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悄然笼罩着这座一线城市的繁华中心。
高楼林立的 CBD 旁边,一栋高端公寓静静矗立。
顶层那套两百平米的复式大平层,灯火半明半暗,透出几分冷清却不失精致的气息。
这是张云的家。
十八岁的张云,刚刚踏入大学校园成为一名大一新生。
他长得清俊,眉眼间带着少年特有的锐气与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涩。
身材修长,日常穿着简单的白T与牛仔裤,看起来与普通大学生无异。
他唯一自豪的地方,隐隐透过衣料,能便会发现他与同龄人截然不同的地方——那根沉甸甸的肉棒,安静时便已将近二十厘米,青筋隐现,色泽偏深,带着一种近乎压迫感的尺寸。
张云自己也清楚,从小时候开始,不管是家里人,还是外面厕所,都有人惊叹他的尺寸。
可家里压抑的环境,妈妈对他的管控欲,甚至到了神经质的地步。
从上学开始,每天什么时候上学,什么放学,什么时候吃饭,都有严格管控,周末娱乐时间也被补习班填满,根本没有自己的时间。
小学和初中也是在妈妈的学校,不要说早恋,就是写个情书,都要被他妈妈发现。
本来以为上了大学能自由,结果学校也不能自己选,妈妈直接决定张云的志愿,报在了一个城市,每天没课了,还是要准时回家。
空有神器,却无可用之地。
但他并不知道,这根东西会在不久的将来,彻底搅乱整个家庭的平静。
晚上8点。
张云回到了家,厨房传来声音,应该是妈妈。
一楼的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灯火。
浅灰色的真皮沙发、原木色茶几、墙边立着一排书橱,空气中隐约飘着淡淡的木质香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餐厅紧挨着开放式厨房,长条餐桌能坐下六人,却常常只有两个人一起吃饭。
再往里,是书房与娱乐室。
书房里堆满了厚厚的教案与医学书籍,娱乐室则放着一台大屏幕电视和一套舒适的懒人沙发。
整栋房子装潢考究,却透着一股常年缺少男人气场的清冷。
因为张云的爸爸张强是某上市公司的CEO,工作狂到近乎偏执的程度。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有大半时间都在飞机、酒店与会议室之间奔波。
家里的大平层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偶尔落脚的旅馆。妻儿的日常,他只通过微信转账和偶尔的语音电话来维系。
孩子长大、妻子变老,他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
家里的一切大小事务,早已默认落在了另一个人肩上。
我的妈妈,李娴。
“回来了?东西放下,过来吃饭”
我的妈妈李娴,三十八岁,某重点中学的语文老师,兼任高三某班的班主任。
身高一米七,常年坚持健身与瑜伽,身材保持得近乎苛刻。
她有着同龄女人少见的紧致腰线,却又偏偏生就一副丰满的胸与臀。
张云畏缩的放下背包,连忙换上拖鞋,坐在了餐桌上。
四菜一汤,都是家常菜。
张云正准备拿筷子,手就被李娴打了一下。
“洗手,还要我说?”
张云抬头看去,妈妈李娴一双漂亮的眼神,正审视着他。
那紧皱的眉头和严厉的眼神,让人忽略她的模样,清冷,端庄,美丽。
张云不敢说话,老实的去了厨房洗手。
起身的时候,他眼神一瞥。
李娴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职业装里,走路时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臀部更是圆润饱满,哪怕隔着西装裙,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
因为职业的关系,她几乎每天都穿着深色的裤袜——黑色、深灰、偶尔是肉色。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踩在细高跟鞋上,每一步都带着老师特有的清脆声响。
她对自己的学生极其严厉,课堂纪律一丝不苟,作业与成绩更是容不得半点马虎。
对儿子张云,她同样严厉。
从小学到高中,她几乎用班主任的标准来要求他。
作业必须按时交、成绩必须保持前列、回家必须先写完作业再玩。
张云有时甚至觉得,自己回到家里,还是她的学生,不是儿子。
洗完手,张云坐到餐桌旁吃饭。
饭碗里盛满了饱满的大米,筷子都准备好了。
张云频频打量妈妈李娴,整个用餐时间都不允许说话,这是家里的规矩。
除了吃饭,李娴仍旧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早上五点半起床,做好早餐,叫醒儿子与女儿,再自己换上熨烫整齐的职业装与深色裤袜,踩着高跟鞋出门上班。
晚上回来,先做饭,晚上还要批改作业,最后还要检查张云的功课,每天都是这么忙。
她很少笑,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家里,那种严厉,像一层薄薄的冰,罩在她原本就冷艳的脸上。
张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妈妈被人称为灭绝师太,因为这事,还跟其他同学打过架,那一次,他被妈妈李娴打了手心,也没告诉他妈妈原因。
安静的吃完饭,李娴默默去洗碗,她催促张云回房学习。
“不要贪玩,我等会儿忙完工作就过来检查,不许关门!”
