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谢珩终于开了金口,却不看国公夫人,只是定定望着我:
「阿宁,那箭镞是从我胸口拔出的......」
胸口?
我的心一颤:他当时该有多疼啊。
「我听闻你夜里总做噩梦,睡不安稳,想着那箭镞或许能辟邪的......」
「你还狡辩!」
国公夫人扬手又要打他,我扑过去想挡,却被谢珩一个闪身来过来护在身后。
「阿宁,我说过我永远会护着你的。」
国公夫人收了手,眉开眼笑道:「这还算像个样子。」
我:「?」
我感觉我被做局了。
想了想还是替谢珩解释道:
「伯母,那个礼物我很喜欢,已经命人挂在床头了,这两天真的不做梦了,身体也大......大好了......咳咳咳......」
岂料话还没说完,瞬间又猛烈地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