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继母嫌我给徐家蒙羞,给我报了礼仪培训班。
陆妄年知道了。
来接我时,有些无奈:
“她也真是,不就一点舆论,徐家又不是受不起。”
“而且你笨成这样,学了也是白学。”
他云淡风轻的,给我下了定义。
“我会学会的。”
他挑眉。
“哦?”
我没忍住强调:
“老师教得很认真。”
他笑了,眼尾愉悦地眯起。
“你学东西本来就慢,何必为难自己,再说了,这套跪拜礼原本也不需要学。”
“怎么,跟我较劲?”
我偏头看向车窗外。
“没有。”
他唰的一下转弯,将车停在路边。
扭过头,无奈地望着我:
“好了,败给你。”
“去学吧,结束后我来接你。”
下课后,我等在路边。
陆妄年迟迟没出现,我给他打电话。
“你人呢?”
电话那头声音嘈杂。
“温淼这边在玩摩托,太危险了,我正盯着呢。”
我揉了揉发酸的腿。
“你说了要来接我。”
“遇上了点意外。”
“你可以现在赶过来。”
他的声音顿了两秒。
“她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是她自己想玩。”
“我知道,所以我得看着她。”
我沉默了两秒。
“那我呢?”
“你答应了来接我。”
听筒那头传来陆妄年的调笑声。
“事有轻重缓急。”
“所以我的事不急?”
“你打车也能回家,她这儿随时出事。”
他的语气带哄:
“好了,改天补偿你,好不好?”
我攥紧了手中的电话。
“为什么又是改天?为什么你总把她排在我的前面?”
他的语气渐渐不耐。
“徐颜,你就事论事,别带情绪。”
“现在,她这事就是比你急。”
我没再坚持。
“好。”
他给我发来短信:
【乖,给你买了小蛋糕,今天没学会也没关系,明天接着学,我陪着你。】
我看着消息,想告诉他。
老师今天夸我了,我学得很不错。
最后却什么也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