张云点点头,叹口气,沿着家里的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是卧室区。
主卧属于李娴与张强——虽然张强一年里住不满一个月。
次卧一间是张云的,另一间则属于他的姐姐。
张云在妈妈那里没得到的母爱,反而在姐姐那里得到了,从小到大,姐姐张敏,对他只有宠溺。
张敏今年刚刚从医科大学毕业,目前在市里一家三甲医院实习,穿白大褂、戴护士帽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她长得像母亲,却比母亲多了几分柔软与温热。
眼睛弯弯的,笑起来会露出浅浅的梨涡。
对这个小五岁的弟弟,她一向宠得厉害。
小时候打架有人欺负张云,她第一个冲上去;高考前熬夜复习,她会偷偷买好宵夜放在他桌上;现在张云上了大学,她依旧隔三差五往家里塞零食与新衣服。
一想到姐姐,张云就心里发热。
姐姐张敏,总会穿着医院的护士服,护士鞋,大腿上总穿着白色裤袜,那种超薄的裤袜能看到肉色的大腿。
今晚,张强依旧在外地出差。
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妈妈李娴坐在沙发上,批改着厚厚的一叠作文,深灰色的裤袜包裹着她交叠的双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一直到十点,她才处理完手上的教案。
“咔擦”
房间大门打开,姐姐张敏回家了。
李娴抬头看了一眼:“吃饭了吗?”
“吃了,妈,在单位吃了,弟弟呢?”
张敏一边脱鞋一边回话。
“在房间。”
她刚下夜班回来,还穿着浅蓝色的护士服,白色微透的裤袜。
白大褂被她随意搭在椅背上,踩着欢快的脚步上了楼。
张云正在学习,就见姐姐张敏一进他的卧室,马上扑在了床上。
张敏拿起枕头放在胸前,正拿着手机发短信,双只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翘起,看的张云眼热不已。
“明天周末,要不要姐姐带你去医院食堂吃点好的?”
“我才不去,你们单位有什么好吃的,你带我去吃东西不出学出血。”
张云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他偷偷瞥着姐姐的背影,那根二十厘米的肉棒正半硬着贴在大腿内侧。
“行,那周末我去跟妈妈说,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万岁!”
张云像个小孩一样,高兴得举起双手。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一把抱住了姐姐张敏,将张敏抱着抱着转圈,却没发现,张敏的脸颊慢慢红了。
“行了,跟个小孩一样,傻乐什么,放我下来。”
张云慢慢放下姐姐张敏,后知后觉,手上残留的湿热,小腿上刚刚的摩擦,似乎是姐姐的丝袜。
他一瞬间尴尬在原地,更让他无语的是短裤被顶起的帐篷,难怪姐姐表情不对。
“我打死你!”
“哎呀。”
正当张云还在回味的时候,姐姐张敏压在了张云身上,她坐在张云背上,不断用手拍打张云背部。
“投降,投降!”
