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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父手抖得厉害,突然一头栽下去,晕倒在地。
许母吓得哭出声来。
等许鹤年赶回家,屋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门口突然涌来一群彪形大汉,把门堵得死死的,
“许先生,你们名下的房车今天全要拍卖,请尽快搬出去。”
许母急得直抹眼泪,
“儿子,这可怎么办?不是说只是小问题吗?怎么一下就破产了?”
许鹤年脑子嗡嗡作响。
他想起最近投的几个大项目,赶紧拨电话过去。
可项目那边要么没人接,要么直接成了空号。
他眼前一阵发黑。
许鹤年又打给苏梦月。
电话里,她的声音也在发抖,
许鹤年压着火气问,
“梦月,这到底怎么回事?”
苏梦月的声音十分委屈,
“云野,我也不清楚,他们那边的人突然就全联系不上了。你不会怪我吧?”
许鹤年沉默了几秒,
“你再联系看看。”
挂了电话,外面的砸门声越来越响。
“砰——”
一声巨响,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那几个彪形大汉已经闯了进来,
“许先生,房子已经被查封,即将拍卖,请你们不要逗留了。”
许母吓晕过去,被紧急送进医院抢救。
许鹤年头一回知道什么叫心力交瘁。
他爸妈分别住在两层楼的不同病房。
白天他照顾父亲,晚上他留在许母那间陪床。
病房的陪护床又硬又窄,脚都伸不直,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摸黑掏出手机,点开和苏梦月的对话框,
“梦月,我妈住院了,你现在在哪里?”
消息发出去,都石沉大海。
等到许母出院那天,苏梦月都没有回过一条消息。
许鹤年带着爸妈搬进一个老小区。
小区又窄又臭,闹哄哄的。
许母锦衣玉食惯了,根本受不了挤在这么小的房子里,哭哭啼啼个不停。
许鹤年头疼得快要炸开,只能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他又给苏梦月发了条消息,
“梦月,之前我给你转过一些钱,现在公司出了事,能不能先给我两百万应应急?”
他还惦记着公司能不能东山再起。
可苏梦月依旧没有回复。
他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好几天没联系过的沈鹿。
他翻出通讯录,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传出冰冷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一股奇怪的不安涌上了他心头。
他又打开微信,找到沈鹿的头像,发了一条消息,
“沈鹿,你最近在忙什么?我家出事了。”
消息刚过去,对面立刻弹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连头像都刷新成了一片空白。
沈鹿像是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