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老潘早早就在县衙门等着刘夏。
远远的就看刘夏,只见他腰上还佩戴了把长剑过来。
老潘惊诧的问道:“少爷佩上宝剑,难道是除了锻炼身体,还要习武?”
刘夏淡笑道:“我前些天回村,给重途打造兵器的时候,也顺便打了一把。
就那么凑巧,我拜一个高人做师傅,他老人家还教了我几招。
早晨也就是练练,怕忘了。”
老潘问道:“少爷这是开始拜师学武了?”
刘夏尴尬的笑道:“学点武艺防身,总比没有好吧,是不?”
老潘道:“对对,这样少爷走到那里,也就更加安全了。”
他深知少爷自小习文,如今竟开始练武,定是怕时局有变。
正欲再开口,刘夏已大步流星向膳房走去。
饭后,二人直奔韩家商铺。
路过自家琉璃店,老潘喊上伙计,用砖拉拉推着金锭跟在后边。
进店后,老潘就和韩掌柜进行仔细核算。
算完,韩掌柜激动心情已经溢于言表,说道:“哈哈,潘爷。
真没想到,有少祭酒的助力,鹅这票生意做的真是利索,漂亮。
用这些钱买上粮,带着酒水,一两天就可以出发回凉州了。
年后,早早又可以运一批马匹过来。”
刘夏接话道:“韩掌柜,你让家里多弄好马,劣马我不稀罕,钱别愁,本少爷就是钱多。”
韩掌柜道:“那是,那是。
伙计,去把那套马鞍取出来,送给少祭酒。”
伙计拿出马鞍后,韩掌柜道:“少祭酒,走,咱们去城门牵马。”
说罢,几人一起出门,向西门外走去。
路上,路过广场,刘夏看到杨昂已经在那里,早早坐镇招兵。
他脑子里灵光一现,便让老潘几人前去马厩。
他把杨昂喊到身边,说道:“远途,让贾冰先守着,咱们去城外收马。
之后,你亲自带人把马匹送回村,交给重途。”
杨昂一听去收马,一下眼露精光,说道:“少爷,真的买上了?太好了。”
“那必须的,走,咱们边走边聊。
这马,买归买,咱们也不能太张扬,大张旗鼓的干。
要低调,悄悄地,包子啥馅吃到自家肚里,自己知道就行了。”
杨昂点头应道:“主公,我明白。”
“嘿嘿,明白就行了。
但那匹红马是我的啊!
其他的马匹,你相中哪匹给你哪匹。
要是没有中意的,等明年马来你再挑。”
“主公,此话当真?由我随便挑?”
刘夏伸脚轻踢他一下道:“废话,那是必须的,这还有假?”
杨昂和刘夏在一起,也突然像是,从二十来岁变到十来岁,高兴的跳了起来。
“主公威武。”
把周边做生意的小贩都惊了一下。
刘夏学着韩掌柜的语调骂道:“看你那出息,鹅真想锤死你。”
杨昂嘿嘿笑道:“走,咱们快走。”
到了马厩,杨昂立刻跳上马厩栏杆,仔细数了数。
激动的低声对刘夏说道:“主公,一共买了二十二匹啊!
就是我一辈子的俸禄也不够啊!”
刘夏心里其实也是美的一批,但他能压住喜色,淡淡说道:“这算啥,以后咱们还要买马的。
别总提俸禄,钱算个嘚啊!以后咱们多的是。
等下,你把马鞍给我装到红马上,你先骑上溜一圈儿。”
“没问题。”杨昂答完又问道:“主公给这马起个名字吧!”
刘夏略加思索道:“吕布坐骑叫赤兔,我要给师傅报仇,怎么也的压住他。
我就叫他火狐,咋样?”
“哈哈哈,狐狸吃兔子,好,这名字绝了。”
刘夏也是一笑道:“我不会骑没有马镫的马。
你骑完一圈,就把马放到县衙后边马厩,把王博坐骑上的马镫,给我装到火狐上。
我明天要去郡城,找太守大人借钱。”
“明白。
不过主公,太守大人能借钱给你吗?”
