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在封闭的刑讯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让人牙酸的凄厉。
孔令杰感觉自己的整条大腿,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灼烧的剧痛。
一股焦臭味,钻进他的鼻孔。
他低头看去,裤子上被烫出了一个大洞,里面的皮肉已经血肉模糊,一片焦黑。
“疯子……你是个疯子……”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恐惧。
沈青渊将铁钳扔回炭盆里,发出“滋啦”一声。
他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已经快要虚脱的孔令杰。
“我再问一遍。”
“账本,在哪?”
孔令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他想嘴硬,想继续叫嚣,可是一看到那盆烧得通红的木炭,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从小到大,他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种罪。
这种钻心刺骨的疼痛,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我说……我说……”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在……在我公馆书房的保险柜里……密码是我的生日……”
“同伙呢?”沈青渊继续问道。
“是……是黑市的王麻子……货都是他出的……钱……钱我们三七分……”
孔令杰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他只想早点结束这场噩梦。
沈青渊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他能通过【情绪雷达】清晰地感知到,孔令杰此刻的情绪,是纯粹的恐惧,没有一丝杂质。
这说明,他说的都是真话。
等孔令杰说完,沈青渊站了起来。
他对着门口守着的两名特务点了点头。
“记下来了吗?”
“是,处座,都记录在案了。”
“让他签字画押。”
“是!”
特务拿来了口供和印泥。
孔令杰哆哆嗦嗦地在口供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抬头看着沈青渊,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我都说了……你可以放了我吧?我保证,今天的事情,我绝不会说出去!我叔叔那边,我也会去解释!”
沈青渊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种国家的蛀虫,活着,只是在浪费粮食。
让前线流血的士兵,死不瞑目。
他没有回答孔令杰的问题,而是转身走出了刑讯室。
“处座……”
孔令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沈青渊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特务吩咐道。
“给他个痛快。”
“犯人孔令杰,企图夺枪拒捕,就地正法。”
刑讯室里的孔令杰,听到了这句冰冷的话,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沈青渊!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孔家不会放过你的!陆明泽也保不住你!”
他疯狂地挣扎着,铁链被他撞得哗哗作响。
回答他的,是特务拉动枪栓的声音。
“砰!”
一声枪响。
刑讯室里,彻底安静了。
【吸收极度恐惧源点+250】
【吸收极度绝望源点+280】
【吸收极度怨恨源点+210】
海量的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涌入沈青渊的灵台空间。
他能感觉到,【无上之源】的能量,又壮大了一分,距离下一次突破,似乎已经不远了。
他走出地下刑讯室,重新呼吸到地面上清冷的空气,感觉胸中的一口浊气,也随之吐了出去。
一名特务队长,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本黑色的账本。
“处座,从孔令杰的保险柜里搜出来的。”
沈青渊接过来,随手翻了几页。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每一笔肮脏的交易,时间、地点、数量、金额,一应俱全。
甚至,还记录着他向哪些官员行过贿。
有了这个东西,就是铁证如山。
“走。”
沈青渊合上账本。
“去见陆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