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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随安一眼看到了仓库内部的情况,带着保镖迅速跑进来。

    他看到脸色苍白的洛宁,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快步上前,将洛宁拉进自己怀里,牢牢护住。

    “宁宁,我来了。”

    简单五个字,沉稳安定,瞬间抚平了洛宁心底所有的慌乱与不安。

    洛宁此前强撑的力气彻底消失,放任自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m国私人医院的vip病房。

    洛宁全身的伤口已被妥善处理好,她躺在床上,第一眼就看见季随安坐在床边,指尖灵活地削着苹果,果皮连绵不断。

    洛宁“噗嗤”一下笑了。

    季随安立刻放下水果刀,俯身握住她的手: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洛宁接过他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后笑着说:

    “季随安,你是特意这样削苹果的吗?”

    “对啊,你之前不是一直告诉我,苹果皮削不断就可以许一个愿望吗?”

    洛宁眼睛一亮:“那你许了什么愿望呀?”

    季随安轻笑:

    “不告诉你,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这也是你告诉我的。”

    洛宁挑眉,轻轻哦了一声。

    季随安看着重新鲜活起来的洛宁,心里一片安宁,默默想道,宁宁,我希望你一生平安喜乐,永远保持这样的鲜活。这就是他刚刚许的愿望。

    他的眼神始终专注在洛宁身上,蕴含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

    “宁宁,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永远在你身旁守护你,好吗?”

    洛宁鼻尖一酸,眼眶泛红。

    “好。”

    前世她像是一艘船,迷茫漂泊在风雨中,最后惨死在泥泞里。

    这一世,她终于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港湾。

    “对不起。”她轻声说,“以前我太傻,看不清谁真的对我好。”

    季随安捧住她的脸,动作轻柔:

    “不用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如果我当初勇敢一点,你是不是就不会经历这些了?”

    得知洛宁在沈家经历的一切时,季随安就无比懊悔,如果自己大学时能勇敢一点,他和宁宁是不是早就能在一起了,宁宁也不用受沈家人磋磨。

    想到这,季随安攥紧洛宁的手:

    “宁宁,那些伤害你的人,都会受到惩罚的。”

    “我已经让律师以bang激a罪和故意伤人罪起诉了林晚晴,证据确凿,她已经刑事拘留,明天开庭宣判,刑期不会短。”

    “还有沈聿修,他当时前胸中了一刀,刀口不深,没有伤及内脏。但是沈家,我亦不会放过。”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住在隔壁病房的沈聿修强撑着身体来找洛宁。

    可他一进门就看着洛宁和季随安两人亲密依偎,本就苍白的脸色霎时间失了最后一丝血色。

    洛宁抬眸,看向沈聿修,语气平淡无波:“有事?”

    沈聿修心脏传来阵阵绞痛,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干涩:

    “宁宁,上一世是我糊涂,被假象蒙蔽。这一世我重生回来,就是想弥补你,想好好爱你……”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洛宁轻轻笑了一声,眼神里尽是冷意。

    “沈聿修,上一世我被那群chusheng凌虐的时候,你正和林晚晴直播结婚,现在跟我说机会,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沈聿修踉跄后退一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只剩下无尽的苦涩。

    “沈聿修,我们两清了。你如果真想为我后,就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沈聿修被洛宁的冷漠刺痛,狼狈转身向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

    正好看见季随安俯身,在洛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洛宁仰头看着他,眉眼弯弯,是他曾经拥有过的幸福笑意。

    那一幕,刺得他眼睛生疼,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

    沈聿修回到隔壁病房,关门的瞬间,整个人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他终于明白,他彻底失去洛宁了。

    半年后。

    m国知名画廊里,洛宁的油画作品斩获国际金奖。

    与此同时,疗养院中,洛母身体日渐康健。

    明日就是季随安和洛宁的婚礼。

    此刻,两人正牵着手在夕阳下散步。

    季随安玩笑着握手做话筒状递到洛宁唇边:

    “洛小姐,提前采访一下,你愿意在未来的日子里,无论顺境逆境,健康或疾病,都和季先生携手共度吗?”

    洛宁笑意盈盈,配合道:“我愿意。”

    夕阳将天际染成暖金。

    从前的洛宁,明媚张扬,却爱错了人,摔得粉身碎骨。

    如今的洛宁,心有所归,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圆满。

    爱恨翻涌皆成过往,世界万千,终有一岸,是她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