几下的药箱拿了出来。
徐邑洲薄唇微抿,眼里的余光带着几丝别人看不懂的悲伤。
第二次了,他真切的感觉到幸福。
虽然第一次的那个场景,他至今为止还是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