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从零开始建国 > 第155章 冀州并入容容变身 呜呜你有这么可爱
  大姐也不是没给大姐夫挡酒。
  谢家这些人骨子里是挺有些相似的地方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出了谢悟德这个异类。
  大姐连阻止他们继续灌酒的说辞都和二姐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大姐夫趴下的太快了。
  大姐那边刚提溜着他们几个的耳朵骂完(这一次甚至揪了大哥),那边一看,大姐夫已经躺在地上睡得很香了。
  谢悟德这次没太参与,自己偷摸捧着杯小水酒缩在角落里,一边思念他的容容,一边看着眼前的其乐融融的画面,傻呵呵的笑。
  真好啊。
  要是他的容容也在就更好了。
  谢悟德偷偷从旁边拿了杯高度数的烈酒,仰头灌了下去。
  ......
  境遇不同,他们的态度也不同。
  昨天晚上的家宴,大家难过就少,而大多喜悦。
  喜悦的时候,喝酒好像都能醒酒的快一点。
  第二天上午,大家就精神抖擞地集中在了谢府门口,一行人一会儿排成人字,一会儿排成竖着的一字,很有素质地往府衙走去。
  “学而优则仕,现在学堂里,尤其是理工科分部,基本已经实现了和府衙以及工厂的完美对接。”
  这一部分的讲解人是大哥,“现在悟怀也在理工那边帮忙,她在这些方面很有天赋。”
  “我们现在的难题是怎么把玻璃做的更好,还有打造一些实用的小工具。”
  谢悟怀已经初步具备了优秀科研人员的素质,嘴严。
  “其实现在就是卡在通透度不高。”
  “建筑材料方面倒是已经攻克的差不多了,纺织机那边也在稳步推进。”
  “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工厂是我在管。”
  安璃琼对这个曾经的同僚还是没什么好印象,但至少现在有了同一个目标,他也能给他一点点信任。
  “这部分倒是可以和他一起管。”
  安璃琼做生意,只能说身上是有点子运气在的。
  真要说他有多大商业才能,那就是有点扯淡了。
  但他的目光是十分敏锐的,哪怕现在,他们的冶铁炼刀工厂,还处在战略储备阶段,他已经看到了这里面可能蕴藏的商机。
  “不急不急。”
  大姐夫的年龄比安璃琼还要大上一点,别说,当他表情和善地眯着眼睛笑的时候,气质和廖兰意有那么几分想象。
  “现在官员的考核和改革主要是我在写,还有很多政策,都是我过第一遍手。”
  廖兰意挂着淡淡的黑眼圈。
  现在廖鹤反而不怎么经常出现了,也不知道是觉得年龄差不多要退休了,还是觉得改革后的幽州工作节奏太累。
  不过他也不是完全退休,更像是退居二线,需要帮忙的时候还是会积极帮忙的。
  廖兰意虽然现在和谢悟德的沟通变少了,但他的脾气也变得更差了。
  要知道,谢悟德虽然把他们家人都安置在了极其重要的位置上,但完全也是因为这些人的能力足够,而廖兰意这个丞相之位的含金量依旧是稳中有升。
  哪怕在谢悟德不在,而幽州的权柄被谢悟成全部拿到手的这个阶段里,廖兰意的重要性也是没有任何变化的。
  廖兰意完全没有自己被孤立或者被架空的感觉,他在现在的幽州官场里混得游刃有余。
  学堂是第一批最早被用了玻璃的地方,看上去在古典美的同时更多了宽敞明亮。
  谢悟德最近还下达了搓钢筋的知识,争取在工厂把武器冶炼完成之后,第一时间先把钢筋做出来,然后就可以开始盖房子了。
  工厂那边的震撼的确是学堂给不了的,姜世平的眼睛在这里睁到了前所未有那么大,然后又在看到土豆和农田的时候进一步突破了自己。
  “亩产多少斤??!”
  姜世平一嗓子都喊破音了,整个人好像都燃起来了。
  “打啊!
  !
  这当然要打!
  !
  这么好的东西,叫什么来着?土豆!
  对了,土豆!
  !”
  “自然是要种满整个中华啊!
  !”
  这几嗓子的直接后果是,中午品尝土豆的时候,姜世平的嗓子就已经完全哑了。
  吃到炒土豆丝的时候,他更是直接哭了出来。
  “好东西啊,这可真是好东西啊。”
  姜世平一边抹泪,眼泪一边噼里啪啦往下掉。
  他甚至没在乎安璃琼对他一贯的冷眼,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狠狠拍着安璃琼的手臂。
  “你知道的啊!
