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多,何家的宴会总算散了。
一桌子菜只剩些残羹剩饭。
几个人里头,就数师傅吴长安喝得最尽兴,脸上红扑扑的,说话都带着点大嗓门。
他是真高兴,徒弟何雨柱出息,给他大涨脸面,当然高兴。
“柱子,我们几个把师傅送回家就行了,你就在家陪雨水,早点歇着。”
大师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
何雨柱原本打算亲自送师傅师娘回去,听见大师兄这么说,也就应了:
“行,那麻烦大师兄你们了,师傅师娘,你们慢走,路上小心点。”
“师娘再见。”
何雨水仰着小脸。
师娘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宠溺:
“哎,雨水再见,早点休息。”
“放心吧柱子,你师傅没事,今天是高兴才多喝了几杯。”
绍兴黄酒度数低,几个分着喝,吴长安也就几分醉意。
说着几人出了何家就往外走。
阎埠贵坐在院门口,见几人出来。
“吴师傅,这就走了。”
吴长安点点头。“走了走了,该回家歇着了。”
阎埠贵嘴里不停夸赞何雨柱子孝顺之类的,句句都说到吴长安心坎里,听得他嘴都合不拢。
何雨柱将师傅几人送出门,看着他们走远才转身往家里走。
刚走两步,阎埠贵又黏了上来。
“柱子,你看你忙乎大半天了,肯定累坏了吧?
要不我帮你收拾收拾家里?”
何雨柱知道他这是又想过来占便宜,摆手拒绝。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不麻烦你了。”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满心失望。
想蹭点剩渣都没门。
“柱子,听说聋老太太去你屋了,还给你媳妇儿送了见面礼,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暗自腹诽,这事儿传得也太快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秦淮茹那女人传出去的。
聋老太太进他家里他就看见秦淮茹躲在自家窗户底下偷听。
那女人的嘴比厂里的广播站还快,一点小事,不出半天就能传遍整个四合院。
“没什么,就是些小东西,不值钱。”
说完,不再搭理他,转身就往屋里走。
阎埠贵还不死心,一路跟着他来到门口,看见屋里桌上的盘子碗里面还有不少没分完的剩菜。
不光是他,院里几个还没睡觉的小孩也都围在门口。
何雨柱看了看这几个小孩,都是院里困难户家的。
他心一软,把剩下的一些菜,还有几块没吃完的肉都端了出来,挨个分给了几个小孩。
小孩们一见有肉,眼睛瞬间亮了,立马兴奋地伸手接过来,嘴里不停喊着:
“谢谢柱子哥。”
阎埠贵一看这情形,眼睛都直了,赶紧凑过来。
“柱子,你看我家也有几个小孩,你看能不能也给我们家留点?”
何雨柱抬了抬手,无奈地说道:
“没了,都分完了。”
阎埠贵的脸一下子又垮了,差点哭出来,这就是故意的。
不死心的他看着碗里剩下的菜渣,上面还沾着不少油水,眼睛又亮了。
那些油渣可都是好东西,炼一炼能炒菜,也是荤腥。
“柱子,那这盘子碗我帮你刷了,你忙了一天歇着就行了。”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样子,很无奈。
“行吧,快点弄,别磨磨蹭蹭的。”
阎埠贵一听他答应,喜出望外,立马转身跑回家扯着老伴儿来到何家开始收拾。
青菜,少量的鸡蛋碎,连碗底的油渣都没放过,全都小心翼翼地收进自己带来的小碗里。
俩人忙前忙后,手脚麻利得很,没一会儿就把盘子碗收拾得干干净净,送回何家。
“柱子,都收拾好了。”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去厨房拿了一个新鲜的西红柿递给他。
阎埠贵接过西红柿,眼睛都亮了,兴奋得不行。
这新鲜西红柿在这年代可不便宜,不是谁都能买得起的。
果然没白忙活,柱子这小子出手还真大方。
“柱子,你歇着,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三大爷,一定给你办妥。”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今天也是高兴,懒的刷碗,就当便宜阎老抠了。
何雨水今天是真吃撑了,揉着肚子硬缠着何雨柱给她讲故事。
何雨柱没办法,只能耐着性子给她讲了半个多钟头,总算消了食,打了个哈欠回自己屋睡觉。
何雨柱关上门,进入了签到空间。
躺在草地上,闻着花香,心情彻底放松下来。
今天一天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又是比厨艺,又是应付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心累。
想起过几天的满汉全席大会,他就头疼不已。
做菜他一点都不怕,最烦的就是应付那些人的各种吹捧,虚头巴脑的,不如安安静静做道菜自在。
还好这两天没事,可以好好休息。
他揉了揉眉心,想起了高圆。
好几天没见了,明天正好抽时间去看看她。
跟高圆待在一起,才是他最放松最自在的时刻。
早上,何雨柱睡了个懒觉。
何雨水自己早早起来,洗漱完就去院门口的早点摊买了早饭回来放在桌上,对着里屋喊:
“哥,我去上学了,早餐给你放桌上了,你别忘了吃。”
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还有点沙哑。
“知道了,你路上小心点,别跑太快,注意看路。”
“知道啦。”
何雨水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拿起书包,往学校的方向跑去。
何雨柱没有马上起床,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等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他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慢悠悠地起来走到院里洗漱。
刚出门就看见秦淮茹又在水池边洗衣服。
秦淮茹看见他起来,停下手里的活,脸上堆着笑容。
“柱子,你这可真悠闲,都睡到大太阳晒屁股了。
我听院里人说你找着新工作了?
在哪儿干啊,工资怎么样?”
昨晚阎埠贵说的那三百万块一个月让她太眼馋。
十分好奇何雨柱到底找了什么样的工作,工资有多少?
“没有,还没找到。”
何雨柱含糊一句,接了水就远远在一旁洗漱。
秦淮茹见他这躲着自己,凑上去。
“柱子,秦姐想请你帮个忙行不行,你和北京饭店的人认识,能不能介绍我去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