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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她。
江老爷子叹了口气,疲惫地闭上眼。
脚踝没有上药,隐隐传来刺痛。
我抬手轻轻拽住江不凡袖口,他收回视线看我。
“怎么了?”
“脚疼。”
江不凡神色紧张,立刻蹲下查看。
像对待易碎瓷器般托起我的脚踝。
姿态低得不能再低,像臣服也像宣告。
苏彩锦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光彻底熄灭。
下一秒,她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向我刺来。
“既然我得不到,那你们也都别想好过!”
江不凡反应极快,一脚将她踹飞数米远。
保镖将她扭送出去后,被蹲守在外的苏家人带走。
江不凡心疼坏了,抱着我回了家。
路上他一直紧握着我的手,生怕我再次消失不见。
我靠在车窗上偷偷看他,面前的男人下颚紧绷。
我戳了戳他的手背。
“你在生气吗?”
“你指哪件事?”
“晚宴我跑了。”
江不凡握紧方向盘的手一顿,无声地叹了口气。
“生气但更害怕。”
“你跑得那么决绝,那一瞬间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鼻子发酸。
“我以为我会害你。”
他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眼神黑得吓人。
“珠珠,爱我就要祸害我。”
我瞳孔地震,没想到贤惠人夫还有阴湿男鬼属性啊。
我忍不住往后一缩。
“你有病吧。”
“嗯,爱给你当牛做马的病。”
我脸一红,调侃他。
“你学坏了,说话油嘴滑舌。”
江不凡凑过来啵唧我一口,眼神黏腻。
“再不坦白,老婆都要没了。”
回到家,佣人被秀了一脸,放下冰袋就溜了。
江不凡直接把我抱回卧室,用绷带包扎后隔着毛巾给我冰敷。
掌心的热度节节攀升,恍惚间竟然盖过冰块的温度。
我咬了咬下唇,忍不住问他。
“你真的不是因为命格才喜欢我?”
江不凡放下冰袋,挑了下眉。
“你要听实话?”
“可能有一点吧。”
“我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你,你就坐在常家花园的秋千上。”
“指挥一群大人给你堆雪人,我当时觉得这小屁孩好嚣张。”
“你手里拿着桂花糕咬了一口嫌甜,随手塞给我。”
“明明我不爱吃甜,居然鬼使神差吃完了。”
“后来在联姻名单里看到你的名字,我没有拒绝。”
“与常家无关,我莫名想知道长大后的你是不是还那么嚣张。”
我捂着脸,耳朵通红。
“我哪里嚣张了?”
江不凡笑得一脸不值钱。
“好,你不嚣张,你最可爱了。”
“你周围时时刻刻都围满了人,我怕你厌倦了献殷勤和讨好。”
“所以婚后我故意装高冷,就怕你会嫌我烦。”
我哑然失笑,认真地捧起他的脸。
“江不凡你知道吗?哪怕是伺候我,你在我心目中也是排第一名。”
“况且就算你不做这些,我也一样爱你。”
“你江不凡天生就是作为我的老公出生的,就连你鼻尖上的小痣都长在我的心巴上。”
这番话显然极大地取悦了面前的男人,他怜爱地对我亲了又亲。
管家敲了敲门,轻咳几声。
“苏家发声明说苏彩锦精神受刺激,之前行为非主观故意。”
“网上爆料说太太用常家权势逼迫您低头多年。”
江不凡站起身,周身散发出上位者的气势。
“开记者会,我亲自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