  你知道的啊!”
  他哭得很丑,也是真的很惨,但无论是谁,看到他的时候会感觉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和心酸。
  “要是早点有土豆就好了啊!”
  后来安璃琼偷偷找了谢悟德一下,带着酒和他谈心。
  “姜世平在任职大司马之前,是领兵打仗了好几年的,好像至少也有个四五年吧。”
  谢悟德有点唏嘘。
  “不过我们不在同一边,我主要是抗击外族,他大部分是镇压诸侯国叛乱,偶尔打过几次西边。”
  有一次,就那么不巧,姜世平在攻打西边蛮族的时候,后背原本应该是他的支持的诸侯,反叛了。
  姜世平和他当时手下的一万五千人直接原地被困,最后姜世平领着剩余人掏出来的时候整个队伍已经只剩不到三百人了。
  剩余的这三百人,每个也都瘦的仿佛骷髅一样。
  “据说,原本在出征之前,姜世平就预见到了这个可能的结果,曾经申请想要多调走一些粮草的。”
  但是,朝里也不是不想给他,而是,真的没有粮了。
  “现在想想,他这个人也就是从那个事情以后变得有些奇怪的。”
  安璃琼喝了口酒,继续唏嘘。
  “不过现在,我和他和解了。”
  只是同朝为官的话,又是同一个类型的官,以往打交道的时候难免会有产生冲突的时候。
  现在视角不同了,他对姜世平的理解也更加全面了。
  现在虽然不至于说对这个人突然就产生多大好感了,但确实,也不觉得厌恶了。
  “姜世平这个人可用。”
  喝到最后,安璃琼红着眼睛拍了拍谢悟德的肩膀,中肯评价。
  “我记得你那有个什么兵部,估计就能挺适合他。”
  当然,最终把他安排在什么位置,还需要谢悟德他们自己讨论。
  安璃琼说这番话的目的很纯粹,就是想要告诉他,自己对这个人没意见了,以后不仅可以和平共处,甚至也可以一起共事了。
  谢悟德对此表示十分欣慰,然后反手给大姐夫开了个新部门。
  “容容,我觉得可以设立监察院了。”
  谢悟德手里握着执笔,在上面按照之前的计算一点点盘着。
  “现在是还没有条件把公检法司安都完全分开......那就先叫监察院,然后下面再慢慢设立不同部门吧。”
  “慢慢来,我们总是可以的,你说对吧。”
  容容。
  谢悟德脸上的笑停滞,随后一点点慢慢变浅。
  容容。
  你到底去哪儿了啊。
  你现在......还好吗。
  ......
  温容感觉他现在不太好。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终于再次有了自己的意识。
  他正兴冲冲地跑去打算和谢悟德联系一下,然后震惊地发现,他触碰不到谢悟德了。
  他甚至没有办法接入系统了!
  当发现自己没办法接入系统的一刻,温容是真慌了,他甚至顾不上开心自己身体里出现的新变化,就被迫开始努力适应这种变化。
  不应该身体出现其他力量,他就不能掌控系统了。
  他不能被系统主导,应该由他来主导系统。
  无论能量怎样变化,他,才应该是所有能量的主导者。
  而且温容有预感,只要他完全掌握了这两种能量,他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在这个过程里,他其实一直都是跟在谢悟德身边的,甚至谢悟德偶尔的心声,他也可以听到。
  谢悟德偶尔传过去的碎语,给了温容一个努力的方向。
  他是作为系统,才能听到谢悟德心声的,这就意味着,他作为系统的能量,绝对还存在于这个身体的某个部位。
  他试图回想之前作为系统存在时身体传给大脑的反馈,这个感觉有一点像他小时候做梦在梦中学习飞行的过程。
  但和学习飞行不一样的是,他小时候,无论在梦里的感触多么鲜明,他多么能记忆明确一直到他现在,但在现实里,不行就是不行。
  可这次不一样。
  他真的,拽着那一丝感觉,打破了他掌控系统的最后一层壁垒,真切地把系统的一切运用到位。
  他没有再次彻底成为系统,但他现在,已经可以完美的运用系统的能力了。
  和他之前变成人时候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温容细细感受着这里面的不同,然后循着联系,迅速回到了谢悟德身边。
  空气中轻轻一声爆鸣响,好像是汽水瓶被轻柔打开的声音一样。
  下一秒,一个二头身的可爱小人直接掉在了谢悟德的真丝被褥上,把柔软的寝被压出来了一个小坑。
  而正在睡梦中的谢悟德毫无所知地翻了个身,被一下甩到旁边的温容还没站稳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二头身的小人更懵了,整个人挣扎了好几下,但还是没爬起来。
  什、什么情况呀!
