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东拼西凑结清了医药费。
办完出院手续,我们一起回到出租屋。
甚至为了方便照顾我,林辰每天学校、出租屋两头跑。
为了快点赚到钱,他白天去学校上课,晚上借同学电脑熬夜写编程。
键盘声一直响到天亮。
这天他拿到酬劳,高兴买了两只老母鸡。
说拿回来炖了汤给我补身体。
我在家里帮忙收拾屋子,等他回来,可却等来了其他人。
刚打开房门,林朔就拎着礼盒跪在我面前。
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嚎道:
“爸!我错了!”
“那天我是被债务吓蒙了,脑子不清醒才说出那种混账话!”
“您打我骂我都行,千万别不认我这个儿子啊!”
我心生疑惑,不明白他这又是哪一出。
一脚踢开他,冷声道:
“你不是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现在还来干什么?”
林朔顺势爬起来挤进屋里。
他嫌弃地扫了一眼出租屋,没有坐下。
凑到我跟前笑着说:
“爸,父子哪有隔夜仇,我今天来是有好消息!”
“我托关系搭上了一位投资大佬。”
“人家手里有人脉、资源,已经答应我帮咱家东山再起!”
我看着他没有接茬。
林朔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不过对方有个要求,需要您拿出两百万作为验资证明。”
我心中冷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肯定是上次在医院的医药费,让他误以为我还藏着钱。
所以现在想从我这里拿钱。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启扶着挺着大肚子的二儿媳挤进屋里,后面还跟着林薇。
一进门,林启就扑倒在我脚边。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爸!您救救您未出生的孙子吧!”
“我和老婆去孕检,医生说这孩子有流产风险,恐怕保不住。”
“我知道您手里有底牌,你救救他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薇也开始抹泪诉苦:
“爸,我当初不管你也是没办法。”
“自从公婆听说您破产了,就天天给我甩脸子……”
我冷笑着打断她:
“哦?那现在你来找我,你公婆就同意了?”
林薇擦干眼泪,上前挽住我胳膊:
“这几天我在家总觉得过意不去,就想到一个办法。”
“您把剩下的钱转到我账户,不仅可以避免被法院强制划扣。”
“还能让我替你代管,公婆那边我也能有个交代。”
知道他们的盘算,我气急反笑:
“别说百万,我现在身上连一百块都没有。”
“你们的期望要落空了。”
林朔一听,顿时就急了:
“爸,您就别瞒我们了!”
“如果不是你,林辰哪来的钱交住院费?”
林启也跟着忿忿不平起来:
“爸,难道您宁可把钱给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给您亲儿子吗?!”
“谁知道林辰是不是不安好心,想骗你!”
林薇也连连点头附和:
“是啊爸,我们都知错了。”
“你把钱放在我这里,我向你保证,一定一分不少!”
我看向眼前的三人,满心厌恶。
甩开林薇的手,指着大门:
“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
“我有钱没钱,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
见我软硬不吃,林朔也拿我没办法。
最后瞪了我一眼,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
林启和林薇见捞不到好处,也跟着骂骂咧咧地走了。
出租屋重新安静下来。
我拿出手机,再次拨通助理电话:
“通知下去,三天后我要召开股东大会,宣布林氏集团继承人!”
晚上林辰端着熬好的鸡汤,放在我面前。
看着他熬得发青的双眼。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
“小辰,这些日子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
“其实我没有……”
可话还没说完,出租屋房门就被人大力踹开。
几个手持棍棒的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用棍棒砰砰敲打着桌面,语气威胁:
“林建业,欠债还钱!”
“今天要是拿不出钱来,老子就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