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可是蜀汉五虎上将,我咋也的把黄忠留下。
如若他不想在,哪怕留个几年,帮忙抵御一下,后年上台的刘璋也好。
刘夏面色凝重,佯装出与他年龄不否的深沉:“黄将军,我问些话,望你不要生气。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与不是即可。”
“好,少爷请问。”黄忠答的很是干脆。
“那咱们就边喝茶边聊,”刘夏回到座位,也给黄忠比划了一下椅子。
黄忠惴惴不安的坐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可他的手却是极不争气,不由自主的哆嗦着。
刘夏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八九不离十,明白黄忠对其子极为爱怜。
用现代的话说,就是溺爱过头了。
“令郎天生体弱,应该是黄夫人在怀胎时,饮食不周,饥一顿饱一顿,是否如此?”
“是!”
黄忠答得虽然干脆,但这只是下意识的回答。
只是他扶着茶盏的右手,却是哆嗦的更厉害了。
刘夏一听一看,心中暗笑,妥了。
“嗯!令郎在三五岁前,最少有七八个月是在生病当中,是也不是?”
黄忠转头看向夫人。
黄夫人脸上一变:“是!”
刘夏心中暗喜,继续追问:“而这几年,黄将军应该是,不在他们母子身边,是也不是?”
黄忠伉俪俩个同时出口:“是!”
此刻,刘夏刘夏面上已经没了深沉之色,而是恢复常色。
“在那几年中,黄夫人手头几乎没有什么看病钱,是也不是?”
就这一发问,黄夫人瞬间被往事勾起,眼圈泛红,抽泣起来。
而黄忠则是喉头发紧,声音嘶哑的答了一声:“是!”
刘夏忽地起身,踱了几步:“后边就是,黄将军回到家中,就开始给令郎治病。
只是当令郎病好后,黄将军又让令郎多吃了几月药,是也不是?”
“啊?”黄忠被这问话,惊得起身。
他不再哆嗦,而是满脸疑惑之色。
可黄忠夫人,则是带着哭腔答了一声:“是。”
刘夏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可没想到的是,令郎多吃了几次药后,反而再次生病,是也不是?”
“对,对对!”黄忠伉俪异口同声答道。
“你夫妻二人再带令郎去瞧病时,医师说你药吃过量,你二人却是不信,是也不是?”
“是!”
“你们换了医师再去瞧病,那医师大约花了两月时间,把令郎治好了,是以不是?”
“是!”
此时此刻,黄忠夫妇两个,女的也不抽泣了,男的声音也不沙哑了。
惊愕之色,皆露面上。
就连边上的高达,听的也是目瞪口呆。
刘夏没管他们几人是什么状态,继续问道:“等令郎病治好后,黄将军又让他继续多吃了几个月的药,是也不是?”
“是!”
“当令郎再次多日吃药,反而又生病了。
而且,这样的循环操作,你们夫妇俩一直进行到现在,是与不是?”
“是啊!”
黄忠夫妇两个同时叫了起来。
“坐坐,别激动。”刘夏伸手比划了几下,
“这是因为,在令郎五岁时,黄将军了回家,入了军职有了军饷后,家里才有了钱。
黄将军是想用这些钱,来补足那些年,不在孩子身边,造成的亏欠。
你的想法对,但事儿做就错了。
令郎是多种药物中毒,造成的这种状况。”
黄忠夫人,一下揪住黄忠胳膊,泪如泉涌,嘶吼道:“黄汉升,都怪你,你个挨千刀的。
我有了身孕,你还去学武。
等你回来,你看看我们娘俩都啥样儿了?
你再看看,你挣的再多,还不是花完了?
我可怜的叙儿,最后被你折腾成这样。
他才十八啊!
那么多医师都说,他只有两年命数了。
我真想把你生吃了,你个挨千刀的。
啊!——啊!”
黄忠一下方寸大乱,双眼通红,泪流满面,双手抓着头发,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父亲,母亲,你,你们不要难过,叙儿不,不怪你们。”
黄叙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着。
刘夏也有点慌神了。
心道:我靠,我就是想留住黄忠,只是稍微加了些夸张诱导,你们一家人不至于这样吧。
刘夏急忙改变说话方式:“哎,哎,黄将军,黄夫人,快起来啊!
我就问了问令郎得病的原因,让你们证实下。
他的病能不能治,我还没说呐!
你们咋这样了啊!”
“还有治?”黄忠夫人跪行到刘夏面前,“只要少爷能救吾儿,奴家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少爷。”
黄忠赶忙擦干眼泪,同样跪到刘夏面前,斩钉截铁道:“俺也一样!”
“我去,呵呵!”刘夏又被这声,“‘俺也一样’逗乐了。
他转念一想,此时此刻的自己是有点过分了,脸上不禁尴尬的泛起红色。
“这是干什么?”刘夏立刻伸手去扶黄忠夫妇,“起来起来,令郎有救,有救。”
一听到刘夏说黄叙有救,黄忠夫人赶忙磕头:“谢谢刘少爷。
只要能救我家叙儿,奴家后半辈子就给刘少爷当牛做马,为奴为婢。”
黄忠拱手保证:“俺也一样,俺也一样!”
这次刘夏没敢笑,他使劲把黄忠夫妇提了起来。
“坐,坐那里,我给你俩说说。”
黄忠夫妇这才起身,回到座位。
刘夏也坐下,喝了口茶,等他们二人缓了缓神儿。
“令郎此病我可以医治,但需要时间,”刘夏郑重说道。
“需要多久?”黄忠急问。
“快则两年左右,慢则四至五年。”
“啊?这么长时间?”黄忠惊呼。
“你个挨千刀的,你听懂人话不?”
黄忠夫人对黄忠骂道,“别的医师都说叙儿,抗不过两年。
现在刘少爷都说,治的慢需要四五年了,你还不明白?”
“没明白,咋了?”黄忠疑惑的看向夫人。
黄夫人气道:“要不是人多,我真想给你两个大逼兜。
叙儿要是抗不过两年,还用治四五年?”
“哦——哦!我明白了,看我都糊涂了。”
黄忠满脸羞愧,看向刘夏:“刘少爷,看我家叙儿治病后,可以扛多久?”
刘夏被他们夫妻俩这变化也逗乐了,笑道:“我看令郎,活到你这个岁数,一点问题没有。”
黄忠面露憨笑,搓着手:“我今年四十二,这就是说我儿也可以活到四十二。
俺爹才活了四十岁,行,值了!”
刘夏这次可真被逗乐了。
“黄将军,我就是打个比方。”刘夏哈哈大笑,“令郎不是只能活到四十二。
他只要恢复的好,长命百岁也不是不可能。”
“哦呵!”黄忠喜道,“那就更好了。”
黄忠夫人,瞪了他一眼,呵斥道:“我真想给你两个大逼兜。”
刘夏一看这样,急忙缓和气氛:“没事了,没事了,
治病不急这一会儿,吃完饭再说。
高大叔,黄叙不宜乱动,你去库房搬张桌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