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时间转眼过去。
市中心私立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
我拄着拐杖,在产房门外来回踱步。
林辰靠在墙边,双手死死揪着头发,急得满头大汗。
产房门顶端的红灯一直亮着。
我停下脚步,拍了拍林辰的肩膀:
“别转了,转得我头晕。”
林辰抬起头,声音直发颤:
“大伯,我紧张,这都进去三个小时了。”
话音刚落,产房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推开。
护士抱着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走出来:
“母子平安,是个男孩,八斤重!”
林辰猛地窜过去,双手却不知道该往哪放。
他盯着护士怀里皱巴巴的小家伙,眼眶瞬间红透。
我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纯金打造的长命锁。
小心翼翼地戴在孩子的脖子上。
小家伙闭着眼睛,嘴巴吧唧了两下。
我看着这个新生命,大笑出声:
“好!好啊!”
“这孩子,以后就叫林耀,光耀门楣!”
林辰抱着孩子,笑着道谢:
“谢谢大伯!”
看着襁褓里的孩子,我眼角也泛起泪花。
后来林氏集团在林辰的带领下,成功拿下欧洲市场的跨国大单。
公司年度股东大会上。
我坐在主位当着所有董事的面,签了股权让渡书。
又拿出百分之十股份,转到了小林耀的名下。
“从今天起,我林建业退休,林氏集团由林辰全权做主!”
台下掌声雷动。
林辰走上台,紧紧握住我的手,向全场鞠躬。
交接完一切,我回到顶层办公室收拾私人物品。
助理敲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林董,监狱那边传来点消息,您要听吗?”
我把桌上的全家福照片装进纸箱,头也没抬。
“林启在里面因为抢饭吃,跟人打架,把人肋骨打断了。”
“法院判定加刑两年。”
“林薇在女监里偷别人的日用品,被几个重刑犯堵在厕所。”
“脸被碎玻璃划烂了,毁容了。”
秘书汇报完,站在原地等我示下。
我把纸箱封好胶带,抱在怀里:
“以后这种破事,不用再报给我。”
“他们是死是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抱着纸箱,大步走出办公室。
时间飞逝,转眼又到了冬天。
高墙上的铁网挂满冰霜,林薇出狱了。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左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
冻得发紫的嘴唇微微哆嗦。
她一路要饭,徒步走了三天,才走回市中心。
林薇搓着冻僵的手,低着头往林氏集团大门里冲。
可刚走到旋转门前,保安就将她拦了下来。
林薇跌坐在台阶上,指着大楼顶端的招牌解释:
“你们放我进去,我是林建业的亲生女儿!”
“这栋楼是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