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笑声响彻夜空。
很快巡视的警察将季序制服。
苏旎躺在血泊中没有了一丝生气。
苏易第一个上前,确认苏旎死透了,嘴角漏出一抹残忍的笑。
然后对警察说,「小心点,这男的有艾滋病,」
她声音冷漠,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
苏易在她妈妈的葬礼上,也是用这种语气说,「妈妈知道爸爸外面还有个家,孩子跟我差不多大,被气死了。」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上了警车。
顺着她的视线,季序看见了我。
他眼睛瞪的溜圆,在消瘦的脸上显的异常突兀。
「乔挽星,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是我啊,我是季序,你的老公季序啊。」
「快救我,救救我,我们以后会结婚的,你不能不管我。」
因为他的话,我也被带回了警局。
三个小时后,警方排除了我与案件的直接关联。
而季序因为精神失常加上传染病被依法强制医疗。
这一段插曲并没有影响我跟陆听沨的留学。
第二天我们踏出国门,开启异国之旅。
再次听到季序的消息仅仅在六个月后。
闺蜜打电话来时我正在Lafayette购物。
闺蜜说,「季序死了。」
起初他被送到精神病院时就整天在精神病院疯狂喊着我的名字。
说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最后实在受不了病痛的折磨,趁护士不备用筷子插进了脖子。
听到这我攥紧手机,手里的香水滑落发出脆响。
心口泛起一阵寒意。
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死,还会是这种惨烈的方式。
弹幕说的那些以后的事我并没有经历。
所以对他也没有什么恨意可言。
在我眼里,他不过就是一个清高又自负的男生。
我甚至有些后悔,当时如果提他付了衣服的钱,是不是就没有这些事了。
陆听沨看出了我情绪低迷。
他说,「人格有命,他的结局是他自己的选择。」
我点点头,没在纠结。
弹幕的出现对我来说是一种警示,我避免了自己悲惨的结局。
别人我干涉不了。
剧情颠覆,命运改写。
我只需要对自己负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