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尼,你捏疼我了……”
“啊!对不起彩瑛,我不是故意的。”
mina放开了因为激动抓住彩瑛的手,手腕已经红了。
“欧尼,你怎么了?是不舒服么?”
彩瑛揉了揉自己的小手腕,不理解mina欧尼为什么突然间反应这么大。
“没有,可能是看到帅哥一下子激动了吧。你说这个演员叫y?”
mina尝试着转移话题,可能……他只是刚好也叫y?
“内!欧尼,他真的很帅吧,比那些爱豆帅多了!”
彩瑛早就不是小孩了,明白mina欧尼在转移话题,欧尼一定有什么古怪,不过她和y应该不认识吧……
“可惜的是,y就拍了两部电视剧,也不在网络上营业,除了电视剧的花絮,别的什么物料都没有。”
难得碰到一个帅哥艺人,小老虎想追一下星都找不到方法。
“y的粉丝们都在星船底下请愿让他多出来营业拍戏呢。”
“……星船么……”
“欧尼,我们出门吧。今天你是我的!”
小老虎揽着mina的手,左右摇晃,撒起了娇。
“内,走吧,女亲。”
迷彩up!up!
……
……
一周后
江时起的琴行低调的开业了,不算大的店铺里面摆放着传统和现代的乐器。靠门口的落地窗前,一架斯坦伯格大师系列的钢琴。
德国顶级手工琴,音板需自然风干7年,碳纤维击弦机提升30%反应速度,被柏林市政厅、维也纳金色大厅选为官方用琴,价值300多万rmb,整家店的其他乐器加起来都没它贵。
店铺后方还开辟出一个吧台,提供咖啡、饮料、调酒什么的。整体的设计风格偏金属工业,微水泥墙面、金属框架、裸露管线,搭配木质乐器,形成强烈对比。
江时起身着一套休闲西服,坐在钢琴前,背脊挺直如松,肩颈线条舒展而优雅。
修长的手指悬在黑白琴键上方,像白鹤即将掠过水面般蓄势待发。
琴盖映着顶灯的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晕,将睫毛的阴影拉得很长。
他的手腕微微抬起,保持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弧度。
当第一个音符从指尖流淌而出时,整个身体便随着旋律开始呼吸——时而前倾,像在倾听琴弦最细微的震颤;时而后仰,任由琴声在胸腔共鸣。
袖口随着手臂的起伏偶尔擦过琴键,发出丝绸摩挲般的细微声响。
偶尔有调皮的碎发垂落额前,他也不去拨弄,任其在眉骨处晃动成跳跃的节拍器。
琴凳上的身影时而凝固如雕塑,时而流动似水影,连投在墙上的剪影都带着韵律。
当演奏到激昂处,皮鞋无声地压紧踏板,裤腿布料在膝盖处绷出紧张的褶皱;而舒缓段落时,连西装后摆垂落的褶皱都变得温柔。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望向琴键深处时温柔得像在注视情人。
偶尔弹错一个音,眉头会极轻地蹙起,但转瞬就被下一个完美衔接的和弦抚平。
整个空间仿佛只剩下他、钢琴与流转的光尘,连时间都随着他指尖的起伏被重新丈量。
福伯从门口进入,听着自家少爷演奏着久石让的风之甬道。一曲过后鼓起了掌,江时起才发现这个空间还有别人的存在。
“少爷,去米兰的机票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江时起合上琴盖,站起了身,二人关了店,走出店门。
“你好,你是这个店的店长么?”
声音从旁边传来,落地窗前站着一位穿着上半身黑色皮衣,内衬蓝色衬衫,头顶鸭舌帽,一副大蛤蟆墨镜,戴着口罩,下半身紧身牛仔裤,穿着一双皮靴的酷girl。
身材纤细却极为丰满,特别是上围,富有且慷慨,还有双修长笔直的腿。
江时起暗自点头,虽然看不见脸,但是个美女无疑。
“是的,你是对乐器感兴趣么?不过很可惜我这段时间要出门了,你要是不急的话可以过段时间再来。”
“呃”
她只是先前来弘大逛街,路过这家店,透过落地窗看见面前的这位帅哥弹琴,柔和的日光透过落地窗打在他的身上,弹琴的样子是那样的和谐与美好。
一直待到了他弹完,在他出来的时候情不自禁的问了一句,自己应该算是对钢琴感兴趣……吧……
“是的,您什么时候回来?我可以加您的一个联系方式么,您回来之后可以联系我。”
“啊啊啊!我在说什么啊,怎么能这么要人家的联系方式,好丢脸啊!”
