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说柳吟霜骗了他。
「她跟我说什么恋爱自由，婚姻自由的，全是假话。」
「她喜欢的不过是我国公府二公子的身份，根本不是我。」
「可恨我被猪油蒙了心，竟信了她的鬼话......」
他絮絮叨叨跟我说了许多，我竟无端觉得厌烦。
梦里，他也说过同样的话。
只是那时，我被柳吟霜设计，意外小产，躺在床上只剩下半口气。
他也是这般痛哭流涕。
可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我不稀罕。
「你可以先回府向伯母诚心认错。」
我出声打断了他，「国公夫人刀子嘴豆腐心，一定会原谅你的。」
「那你呢？」
他望着我，目光灼灼：「宁宁，你能原谅我吗？」
我原本想说不可能的。
他在我及笄礼上提退婚，此等羞辱怎么可能说忘就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