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颊烫得吓人,低着头不敢看他。
喜鹊不明旧里,还笑嘻嘻地接话:
「一块点心就能骗走?这人缺心眼啊!」
我往喜鹊嘴里塞了一大块梅子糕:
「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谢珩的嘴角微微扬起,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可真好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更是温暖滚烫。
十指相扣时,我竟莫名颤了一下。
谢珩的惊讶并不比我少:
「阿宁,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谢珩将自己的披风解下给我披上,又将我的手紧紧捂在胸口,轻轻地揉搓着。
我低着头没有看他。
那年为救谢霖落水,被救上来后昏迷了三天,之后便这样了。
手脚终日寒凉,怎么也捂不热。
吃不下东西,一吃就吐,整晚地做噩梦,咳嗽,到最后竟呕出血来。
自此后便药不离口。
谢霖讨厌我身上的药味。
每次见他我都要熏好久的香,却还是压不住。
他便嘲讽我是个药罐子。
我缓缓抽出手,挤出一点笑意:
「阿珩哥哥,太医说我可能活不过十八岁。」
「我不会缠你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