  小人恰好被甩进了被子夹角里,他扑腾了很久,高高上举的小手都有点颤抖了,才终于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引体向上,成功把自己送到了被子上面。
  然后他像一个小汤圆一样,连滚带爬,终于顺利地把自己运送到了谢悟德的枕头上。
  已经快要累瘫了的小人深深地叹了口气,背着小手在谢悟德的脸边转悠了两圈,两只山竹一样的小脚踩来踩去,又互相碾了碾。
  最后,他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一跺脚,一溜烟跑到谢悟德的耳朵旁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笑笑,我回来啦。”
  ......
  谢悟德昨晚做了个美梦。
  他好像梦见容容回来了,还主动跑到他的怀里陪他一起睡觉。
  谢悟德感受着那纤细的腰肢和细嫩的皮肤,哪怕在梦里,都忍不住勾起了一丝微笑。
  这一觉睡得可真好啊。
  谢悟德醒了以后,都罕见的不想睁开眼睛。
  他侧过身,回味一样在枕头上蹭了蹭,又左右伸展了一下身体,然后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一个柔软的、细嫩的、光滑的......
  谢悟德猛地睁开眼睛。
  谢悟德:?
  谢悟德:!
  !
  !
  瞳孔聚焦,看清眼前画面的一瞬间,谢悟德感觉天地时空都暂停了一瞬间。
  这是什么?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
  哦哦哦!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存在如此可爱、如此精致、如此完美到不像是凡间的萌物啊!
  谢悟德小心翼翼地把乖巧熟睡中的温容捧在手心里,缓缓拖到眼前。
  太可爱了。
  谢悟德满脸陶醉。
  看这肉乎乎的白嫩小脸蛋!
  看这侧躺还双手老老实实交叠放在眼前的乖巧睡姿!
  看这透着阳光散发出暖栗子色的纤细发丝!
  谢悟德在这一刻,深切的体会到了世界上第一个看到可爱□□人的心理。
  发明二头身萌萌人的是天才!
  !
  温容似乎感受到了身边的动静,也同样伸了个懒腰,舒展手脚着睁开眼。
  他昨晚在和谢悟德说完话以后,就直接躺在了枕头上,拽过谢悟德的一点黑色发丝盖在肚子上,然后就那样睡了过去。
  毕竟不是完全的系统了,他现在是真切能产生感觉的。
  之前一直拼搏那么久真是辛苦了,现在好好睡一觉吧。
  这样想着的温容,很快就睡了过去。
  和谢悟德一样,他这次也睡得很好。
  以至于,在他刚一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谢悟德时,脸上的笑容都比以前更散发着甜意。
  “早啊,我回来了。”
  他笑得两只眼睛都快眯起来了——但就在下一刻,他又瞪圆了那双漂亮的眼睛,两只小手也焦急地往前扎哈着够。
  “笑笑!
  笑笑!”
  他急的都想跳着扑到谢悟德脸上了。
  “你流鼻血了!
  !”
  ......
  兵荒马乱之后,谢悟德终于志得意满地驮着他缩小了的爱人出现在人前了。
  他特意在领子旁边的肩膀上给温容开辟了一个小房子,确保无论自己的脑瓜子向上昂地多高、自己的胸挺地多板正,也不会影响到温容一点。
  整个人战胜了的斗鸡一样趾高气昂,搞得安璃琼还以为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好在作为武将的敏锐让他下一刻就发现了哪里不同,然后惊讶地看到了温容的二头身小人。
  “天爷啊!
  这就是你那个梦中情人!”
  安璃琼第一次感觉,原来对象缩小了也还是有好处的。
  他看了眼自己身边已经快要两眼冒光的阿遥一眼,心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出现相关画面。
  哇......只要一想到,会有这么可爱的一个阿遥,天天坐在他的肩膀上......
  哇......
  被二头身温容可爱到姨夫心爆棚的阿遥突然感觉不太对劲,虽然说他已经被安璃琼盯习惯了,但这次好像哪里不太一样。
  他不甚在意的往旁边一瞥,然后被惊地迅速冲了过去。
  “怎么回事?!”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一块袖子就往安璃琼脸上糊。
  “你怎么流鼻血了?!”
  ......
