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
我哑着嗓子大喊。
按住我的几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裴寂身后的手下踹翻在地。
裴寂大步走到我面前,脱下西装外套,将我严严实实的裹住。
他温热的手掌一下一下拍着我的后背。
“抱歉,我来晚了。”
顾少渊看着突然闯入的裴寂,脸色铁青:
“蒋语,这就是你找的那个野男人?”
“胆子挺大啊,敢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撒野!”
顾母也在一旁跳脚:
“保安呢!快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穷光蛋给我轰出去!”
裴寂慢条斯理的转过身。
他连看都没看顾母一眼,目光直逼顾少渊:
“你刚才说,你要让谁在京北混不下去?”
顾少渊整理了一下衣领,下巴微扬:
“你耳朵聋了?我顾家是京北首富。”
“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吗?这是为了迎接京北裴爷办的接风宴!你敢在这里撒野,谁给你的胆子!”
顾母也尖锐着嗓子喊:
“快来人啊!有人砸场子!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穷光蛋给我打残了!”
“惊扰了裴爷,我们全家赔命都赔不起!”
林婷趁机躲在顾少渊身后,矫揉造作的捂着心口:
“少渊,我好怕啊,这人看着像个暴力狂啊?”
顾月手里还攥着我外婆的项链,嚣张的晃了晃:
“穷要饭的,想英雄救美也得看看地方。”
“今天我就让你站着进来,横着抬出去!”
几个宴会厅的保安闻讯赶来,手里拿着电棍,气势汹汹的围成一圈。
裴寂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们。
他抽出一块手帕,替我擦了擦脸上沾的红酒渍。
动作轻柔,旁若无人。
“我倒不知道,顾家这么急着找我。”
“接待方式挺特别,扒我未婚妻的衣服?”
这话一出。
原本站在外围看热闹的人群里,有几个男人猛的停住了动作。
一个地产商的董事长往前凑了两步,看见裴寂的脸后。
手腕一抖,半杯酒全泼在了自己身上。
可他压根顾不上擦,拼了命的拨开人群挤进包围圈。
“裴......裴爷?”
“您怎么提前到了?不是说飞机晚点吗?”
紧接着,几个平时只在财经频道压轴露脸的大佬齐刷刷站了出来。
有人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裴爷,招待不周,下面的人不懂事。”
“裴先生,您消消气,我们这就处理。”
大厅里的空气凝住了。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贵妇和名媛们,一个个脸色煞白。
有人压着嗓子问:
“那是裴寂?京北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裴家?”
“废话!除了他,谁能让王董吓成这样!那是真正的活阎王啊!”
“顾家刚才说什么来着?要让裴爷在京北连讨饭都找不到门路?顾家今天晚上得给这小王八蛋准备棺材了吧!”
顾少渊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他是裴爷?你......你的未婚夫,是裴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