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跟着余杭进了小楼。
别看这楼外头看着平平无奇,里头装修得可真不赖。
一楼好几间房,还有个大厅堂,摆着好几个书架,上面堆得满满都是书。
这时候好几个人正忙前忙后地干活,热闹得很。
他正四处打量,就有人凑了过来,胖脸上满是兴奋。
“何师傅,您也来了?”
何雨柱定睛一瞧,哟,是庞大贵。
这人跟他一起参加过孙长胜主持的厨艺大比,还有这次的满汉全席大会,擅长鲁菜,手艺一个字,硬。
“庞师傅,原来你也在这儿。”何雨柱笑着回了一句。
“何师傅,见到你俺可太高兴了。”
庞大贵一开口就带着浓重的口音,一口一个俺,听着格外亲切。
俩人正寒暄着,又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何师傅,我这几天正想找您呢,来了正好,东西我给您准备好了。”
何雨柱一看是孙长胜。
“孙师傅,这么快就画好了?”
上次厨艺大会结束,他随口提了一嘴想要幅画,孙长胜当场就应下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弄妥了。
“那必须的,何师傅开口,我能不上心。”
孙长胜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语气里满是热情。
何雨柱这时也起了好奇。
“孙师傅,庞师傅,你们也在这儿上班?”
孙长胜点点头:
“是啊,余杭主任请我来的,这儿有雕刻的活儿,还有厨房,环境挺不错的。”
庞大贵也是附和。
“何师傅,这里是真的好,你在这肯定会开心地。”
余杭指着一个方向。
“何师傅,孙师傅他们也是我特意请来的,以后咱们都是同事,互相照应。
厨房就在那边,虽然没有北京饭店的设备齐全,可也差不多。
不过佐料什么的都需要几位师傅一起去做。”
每个厨师都有自己的秘密配料,用于自己擅长的菜品。
几人又聊了两句,何雨柱心里就有数了。
除了他们三个厨师,还有两人今天没上班。
另外还有四个写文稿的,算下来这小楼里共有九个人。
人少事少,应该没有他想象中的应酬。
余杭又领着他在一楼四处介绍。
“何师傅,这些架子上摆的都是菜谱,还有些古书。
旁边还有个小冷库,以后需要什么食材直接上报,会有人提前给你准备好。”
何雨柱听着,心里直犯嘀咕,这待遇是真不一样。
既能拿工资上班,还能借着炒菜的名义开小灶,比在轧钢厂强太多了。
看完一楼,余杭又带着他上了二楼。
二楼没有办公的地方,就几间屋子。
他领着何雨柱走进一间十几平米的房,里头放着一张床,还有一些家具用品,收拾得很干净。
“何师傅,这是您的休息室,您看看缺啥再跟我说。”
何雨柱看着屋里的陈设心里暖暖的。
“谢谢于主任,这很好,啥也不用了。”
余杭摆了摆手:“你满意就好,还有,您每月工资一百八十万。”
“好,没问题。”何雨柱爽快地答应了。
刘长城之前虽说给他开三百万一个月,看着多,可那活儿不好干。
说是去坐镇指点,可北京饭店每天人来人往,全是大人物,哪能真不做饭?
到时候恐怕比在丰泽园还累。
反观这儿,不用天天做饭,能正大光明歇着,一百八十万已经很划算了,分摊到每天就是六万,有动力。
余杭见他这么干脆,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也听说了刘长城邀请何雨柱的事,还怕他嫌一百八十万少不答应,没想到连问都没问就应了。
“何师傅,我是真佩服您,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以后有任何需求您直接跟我说就行。”
“于主任,咱们这是为国家做贡献。
我既然来了,肯定得多为咱们国家的美食多宣传。”何雨柱认真地说。
余杭听的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好好好,何师傅真是有觉悟,那咱们就说定了。
走,我带您去楼下办公室办手续录个名,再领个工资证件。
从今天起,您就是咱们饮食文化推广部的人了。”
何雨柱跟着余杭办了手续,最后来到他专属的办公室。
手续办完,余杭就走了。
孙长胜敲门进来,手里还拿出一个卷轴:
“何师傅,你快看看,我这幅画怎么样?”
何雨柱接过卷轴,慢慢打开。
画的是一幅雪天的山林图。
群山层叠,林深茂密,在大雪中还有板桥茅舍,烟林清旷。
一个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人正拄着拐杖冒雪往前走,那意境一下子就出来了。
孙长胜得意的给他介绍。
“我叫他村旅雪山图……。”
何雨柱以现在对古董的了解,也很佩服孙长胜的画技,确实很不错。
“孙师傅,我虽然不懂画,但也能看出来这幅画不一般,跟李白那首诗的感觉,太对味了。”
孙长胜听他夸奖,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何师傅懂行。
其实咱们做菜和画画是一个道理,都讲究个意境和火候……。”
一说起画画,他就格外兴奋,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
看得出来是真把何雨柱当成知己了。
何雨柱也很喜欢这幅画,将其小心的卷好,向孙长生拱手道谢。
“孙师傅,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太谢谢你。”
孙长胜连连摆手。
“不用客气,以后咱们多交流交流,你想要什么画我一定给你画出来。”
俩人坐下来聊了好一会儿,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喊开饭。
孙长胜一拍大腿:“哎哟,差点忘了时间,何师傅,走,吃饭去。”
何雨柱一愣:“咱们这儿还管饭?”
“那可不。”
孙长胜拉着他走出办公室走向厨房。
“咱们这儿一共九个人,四个做写文稿的,还有咱们五个厨师,做饭轮流来。
今天正好轮到老庞,咱们去尝尝他的鲁菜,保证解馋。”
何雨柱眼睛一亮:“那我可得好好尝尝,怎么排的班,什么时候轮到我?”
孙长胜摆了摆手:
“何师傅,您就不用排了,我们四个轮流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