刘夏看向郡城方向道:“事在人为,试试吧!
先干正事儿,你先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杨昂进了马厩,仔细转了一圈,摸摸这匹,捏捏那匹。
失落的走到刘夏面前道:“主公哦,其他的马匹没有像火狐那样的。
和我那匹差不多,不过比我大哥那匹要好。”
刘夏拍拍杨昂肩膀道:“那就等下次,马匹来了再挑。
别急,好马要慢慢等。
你先去试试火狐。”
“诺!”
刘夏对那韩掌柜喊道:“掌柜的过来下。”
韩掌柜疾走几步,过来问道:“少祭酒,这些马有问题?”
刘夏摇摇头道:“没啥!这些马还行,以后贩马过来,只能比这些好,不能差。
差了我就不稀罕了。
“少祭酒放心,这些我明白。”
刘夏又问道:“你能不能再弄几匹像那匹红马那样的?”
韩掌柜面露难色,说道:“少祭酒,像红马那样的,都是我们缴获周边小部落和小势力的。
只有那些首领才骑这些好马。”
这时,老潘过来说道:“老韩,马匹上,你就多想想办法。
我都已经在凌雪居三楼定好位置了,天黑等你噢!”
说罢,还对韩掌柜扬扬眉,使个眼色。
韩掌柜明白老潘的意思,说道:“少祭酒放心,今年我就费点劲,亲自回一趟凉州。
尽量挑些好马过来。”
老潘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拜托。
杨昂把马鞍装好,牵马出来,一个飞身上了火狐。
火狐不是生马,已经被人驯服骑过,没有了野性。
虽然杨任是个生人,但火狐也从缰绳上感觉到了力度,很是顺从。
杨昂用马鞭轻轻磕了一下,火狐便如脱弦之箭飞奔出去。
片刻,杨昂又疾驰回来。
跳下马后,杨昂道:“少爷,这马温顺,很稳。
你绝对能骑,只要你加紧马腹,啥事没有,来试试。”
刘夏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杨昂,杨昂点点头,把缰绳递给刘夏。
刘夏接过缰绳和马鞭,看着马的眼睛,伸手摸着马鼻子和脸颊。
小心的轻声对马说道:“马儿啊!给你起了个名字,叫火狐。
等下我你驮着我走一圈,千万别摔我啊!”
那马好像也是有灵性,低了几下头,轻声嘶鸣了一声回应。
刘夏一抓马鞍扶手,一下跃起翻身上马。
韩掌柜惊叹道:“哎呀!少祭酒好俊的功夫!”
刘夏没听他说话,只是摸着马的脖子,说道:“火狐走,慢慢的,别硬跑啊!”
说罢,向路上蹬了蹬缰绳,火狐便听话的向路上走去。
虽然是一颠一颠,但刘夏感觉也是很稳。
上路后,刘夏觉得无妨,他一夹马腹,喊道:“火狐,跑一跑,别太快了啊!”
火狐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慢步跑了起来。
几分钟后,刘夏觉得这种感觉很是不错,他用马鞭轻磕了下火狐,大喊道:“没事的,火狐,速度跑起来。
egou!”
刹时,火狐扬起四蹄,加速飞驰了起来。
正可谓,马似流星人似箭。
刘夏瞬时觉得身如轻叶,飘飘欲仙,仿佛火狐已经化作一只神鹰,驮着他凌空翱翔。
刘夏现在才明白,好马就是好马,可比骑王博的坐骑要爽太多了。
怪不得古代武将,都把战马武器盔甲这三大件,当作生命一样。
跑了一会儿,刘夏收住马势,掉了个头,又让火狐向马厩跑去。
到了马厩,刘夏道:“远途,剩下的马匹你安排吧。我先回城里。
一会儿,你把王博的马也牵走给他。”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