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来禀告时,我正跟谢珩下棋,头都没抬。
「不见不见。」
「告诉他,能走多远走多远,别来烦我。」
马上连输三局了,哪有心思应付这倒霉玩意儿?
谢珩的唇角翘起来。
一会儿的功夫,我竟然连赢了五局。
谢珩对着我拱手:
「阿宁棋艺精湛,谢某甘拜下风。」
我嘚瑟起来:
「菜就多练。」
他凑在我耳畔,轻轻道:
「娘子教训的是。」
我和谢珩确定婚期时,病竟然全好了。
每日还能跟着阿姊学习骑马射箭,完全不似当初弱柳扶风的模样。
京城的几个太医吵嚷起来,都说我的病是他治好的。
半年后,我与谢珩顺利成婚。
新婚夜。
他掀了盖头,与我一起饮了合卺酒,便一直望着我笑。
活像地主家的傻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