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鼓着脸,气愤道:
「这人可真不要脸。之前趾高气扬要退婚,现在又天天守在这里,撵都撵不走。」
我才知道,谢霖已经在尚书府门前守了好些天,只为了见我一面。
喜鹊扯着我要上马车,却被谢霖拦住了去路。
阿姊一脚踹了过去:
「好狗不挡道,懂?」
「宁宁,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谢霖跪倒在地,颤抖着手从袖中拿出烫金的婚书,强硬地塞进我手里,
「我们重归于好。」
「好不好?」
重归于好?
这几个字在我舌尖滚动了一下,便觉得异常恶心。
他当我是大白菜吗?
想买就买,想退就退!
我还没说话,阿姊早抢先一步,撕掉婚书,摔在他的脸上。
「瞎了狗眼的王八羔子,没有镜子总有尿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有什么资格娶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