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地看过剧本之后,沈云西对于找到自己的角色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总的来说就是耍帅。
剧本中有一段戏,全方位地描写了他在主角打打杀杀的时候,悠闲泡茶的情形。
所以他才会在副导演以及制片人的面前这么做。
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这两人都不用尝这茶到底好不好喝,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没有人比眼前这一位更合适这个角色了。
不过因为盛怀幽在旁边的极力推销,他们还是尝了尝自己的那杯茶。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像确实不错。
既然双方都有意向,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好谈了。
盛怀幽生怕沈云西吃亏,说什么也不肯再谈一些具体的事项。
“事情既然确定了,那剩下的我叫公司里的人来跟剧组方面谈。”
关于这一点,副导演和制片人都没什么意见。
不过副导演提出了一件事,“不瞒你们说,在这之前我们还找了几个比较有意向的人,这……”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盛怀幽打断了。
“我想之前应该有人联系过贵方,我这边想要以个人的名义对咱们剧组进行赞助。”
制片人&副导演:行,你肯掏钱就行。
虽然他们的资金不算是紧张,但有人主动要给,他们当然是不客气地收下。
不要白不要!
沈云西对于盛怀幽这种一言不合就砸钱的行为多少有点不赞同。
为了照顾小将军的面子,还特意等到人都走了以后,才开口:
“盛董家里有多少钱够你这么败家的?”
盛怀幽不在意,“都说了是我私人名义,不用他的,用我自己的,你就放心吧!”
“哦?你自己有多少钱够这么砸?”
沈云西也不是想打听他家底的意思,只是顺着他的话,自然地问了一句。
说完就立刻摆手,“算了,别告诉我了,就看你没钱流落街头的时候该怎么办!”
盛怀幽笑:“没钱的时候就去找你啊,叫你一声兄长,到时候你养我吧?”
沈云西推开他嬉皮笑脸凑到自己旁边的脑袋,“等真到那天再说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一起读书的同窗很多都会称呼自己一句沈兄,沈云西也没觉得有什么。
怎么现在换成是盛怀幽叫自己兄长,这感觉就不太对呢!
可能是因为兄长这两个字跟沈兄还是有区别的。
因此,他又补了一句,“以后别这么叫了,别让人看出来你这个穿越者,小心把你抓走。”
“怎么,云西哥哥这是担心我?”
盛怀幽好像找到什么好玩儿的事,不仅要说,还越离越近,很快就把人逼到了墙角。
沈云西被他拢在阴影里,必须要仰着头看他,才不至于太弱势。
沈云西本身不矮,但是盛怀幽比起他还要再高半个头。
对方一只胳膊撑在墙上垂头看他,十足的压迫感。
“不让叫兄长,也不是让你叫,叫……”
“叫什么?叫哥哥?”
“不是!”沈云西推他,“叫名字,就要我的名字!我也不姓盛,你也不姓沈,叫什么哥哥。”
说到后面的时候,沈云西的声音有点小,估计是担心被别人听到。
盛怀幽于是就将头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
“谁说只有亲兄弟能叫哥哥了?不过如果你想跟我姓,也不是不可以。”
“胡说什么呢?!”
自己跟盛怀幽姓,那沈董能同意。
“嗯?怎么是胡说?听出女子出嫁之后都是冠夫姓啊!”
听到他的话,沈云西直接上手把人推到了一旁。
“我不是女子,别把调戏女子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沈云西的声音还是不大,但是冷冷的,一听就是生气了。
并且因为生气,脸上隐隐有丝薄红。
看起来格外动人。
不过盛怀幽知道,自己不能再逗下去了,否则人就要被他气跑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上次说了打高尔夫不好玩,过几天带你去骑马好不好?”
沈云西也没真生气,就是觉得有点不自在。
听他这么一说,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不是说在马场里骑马没意思吗?”
盛怀幽点头,“确实没什么意思,所以我们不去马场,去草原上骑,怎么样?”
沈云西只当他是随便说说,压根没当真。
谁会为了骑个马就专门跑到草原上去。
那天过后,盛怀幽这边把自己的助理小赵拨给了沈云西,代替他们俩跟剧组那边沟通相关事宜。
不过因为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所以盛怀幽这边的事也是小赵在处理。
好在盛怀幽是一个没什么事的老板,不会给手下的员工找太多工作。
否则小赵一个人大两份工,非要累死不可。
直到所有事情都谈的差不多了,沈云西再过几天就要进组的时候,沈董才终于想起了他。
上次说要沈云西回家反省,之后沈董就一直在等着他主动跟自己认错,然后回到公司。
结果他这边竟然一直没有消息,自从跟张总一起打过高尔夫之后,沈云西一直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沈董。
沈董那边左等右等,越等越冒火。
从来都是儿子给老爹认错的,还没有老爹要主动去找儿子。
但没办法,他不主动找,估计下辈子也见不着这个儿子。
再也沉不住气的沈董只好让自己秘书给沈云西打电话,同时暗示他是时候可以认个错回公司了。
沈董还在盘算这次给他个什么职位,就听到秘书跟自己报告,说大少爷不来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他要去干什么?”
刚端起的茶杯被沈董大力磕在桌子上,一脸怒气地质问。
秘书顶着他的怒火,重复了一遍,“大少爷说他就要进组拍戏了,应该没有时间过来公司上班。还说……”
“还说什么?”
沈董捏了捏额头,想知道这大儿子还能说出什么来。
“还说二少爷也应该不希望他回来。”
“胡闹!我做的决定跟小斯有什么关系?不想来就不想来,拿小斯当什么借口!”
沈董气愤地想摔了手里的茶杯,但这是真迹,想了想还是下不去手。
他怀疑自己老年痴呆了,或者是耳朵忽然不好使了,又问了一遍,“你说他要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