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打了,你能咋地?”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气急败坏的模样,冷笑着回了一句。
顺手甩了甩发麻的手,一早上扇了六七个耳光,手都木了,也没个人来心疼他。
易中海被他这副无所谓的德行气得差点栽倒,李翠兰拼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他扶住。
缓了好半天才顺过气,对着何雨柱恨铁不成钢地喊。
“柱子,你咋变成这样了,以前多尊敬长辈,多好的孩子……。”
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打断。
“易中海,你先管好自己徒弟再说。
这次看你腿断了不打你,下次可没这么便宜。”
说完,扭头就回了屋。
易中海盯着他的背影,想骂又骂不出口,只能憋得慌地叹气。
他心里更笃定必须拿下四合院联络员的位置。
到时候有了身份看这傻柱还敢跟自己呲牙咧嘴。
目光移到捂着脸的刘海中身上,易中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货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老太太昨晚刚叮嘱过,这两天低调点,等当上联络员再说。
结果他倒好,才过一晚上就去招惹何雨柱。
“行了行了,都散了,再不去上班就要迟到了。”
围观的街坊见没热闹可看,也都各自回家准备吃饭上班。
等人走光,易中海才走到刘海中跟前。
“老刘,不是我说你,昨晚老太太特意叮嘱,不让你惹事,你咋还敢叫他傻柱,不打你打谁?”
刘海中憋得满脸通红,不服气地嚷嚷。
“老易,我这是为了维护咱们在大院的威严,傻柱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你能忍我可忍不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心里门儿清,这货就是官瘾犯了。
“这两天不管啥事都得忍,不然做不上联络员,可别怪别人。”
刘海中一听这话,立马清醒了,脸上慌得不行。
“老易,那现在咋办?”
易中海看他这反应,暗自冷笑。
“别再去招惹傻柱,这事以后再说,这次必须记死了。”
刘海中咬着牙答应,心里暗暗发誓,等自己成了联络员,非得让傻柱那个狗东西知道得罪领导是什么下场。
何雨柱回到屋里,见妹妹何雨水已经醒了。
何雨水揉着眼睛问:“哥,外面咋了,吵吵闹闹的。”
何雨柱给她穿棉衣。
“没事,快起来洗脸,早饭马上好。”
耽误了不少时间,他也懒得折腾复杂的,下了两碗方便面,每碗里卧了个鸡蛋。
何雨水吃得满嘴流油,一个劲儿夸好吃。
吃完早饭,兄妹俩推着车出门上班。
阎埠贵看见俩人过来,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
刚才刘海中被打的事他全看见了,就是没敢出声。
他可比刘海中识相多了,知道打不过也惹不起,绝不会主动凑上去找不痛快。
等何雨柱兄妹走近,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柱子,上班去啊?”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嗯了一声,就带着妹妹往前走。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高冷的样子,撇了撇嘴。
刚才从何家飘出来的香味也太馋人了,肯定是吃了啥好东西,可惜自己一点光都沾不上。
正琢磨着,突然看见两个警察走进院门。
阎埠贵一眼就认出正是上次何雨柱报警来的那两位,赶紧堆着笑迎上去。
“两位警察同志,你们找谁?”
罗大明和徒弟王刚看了他一眼,直截了当地说。“我们找贾东旭。”
阎埠贵立马反应过来,肯定是贾张氏的事,连忙说:“贾家在中院,我给两位同志带路。”
他带着俩人一路走到中院贾家门前,喊了一声。
“东旭,警察同志找你!”
贾东旭开了门,看见罗大明俩人,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地问:“同志,有啥事儿?”
罗大明面无表情地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贾东旭,你妈贾张氏已经判了。
除了把钱还给何雨柱,还得赔一百万,明天送西郊采石场劳动改造半年。
你赶紧签字,准备好被子衣服送去,过了今天,就只能去采石场看她了。”
“啥?”
贾东旭腿一软,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采石场劳教半年,同志,我娘身子弱,根本扛不住,能不能放她回来?”
罗大明摇了摇头:“你妈犯了罪,就得受法律制裁,快签字吧。”
贾东旭颤抖着手接过文件,哆嗦着签下自己的名字。
罗大明俩人本来还想去何家,阎埠贵赶紧上前说。
“两位同志,何雨柱一大早带着妹妹去丰泽园上班了,他爹何大清昨晚也跑回保定了。”
罗大明点点头:“那算了,等何雨柱同志回来,你告诉他去一趟派出所。”
“放心同志,我一定转告他。”
阎埠贵连连应下。
罗大明俩人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易家屋里,易中海趴在窗前把这一幕看得明明白白,心里五味杂陈。
都怪何雨柱,不然也不会有这档子事。
他朝厨房喊:“翠兰,把贾东旭叫过来。”
李翠兰正做饭,闻言赶紧放下锅铲去叫人。
没多久,贾东旭哭丧着脸跑过来,一拉易中海的胳膊就哭。
“师傅,我娘要去西郊采石场劳教半年,这可咋熬?”
易中海叹了口气,轻声安慰。
“东旭,这事已经定局了,改不了。
不过你放心,半年很快就过去了。
你先去轧钢厂请个假,回家给你娘收拾东西,我再托人跟厂里打个招呼,不让这事传到厂里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以后对外就说你妈回乡下了,我抓紧时间给你找个媳妇儿。”
一听说找媳妇儿,贾东旭脸上的哭丧劲儿瞬间没了,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
“谢谢师傅,我都听您的安排!”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去吧。”
贾东旭立马欢天喜地地走了,也没去轧钢厂,托同院的工友帮自己请了假。
回家收拾好铺盖和衣服他就直奔派出所见妈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自己要去采石场劳改半年,整个人都傻了。
见到儿子贾东旭就嚎啕大哭,开始招魂大法。
“老贾,你快回来带傻柱走,那小绝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东旭,你快救娘出去,去跟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说,让他救我出去。”
贾东旭赶紧捂住她的嘴,慌慌张张地说。
“娘,你小声点,这是派出所,让人听见,再多加几个月刑期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