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何雨柱蹬着二八大杠自行车,后座载着个二十五六岁的小伙子。
这是他师傅吴长安朋友的儿子,叫赵远。
来到轧钢厂门口,赵远眼睛都亮了,止不住地兴奋。
“柱子,你咋不来这儿上班?这么大的厂,我听说这轧钢厂的工资福利都很不错。”
何雨柱把介绍信递给门卫,顺利进了厂,一边找地方停车一边随口答道。
“我厨艺还没练到家,等出了师再说。”
他心里却犯嘀咕,就轧钢厂这死工资,谁稀罕。
车子停进车棚,正要带赵远去人事部,迎面就撞上了刘海中。
老刘一身工装,背着手,摆着一副领导视察的架子。
瞥见何雨柱,他先是一愣,随即仰着下巴装高傲。
“柱子,你咋来轧钢厂了,肯定是在丰泽园待不下去,回来接你爹的班了?”
这话听着横,却没敢叫傻柱,显然是被打怕了。
这会儿在自己地盘上,他胆子又肥了,就想踩何雨柱两句。
何雨柱皱了皱眉,懒得跟他废话,扭头就带赵远往人事部走。
刘海中赶紧往前凑两步,拦在他俩前头。
“何雨柱,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长辈。
你不懂尊重长辈的样儿,压根没资格进咱轧钢厂。”
何雨柱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刘海中,你又想找揍了是吧?”
这话一出口,刘海中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脸憋得通红。
可转念一想,这是在厂里,他又硬气起来。
“何雨柱,你敢在厂里动手,信不信我让你接不了班。”
赵远这时走上前。
“柱子,这人是谁,敢跟咱爷们耍横,我找人弄死他。”
刘海中听到这话更是吓了一大跳。
赵远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眼神却凶得吓人。
“你,你是谁,这可是轧钢厂,你别乱来。”
何雨柱撇撇嘴,不屑的看着他。
“刘海中,你要是想跟易中海一个下场,尽管试试。”
这话直接把刘海中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撂下句咱们等着瞧,就灰溜溜地走了。
赵远看着他的背影,好奇地问:“柱子,这谁啊?这么横?”
“就一邻居,不用搭理他。”何雨柱摆了摆手。
赵远往地上啐了一口:“柱子你也太心软了,一个邻居也敢炸刺,换我早揍他了。”
何雨柱笑着看向他。
“赵哥,我听师傅说你以前不爱学厨艺,就爱在外头混,你这手,该不会是跟人打架被打的吧?”
赵远脸一红,挠了挠头。
“不瞒你说,还真是,遇上了个混蛋,被他捅了一刀。”
何雨柱愣了下,还真让自己猜着了。
“谁啊敢动刀,有没有还回来?”
赵远摆摆手。“那孙子赔的裤杈子都不剩了,不然我会饶了他。”
“哈哈,赵哥威武。”
两人正说笑,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叫。
“何雨柱,你咋在这儿?”
何雨柱回头看去,就见贾东旭一脸惊讶地站在不远处。
心里直叹气,真是晦气,又遇上一个。
他没好气地回了句:“我为啥不能在这儿?”
说完就带着赵远径直往前走。
贾东旭站在原地,盯着他俩的背影直嘀咕。
最后眼神一亮,肯定是在丰泽园混不下去了,想要接何大清的班。
不行,这事儿得赶紧跟师傅易中海说去。
这边何雨柱没管贾东旭,带着赵远直接进了人事部,掏出介绍信和准备好的证明材料。
现在这种事不稀罕,所以人事部的人也没多问,直接填表格、录信息、盖公章,一套流程走下来也就半个多小时就办完了。
赵远捏着崭新的工作证,手都激动得发抖,一个劲儿地跟何雨柱道谢。
“柱子,太谢谢你了,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以后有啥事给我说,特别是打架,我给你多找人撑场子。”
何雨柱无语,刚刚他还担心赵远会被刘海中,还有易中海为难,现在看来根本不用担心。
揣着刚到手的五百万块钱,沉甸甸的,他心里踏实得很,随口应道:“客气啥,咱俩以后说不定还会成为同事。
我先回丰泽园了,你好好上班吧。”
另一边,贾东旭想通后,请了假,火急火燎地往四合院赶。
一进院,他直奔易中海家,一把推开门,把李翠兰吓了一跳。
“东旭,你干什么慌慌张张的?”
贾东旭喘着粗气看向里屋。“师娘,我找师父。”
易中海正躺在床上养伤,听见他的声音,有些奇怪。“是东旭,进来。”
“师傅,好消息!”贾东旭来到里屋,脸上满是兴奋。
易中海皱起眉头:“东旭,你不是上班去了吗,出啥事儿了?”
“师傅,何雨柱来轧钢厂接班了。”
贾东旭直截了当将事情说了一遍。
“啥?”
易中海眼睛瞬间亮了,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急,扯得腿上的伤口钻心疼,可他压根顾不上。
“你说傻柱来轧钢厂接班了?”
“千真万确。”
贾东旭拍着胸脯保证。
“我亲眼看见的,还见刘海中跟他吵了两句,错不了。
我想他肯定是在丰泽园混不下去了,才回来接他爹的班。”
易中海当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心里的那点烦躁劲儿全没了。
他之前还费尽心思想把何雨柱从丰泽园弄出来,结果被何大清打断了腿。
没成想傻柱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天助我也。
肯定是这几天又买手表,又买自行车的把钱花光了,走投无路了。
笑够了,他摸着下巴琢磨起来。
轧钢厂可是自己的地盘,待了几十年,人脉广得很。
只要傻柱进了这个门,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而且他已经和胡海打过招呼,何雨柱进厂这三年就别想挣钱。
等他在这儿混不下去了,自己再出手帮他一把。
到时候一切还不是任自己拿担,让他多孝敬我,慢慢引导给我养老,一切都顺理成章。
他激动的拍了拍床沿,对贾东旭说。
“东旭,你回头多盯着点傻柱,看看他在厂里的动静,有啥情况随时跟我汇报。”
贾东旭连忙点头,他也有自己的小算计。
正好自己要相亲了,师傅拿捏了傻柱,他的自行车,还有手表自己也能用用。
到时多有面?
“师傅您放心,我肯定把他盯得死死的,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