她不由得为她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话尴尬,害羞。
江时起皱了下眉,半岛的女生都这么直接的么?看见帅哥就直接要联系方式。
“内,对不起,是我太唐突了。我还是下次有空再过来吧。”
她躬了躬身,现在只想赶紧跑路,离开这个尴尬之极的场合。
“其实也不是不行,我们交换个联系方式吧。”
江时起看出了眼前女孩的尴尬,主动替她解了围,毕竟只是加个联系方式,如果出什么问题删了就是。
“内?内,谢谢您,这是我的手机号和kakao,麻烦你了。”
她从皮衣里掏出手机和江时起互相通过了联系方式。
“我叫江时起,是这家店的店长。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等我外出回来了再联系吧。”
“内,好的,江时起店长,我叫柳智敏,下次见吧。”
柳智敏点了点头,强忍着害羞与尴尬,快步离开了这里。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柳智敏,看见帅哥就忍不了嘛,你可是个爱豆啊爱豆!”
江时起看着不断用手敲着自己头远去的柳智敏,轻笑出声,还真是个有趣的女孩子。
……
……
机场。
江时起下了车回头对驾驶位的福伯说。
“好,我走了,可能还会在那边待几天,福伯不要太想我。”江时起像个孩子般朝福伯眨了眨好看的双眼。
福伯微笑点头应道“会想的,少爷。”目送着江时起步入机场大门。
一阵闪光晃入江时起的眼睛,不由得用手遮住双眼。再放下时看见面前不远处一堆长枪短炮的记者。
“我好像应该没那么出名吧?去个米兰还这么多记者来拍摄?”
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抬起手对记者发散微笑,好让他们更好的出片。
记者们懵圈了,不是,哥们你谁啊?不过狗崽子的,这家伙的怎么这么帅,先拍了再说,又一阵闪光灯呼啸而过。
“那个,先生,或许你可以离开点么?”
身后传来传来声音。
江时起回头一看,一辆保姆车停靠在他的身后,一个经纪人打扮的女人站在车门处,微笑的看着他。
不过在江时起看来,那个微笑怎么都像是看笑话的微笑。
完蛋啦!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江时起脚趾瞬间扣地,尴尬到原地扣出一栋乐天大厦。
“不好意思!我这就离开!”江时起道了个歉,迅速步入机场。
先前还在因为看别人的尴尬而感觉好笑,现在就轮到自己。这报应来的也太快了吧!
江时起一边想着之前的事一边想给自己来上一拳。
保姆车的sana看着逃跑似离开的江时起,哈哈大笑起来。
刚刚那个帅哥真有意思,还以为是拍他自己的么?看来应该也是演艺圈的。不过自己怎么没见过,这么帅的,不应该啊。
柴犬不想再动脑,等会再用手机查下好了。随即走下保姆车,享受她的机场时尚拍摄。
……
……
飞机上刚落位的江时起还在为之前的事故尴尬到烧心挠肺,整个人失去灵魂的躺倒在座椅上。
“您好,我是sana,这次的旅行坐您的旁边,请多指教。”
sana的经纪人并没有帮sana买到并排的座位,只好让sana与陌生人同行。
甜腻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江时起抬头望去。
sana顶着一头蜜糖般的金发,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碎金光泽,像是被阳光亲吻过一般。
微卷的发尾随着她的动作轻盈跳跃,时而拂过肩头,时而调皮地扫过脸颊,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透亮。
五官精致如洋娃娃——圆润的杏眼总是含着笑意,眼尾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猫般的狡黠;鼻梁小巧挺翘,唇瓣饱满粉嫩,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甜得能融化人心。
当她歪头眨眼,金发从耳畔滑落,整个人仿佛自带柔光滤镜,连空气都变得甜腻起来。
记忆如潮水般袭来,怎么是她,没想到再次相见了。
“大阪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