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易中海几人,何雨柱回家做饭。
这才从轧钢厂辞工两天,事儿倒是一件接一件没断过,比上班还忙。
明天要去大领导家上门做饭,孙长胜又要跟他比试厨艺,再加上过几天的满汉全席大会。
虽说没了正经工作,可日子过得比以前充实多了。
他拿出几个鸡蛋,还有两个通红透亮的西红柿。
打算炒个鸡蛋,再烧个番茄鸡蛋汤。
转念一想,妹妹何雨水正是长身体的年纪,需要补营养,他又拿出一块羊肉,来一道孜然羊肉。
不多时,鲜香辣的味儿就飘了出去,就跟黑暗里的明灯似的,勾得院里的人使劲吸鼻子,偷偷咽唾沫。
那些嘲笑何雨柱辞工后找不到工作早晚得喝西北风的人,这会儿心里跟打翻了醋坛子似的,又恨又痒。
没工作还能吃这么好,真是气人。
酸溜溜的劲儿都快把羊肉的鲜香压下去了。
可还没酸够,院里就传开了一个更炸锅的消息。
又有个大人物开着汽车前来找何雨柱。
这次不是请他去做饭,而是请他去北京饭店吃饭。
这个消息一传开,整个四合院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北京饭店,那可是四九城顶好的饭馆,寻常老百姓连门口都不敢靠近,更别说进去吃饭了。
不少人还不知道何雨柱早就去过北京饭店,里面的大厨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拉着他请教厨艺。
就算没有人请他,只要去了北京饭店,根本不会收他的钱。
易中海回到家就唉声叹气,脸拉得老长。
想到何雨柱越来越风光,来请他的人一波比一波厉害。
而自己这个大师傅身份在他跟前已经不算什么了,他心里就堵得慌,跟压了块石头似的。
越想越气,忍不住向一旁坐着的聋老太吐槽。
“老太太,您说这何雨柱的厨艺真就这么好?
何大清做的饭我吃过,确实不错,在厨师界也有名头。
可何雨柱现在还不到二十岁,就算再厉害,也超不过他爹何大清吧?
这一波又一波人来请他做菜,还去北京饭店吃,我是真想不通他到底有啥能耐。”
聋老太看着他这不服气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想起当年自家老爷是宫里的官,家里养着好几个厨子,做出的菜那叫一个美味,比现在的饭馆强多了。
而且她还吃过御厨做的菜,那味道跟现在这些饭馆的菜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地下。
就连现在丰泽园,北京饭店那些大厨也做不出当年宫里的味儿。
那时候用料讲究得很,就为了一碗面条,能用鸡丝火腿老母鸡炖一晚上高汤来喂味。
现在哪个饭馆能做到这份上?
“中海啊,这事你就不懂了。
厨师也分三六九等,何大清撑死了也就算个有名的厨子,在丰泽园能混口好饭吃。
可真到了顶尖层面,他根本排不上号。
前几天文教处来的人应该是识货的,早就知道柱子的手艺已经登堂入室。
这等于是他现在被真正顶尖的人看中了。”
一直坐在旁边沉默的李翠兰听见这话,忍不住好奇地插了一句:
“老太太,您说的上面是什么人?
还有比丰泽园大厨更好的厨师?
我可听说丰泽园的大厨手艺都是顶尖的。”
聋老太将面前的棒子面粥推开,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那当然,当年我可是吃过宫里的御膳,那味道就算是何雨柱的师傅吴长安也做不出来,差着好几个档次。”
易中海一听,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语气里满是惊讶。
“老太太,您还吃过御膳,那是什么味儿?”
聋老太本来还想再多炫耀几句,说说当年宫里的排场和美食,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再低头看了看桌上的咸菜疙瘩和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瞬间就泄了气,没了炫耀的心思。
“算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说这些也没什么用。
以我看柱子现在的手艺,肯定比他师傅吴长安还厉害,光看往来找他的人,就知道了。”
易中海突然道:
“老太太,你说把何大清找回来行不行?”
聋老太怔了两秒,马上就明白他的意思。
“我看不太行,柱子现在的性子强势的很,何大清恐怕管不住他。”
易中海却是不以为然。
哪有父母管不住儿子的。
反正已经没了办法,试试看。
前院,阎埠贵今天没敢早退,生怕又被领导抓着挨批。
回到家,他就听老伴说起何雨柱去北京饭店吃饭的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何雨柱这谱是越来越大了。
刚和北大教授一起吃饭,这次直接被人请去北京饭店。
而且上次他那未婚妻高圆就请过他去北京饭店吃过饭,这是何雨水亲口说的,错不了。”
三大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拍了拍大腿:
“哦,我想起来了,上次何雨水放学回来好像是说过这事。
当时我还以为她小孩子家吹牛,看来是真的。”
阎埠贵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羡慕,还有点酸:
“何雨柱是真给老何家长脸,就何大清那样一辈子估计都没去过北京饭店的门,更别说在里面吃饭了。”
一旁的阎解放仰着小脸,眼神里满是向往,小声问:
“爹,我们家去北京饭店吃一顿,我想尝尝那里的菜是什么味儿。”
阎埠贵一听,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没好气地说:
“去那儿吃,你爹我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去那儿吃一顿的,别做梦去吧。”
一家人听了全都面露惊讶。
一个月工资都不够吃一次,那得吃什么好东西,想都不敢想。
贾家,贾张氏一觉醒来,听儿子说起,三角眼瞬间变了形,脸上满是嫉妒。
“凭啥,傻柱那个没正形的东西,被开除了还能有人请去北京饭店吃饭,真是瞎了眼了。”
贾东旭更是满脸嫉妒,脸色铁青,嘴里不停咒骂:
“傻柱就是个蠢货运气怎么就这么好,真是没天理了。”
秦淮茹坐在灶台边烧着灶火,听着丈夫的咒骂,心里五味杂陈。
何雨柱虽说年纪小,还不到二十岁,可本事是真不小。
就算一辈子不上班也能吃喝不愁,比他们家强太多了。
她心里暗暗懊悔,当初只想着嫁到城里,找个有正式工作的就行,也没好好挑一挑。
要是当初能嫁给何雨柱这样的人,日子得多好?
没有恶婆婆天天找事,不用天天操心温饱,甚至连饭都不用做,光别人送来的吃的喝的就吃不完。
上次去何雨柱家,她可是亲眼看见桌上的麦乳精,奶粉,肉罐头,水果罐头。
厨房里还有挂着的腊肉,哪一样都是他们家想都不敢想的。
反观自己家,每天不是咸菜就是棒子面粥,清汤寡水。
就连她坐月子的时候也只吃了几个鸡蛋,还是街坊邻居接济的。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轻快的小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喊声:
“哥,我回来了。”
何雨水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跑进中院。
何雨柱从厨房探出头,看见妹妹回来松了口气:
“回来了就好,赶紧洗手,饭马上就好,有你爱吃的孜然羊肉。”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闻到那浓郁的羊肉香味,眼睛一下子亮了。
“哥,我闻到羊肉味儿了,太香了。”
秦淮茹听的眼睛都直了。
长这么大还不知道羊肉是什么味儿?
何雨水真是有福气!
她脸上逐渐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