  又一阵兵荒马乱过后,完全体的谢家班终于完成了一次集结。
  谢悟德主动带头,给回来的大姐一家以及自己的容容鼓了鼓掌。
  “还是第一次正式和大家见面吧。”
  谢悟德喜气洋洋地捧着自己的爱人,开心几乎能从眼睛里流淌出来。
  “这就是我之前说过很多次的梦中仙人。”
  安璃琼很配合地跟着大家一起惊讶了一下,然后迅速展开今天的剧本。
  “主君,若我没有看错,上次我们北行一道,似乎......见到了这位仙人,只是,并不长如今这个模样。”
  他随意比划了一下,稍微表示那个意思。
  “当时的仙人,似乎也有这么高。”
  “仙人想要下界,自然是也有诸多限制的。”
  谢悟德早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若非仙人与我志同道合,也不会放弃仙界诸多好处随我下界。”
  “但饶是如此,仙人目前也没有办法显出真身法相,只能以现在的形式前来相助。”
  已经穿好了和谢悟德同款小衣服的温容,温文尔雅地在谢悟德手心对着大家行了一圈礼。
  不得不说,在场这一圈人,就没有不被温容这一下萌到的。
  就连安璃琼这个铁石心肠的,都忍不住对温容增加了一点点好感度。
  别说,听谢悟德这么一说,感觉好像确实是仙人吃亏了。
  不过无所谓,反正人已经过来了,他们可就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了。
  他们这可能比不上仙界,但他们也都在努力么,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一定不行啊!
  ......
  谢悟德还不知道,这次他带着温容现身,直接导致了钢筋出世的速度加快了大半个月。
  他这会儿,正和温容一起分吃一份巨大的豪华水果捞,一边吃,一边开始查看第三部分的任务。
  是的,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昨天温容彻底掌握系统之后他就发现,谢悟德的第三阶段任务,终于开始了。
  虽然真的只是解开了而没有任何完成度,但面板解锁,本身就意味着一定问题。
  “这次第一阶段任务就叫风起云涌啊......好罕见,第一阶段就和整体名字一样了。”
  谢悟德若有所思。
  “不过到底为什么突然解锁了呢?”
  “可能是因为大姐夫来了。”
  温容的声音终于能切实地以空气为媒介传播了。
  “也可能,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扬州的起义终于爆发了。”
  “应该不能,二姐他们那边也有特殊的送信渠道,连飞带跑,过来平均七天。”
  谢悟德正兴致勃勃地把水果切成一个个米粒大小的小块。
  “以现在这个时代来看,真想要起义造反,还是有准备的起义造反,从有苗头到开始,怎么也能超过七天。”
  是这样吗?
  温容也不太懂,但他觉得,这两种分析的差别其实并不算太大。
  “宿主是不是应该,让安璃琼和姜世平集结一下军队了。”
  温容这个称呼估计一时半会是改不过来了,不过现在他已经习惯了,哪怕真的喊出来,也完全没有觉得羞耻或者如何,甚至还觉得很正常。
  “或许也该再联系一下拓跋寻。”
  温容摸了摸自己肉乎乎的小下巴。
  “说起来,我昏迷之前薅下来的那段信息流还没有反向追踪完呢......也不知道这几天他有没有联系你。”
  要是真联系了,他们恐怕就要坏事了。
  “没事的,没有几天。”
  谢悟德一眼就看明白温容在担心什么,伸手揉了揉他的脑瓜。
  “从你彻底失去音信到今天,也不过才过去了九天十五个小时而已。”
  以现在这个车马速度,不会有什么太大事情的。
  温容点了点头,只皱着的小眉头表示着他没有被说服。
  “一会儿我努力分析一下那些信息流,争取今天就破解出来。”
  温容挥了挥小胖手,自顾自给自己用纸叠了个小屋子钻了进去。
  “笑笑你也去工作吧,中午吃饭时候再叫我。”
  谢悟德:?
  “不是宝贝,干嘛呀?”
  谢悟德有点急了,整个人俯下身子,脸冲着温容小房子的门口。
  “不能这样啊,怎么你终于有实体了,我反而没有老婆陪了捏?我激o得这不合理。”
  “我激o得这很合理。”
  温容冷酷无情地小手一巴掌按在了谢悟德脸上,然后又安慰似地摸了摸。
  “我知道你的能力,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也能工作的很好,但如果你能看见我,在我们分离了这些天以后,你一定会经常时不时地问我需不需要这个,想不想吃那个。”
  “为了工作效率,中午吃饭时候再见。”
  说完这句话,温容“吧嗒”
  一下放下小纸屋的门帘,盘腿坐在其中,也开始自己的工作。
  其实这也是为了他自己的效率。
  温容揉了揉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想。
  如果能时时刻刻看见谢悟德,他也会有点分心的。
  更何况,他们现在也没有分开啊——明明,他们还是在同一个办公桌上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