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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吐了出来。
猛地弯下腰,胃里的酸水和嘴里的呕吐物喷涌而出。
连带着身旁的叶晚柔身上都沾了秽物。
叶晚柔瞬间就哭了出来。
“姐,你至于这么恶心我吗?”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是假千金,爸妈是你的,淮森哥的婚约也是你的。我只是想和你们多亲近亲近,你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吗?”
我吐得浑身没力气,可胃里还是难受得直冒冷汗。
扯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污渍。
起身说道:
“是你做这种菜在恶心我!”
“菜我吃了,我要走了。”
刚迈出一步,手臂便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季淮森捏得我骨头发疼,脸色阴沉:
“站住!”
“跟晚柔道歉!”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季淮森,气得浑身发抖:
“我道歉?季淮森你眼睛是瞎的吗?你看不出来叶晚柔是故意的吗?”
“她就是在故意作践我!”
叶晚柔哭得更厉害了。
“不、不是的。我是真的不会做菜。”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季淮森犹豫了片刻,显然选择了更相信叶晚柔的话。
“钟玉,道歉!”
“不然我不会给你开门!”
我只觉得无比荒谬。
季淮森偏心偏得没有边,连是非黑白都看不出。
我绝不会道歉!
没有门,我就翻出去!
我径直去了后院,费力地拖过那架园艺梯子,靠在高达三米多的围墙上。
这墙太高,我攀爬的动作笨拙又危险。
饶是季淮森方才动了怒,此刻看着我摇摇欲坠的背影,也不禁皱紧了眉头。
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想把我劝下来。。
可就在这时,叶晚柔却猛地扑到了梯子旁。
她一边仰着头,带着哭腔朝我喊:
“姐,你快下来!这太危险了,摔下来会没命的!”
“都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缠着淮森哥了,你下来好不好?”
一边却伸出双手抓住梯子的两侧,疯狂地左右摇晃着。
我被她晃得根本站不稳,只能死死扒住墙沿。
“叶晚柔!你松手……”
“你别晃了。我根本站不稳,你——啊!”
话音未落,我整个人失去了重心,直直地从高墙上朝外摔了下去。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还有季淮森那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钟玉!”
季淮森本想踩着梯子,也翻过去看看我的情况。
但他身后的叶晚柔也跟着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淮森哥,我头好晕……”
他回头,看了一眼昏倒在梯子旁的叶晚柔,又看了一眼围墙外那个摔进绿化带的我。
仅仅是一秒的迟疑。
“晚柔?晚柔,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
季淮森最终还是选择了叶晚柔。
我重重地摔在墙外的绿化带上,枝叶划破了皮肤。
疼得钻心刺骨,却声呼喊都发不出来。
意识模糊间。
只听见季淮森在焦急地呼唤着叶晚柔的名字。
好在别墅外巡逻的保安立马发现,将浑身是伤的我送去了医院。
季淮森将叶晚柔安置好,出去找我时。
却被物业告知:
“钟小姐已经被我们送到医院了。您是现在要过去看她吗?”
季淮森点点头,正准备走的时候。
别墅里,叶晚柔凄凄柔柔的声音又缠了上来。
“淮森哥,我好怕。我刚刚是不是不小心伤人了?”
“我现在一闭眼,都是血。淮森哥,你别走。”
她柔弱地走了出来,目光怯怯地看着季淮森:
“淮森哥,你念经帮我驱驱邪好不好?”
“有你在我旁边念经,我才能安心。不然,我这一晚上都睡不好……”
季淮森纠结。
但他想着,我既然已经送医,应当……没什么大事。
而眼前的叶晚柔,却是这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季淮森朝物业摇了摇头:
“不去了,我明天再去看她。”
可他第二天拎着补品赶到医院时,病房里早已空无一人。
护士说我凌晨就办了出院手续。
季淮森又连着打了七八个电话,全是关机,给我发消息也不回。
他没法,找到了共同好友陈也。
“怎么闹成这样?”
“又是退婚,又是进医院的,季大少爷,你到底在搞什么?”
季淮森皱着眉,把事情草草带过:
“没多大事。晚柔不会做饭,非要给钟玉做顿饭赔罪,结果做得不好吃,钟玉一生气,俩人就闹了矛盾。”
“你帮我联系一下她。我想跟她道个歉,把退婚的事取消。”
陈也听着,突然察觉出不对。
“啊,我记得叶晚柔当初不是专门进修过厨艺吗?她厨艺不错的。”
“就你去闭门清修那段日子。你不知道?”
见季淮森一脸茫然,陈也不多废话了。
一边低头翻找着我的联系方式,一边叹气:
“算了,我先帮你联系上钟玉。你们俩好歹把话说清楚,别闹到退婚这地步。”
季淮森点了点头。
只想着怎么跟我道歉的时候,就听见对面的陈也突然爆出一声粗口。
“操!”
陈也瞪着手机屏幕,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季淮森。
“淮森,来不及了。”
“钟玉已经和陆言已经订婚了,就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