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我不仅成功保研,还以全额奖学金顺利申请了国外的顶级名校深造。
毕业后,我直接拿到了几家跨国企业的offer,成为了各大猎头争抢的顶尖人才。
周末的下午,我坐在市中心最顶层宽敞明亮的米其林餐厅里。
小提琴的声音悠扬婉转。
穿着燕尾服的服务员端上精致的骨瓷餐盘,惠灵顿牛排的香气扑鼻而来。
闺蜜坐在我对面,神神秘秘地把一张皱巴巴的社会新闻报纸推到我面前。
“夏夏,你快看这个社会版块,这上面的人怎么跟你有点像?”
我放下刀叉,目光落在那张黑白照片上。
照片里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廉租房。
一对头发花白的夫妇坐在门口,身旁堆着医院缴费单。
背景里配着一行醒目的标题:《沉迷网贷男青年病死出租屋,病残父母靠打零工还债》。
报道里写得很清楚,那个男青年得了尿毒症,因为没钱换肾,又借了大量高利贷打赏主播。
最后催收的上门,他连惊带怕,死在了散发着恶臭的出租屋里。
照片里,那个头发全白、满脸沟壑的女人,正是我的妈。
她的手里没有拿别的垃圾,而是死死攥着一个破烂的、只剩一半底座的碎花塑料饭盒。
记者采访时,她对着镜头红了眼。
她嘴里一直喊着一个名字:“夏夏,妈错了,妈真的错了……你回来吃口饭吧……”
字里行间,透着迟来的悔意。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也没有复仇后的狂喜。
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释然。
就仿佛在看一段很远很旧、再也不能把我拖回去的新闻。
我端起桌上的高脚杯,轻抿了一口红酒。
醇厚的酒香在唇齿间散开。
闺蜜好奇地凑过来问我:“这老太太到底是谁啊?你认识?”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自然。
“不认识,认识,但已经不重要了。”
话音刚落,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是我的博导发来的微信。
“晚上的庆功宴准备好了,大家都在等你这个主角。”
我回复了一个“马上到”,然后优雅地擦了擦嘴。
我站起身,整理好身上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
和闺蜜挽着手,走出餐厅,迎向外面灿烂耀眼的阳光。
身后那些潮湿旧事,已经被我永远抛下。
属于我林夏的热气腾腾、光芒万丈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