暧昧的气氛慢慢在房间里蔓延,两人迅速分开,张敏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更深了,客厅里。
妈妈李娴放下红笔,抬手揉了揉酸胀的肩膀。
深灰色裤袜包裹的脚尖在地毯上轻轻点了点,她起身走向楼梯,准备去二楼看看儿子。
拖鞋与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在空旷的复式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云听见了,他坐在书桌前,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房间只开着书桌前的小灯,暖黄色的灯光将卧室照亮。
“怎么样了?学习就好好学,不要跟姐姐打闹,这么大了。”
是妈妈李娴的声音。
严厉,冷静,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张云慌忙在书桌前坐直,转头就看见了妈妈李娴站在门口。
身上还是那套白天的打扮,白色衬衫扣到锁骨下方,过膝西装裙被坐过之后微微起皱,最醒目的仍是那双深灰色的裤袜。
丝袜从脚尖一路紧紧裹到大腿根,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
她手里抱着练习册和错题本,目光先扫过儿子裸露的上身,再落在他略显凌乱的书桌上。
“在家穿着上衣,感冒了,怎么办。”
“知道了,妈妈。”
张云不敢反驳,连忙起身找了件上衣穿上。
妈妈李娴走进了房间,拖鞋踩在木地板上,丝袜摩擦拖鞋的声音气息可闻。
“下午那套阅读理解呢?拿出来。我上去一趟,顺便看你订正得怎么样。”
张云“哦”了一声,把门带上。
房间不大,次卧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和一面衣柜。
妈妈李娴没有坐到椅子上,而是直接在床沿坐下,把练习册摊开。
这个动作让西装裙立刻往上收了收,灰色裤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圆润的膝弯、紧致的小腿,以及被丝袜勒出浅痕的腿根,都近在咫尺。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站着我看不清。”
张云在她身侧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妈妈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丝袜被体温捂了一整天后那种特有的、带着温度的气息。
她低头翻开练习册,红笔点在某一页上,侧脸线条冷而清晰。
“先看第三篇。主旨句你又选错了。”
张云应了一声,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母亲坐在他的床沿,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可那丰满的胸部把白衬衫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扣子之间隐约能看见一道浅沟。
西装裙被她坐下的姿势挤得更短,裙摆堪堪卡在大腿中段,再往上是被灰色裤袜紧紧包裹的腿根。
最要命的是她微微侧坐时,臀部完全压在床垫上。
那两团圆润饱满的软肉把裙料顶出惊人的弧度,像是随时会把布料撑裂。
丝袜在臀峰处绷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出里面的轮廓。
张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短裤里那根东西彻底醒了。
它以一种近乎蛮横的速度胀大,二十厘米的长度把宽松的短裤迅速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他想把腿并拢,可床沿太窄,稍一动就会碰到母亲的膝盖。他只能把练习册往下挪,用手臂死死压住。
“看题目。”
妈妈李娴头也没抬,声音却陡然冷了几分。
“不要以为上了大学就自由了,要像高中一样坚持。作业、错题、阅读,一样都不能少。你现在觉得没人盯着你了,就可以松懈?张云,我告诉你,大学比高中更容不得你掉以轻心。”
那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张云背上。
张云低着头,耳根已经红透。
“……知道了。”
李娴“嗯”了一声,继续往下讲。
她讲解长难句时会微微前倾,衬衫因此被拉得更紧,胸口那两团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每一次前倾,她的臀部就会在床垫上轻轻挪动,灰色裤袜与西装裙摩擦出极细的声响。
张云盯着那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又把目光移向她俯身时更加明显的乳沟,再落到那被裙子勒得圆润的臀部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短裤里的帐篷已经完全藏不住,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意,把浅色布料洇出浅浅的痕迹。
李娴忽然停笔。
她侧过脸。
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张云心里猛地一沉,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发现母亲的视线似乎在他脸上停了一秒,又极快地移回练习册。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红笔转了半圈,声音恢复成课堂上那种平淡而严厉的语调:
“这三道全部订正。就坐在这里写,写完我检查。今晚不许提前睡。”
“……好。”
张云接过练习册,手指却在发颤。
他强迫自己低下头看题目,余光却仍黏在母亲身上。
李娴重新坐正,交叠起双腿,灰色裤袜相互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得极大。
她抬手揉太阳穴时,衬衫被带得更开一点,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那丰满的胸部、被丝袜裹紧的大腿、压在他床上的圆润臀部,全都被他一眼不漏地收进眼里。
短裤里的东西涨得发疼。
他不知道母亲发现没有。
她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只是在辅导一个普通学生。
可张云坐在自己的床上,坐在母亲身侧,却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一下下跳动,把帐篷顶得更高。
房间很热。
空气里全是丝袜的气息,和他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
李娴翻过一页作文,红笔重新落下去。
她没有再看他一眼。
可张云却觉得,那双习惯了洞察一切的眼睛,也许早就看见了。
直到深夜,李娴也没说话,只是检查完张云的课业后回到了房间。
张云一个人躺在床上,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脑子里全是姐姐白色的丝袜小脚,妈妈穿着灰色超薄丝袜的大腿。
他渐渐硬了,把被子,都顶了一个帐篷,他缓缓伸出双手,握住了被子下坚硬的肉棒。
飞机入睡法,张云这么叫,每天夜里,他都要靠打飞机入眠,脑子里的女主角可以是任何人,妈妈,姐姐,小姨,姑姑,老师,同学,网上的明星,或者韩团偶像。
“啊!妈妈!”
脑子里的妈妈,褪下了严肃的表情,她眼神妩媚,摇晃着穿着裤袜的臀部。
张云低吼一声,精液像不受控制一样,一股股喷涌而出,他用了半包纸巾,才擦干净。
精液的味道弥漫在卧室内,张云连忙打开窗户。
靠在床上,他终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