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司马,玩呢儿?”
曲长李二狗摆手拒绝道:
“阳平关是您带领我们攻下的,我怎敢贪功。
我们恳请您继续指挥,坚守此地。”
“恳请昌司马继续指挥,坚守阳平关。”众曲长齐声附和。
昌奇微微一笑,“各位,这并非是权力归属的问题。
也不是论功行赏的时刻。”
“那是为何?”李二狗满面疑惑。
“各位,我们围守沔阳城的两千人尚未配备武器!”
昌奇解释道,“目前这里有数百件兵器。
我要取走一半,送往王司马处,以防不测。
以防有突发变故,他们也能有所防备。”
“昌司马思虑周全,”
曲长李二狗笑着拱手道,“昌司马放心,我定会严守关隘,确保安全无虞。
关在我在,关丢我死!”
昌奇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命令士兵们清点兵器库中的装备。
他拿起一把崭新的环首刀,在火光下仔细审视,刀身寒光闪烁,锋利无比。
"把这些兵器都搬出来,分发给我们的将士。"
昌奇对李二狗说道,“请李曲长给我分配一百名士兵,我要带部分兵器前往沔阳。”
很快,士兵们井然有序地把兵器分好,迅速背在身上。
“各位保重!”
昌奇说完,不顾疲惫,大手一挥:“兄弟们,随我出发!”
很快,昌奇带领百名士兵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深了,阳平关内依然灯火通明。
李二狗深知自己肩负的重任,明白阳平关已成为战略要地。
他安排士兵轮班值守,警惕地监视着四周的动向。
一个时辰后,昌奇率人到达沔阳城下。
“王司马,阳平关已经拿下,”昌奇兴奋说道,“这些兵器你给兄弟们分一下。”
“昌司马,这真是雪中送炭。”
司马王海东向昌奇施了一个军礼,“我代表卫汉军感谢了。”
“这说的是哪里话,我虽未进卫汉军,但也是主公的一个好兵。
哈哈!”
“哈哈,对对对!”
王海东也是一笑,“接下来,昌司马如何安排!”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昌奇尴尬的挠了挠头,“李曲长坚守阳平关,贾司马去了桃花源。
按时间来说,主公明日也该回来了,你就围好沔阳,接应他就行。
等他回来,什么事情都好办了。
我现在,要连夜回我们白狼羌搬救兵,等主公回来也好多一支人马。”
“好,就按昌司马所说,我带人围守沔阳,等待主公。”
司马王海东拱手道,“昌司马请便。”
昌奇告辞离开。
此时,夜风拂过,带了一丝凉意。
看着昌奇风尘仆仆的背影,王海东暗自祈祷:“主公快回来吧,我们等你统领大局。”
此刻,已经到了半夜子时。
贾冰带着二百新兵,已经到了桃花源附近。
他隐约的可以看到,杨柏军和村子围墙上的火把。
他令兵卒稍微休息一阵,而自己则是盘算着如何行动。
他心里最期盼的,也是主公刘夏赶快出现在眼前。
可他们都不知道,此刻刘夏正在烈火中的驿站遭受围杀。
片刻后,贾冰低声道:“曲长陈彪过来。”
“属下在。”
“把主公讲的十六字作战方针背一遍。”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很好,等下我去藏兵谷搬兵,你带人就负责袭扰杨柏军。
不能发生冲突,不能死亡一人。
听明白了吗?”
“明白!”
“好,我走了,你们注意安全。
天亮后,咱们还在此地集合。”
“诺!”
贾冰快速向藏兵谷跑去。
陈彪则把二百新兵分为十队,各队由两名什长带领,分别从不同方向袭扰杨柏军。
夜色中,陈彪带领的队伍如同幽灵般分散开来,借着地形掩护悄然前进。
每支小队都保持着绝对静默,各队只用手势传递简单的指令。
他们时而匍匐在田埂间,时而隐入灌木丛中,逐渐摸到了可以扔石头打击的距离。
同时,他们也听到了杨柏军的打骂声和百姓的哭喊声。
原来,就在一个时辰前,杨柏军杀到桃花源村。
杨柏把队伍分了五队。
已经把砖厂,石场和农田养殖场的男女老幼都抓到了一起,往村子方向驱赶。
其中有一队,却是从砖厂地道悄悄流进村子。
杨柏军怎么知道村里有地道?
怎么对村子外的村民所在之地了如指掌?
因为,他手下的曲长王风,就是桃花源村的人。
他就是给刘夏做羽绒服的王婶儿子。
这个王风,鬼迷心窍,为了升官发财,为了贪图刘家财宝。
早就和杨柏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为此,杨柏给他封了一个曲长。
刚才,农田那边一被控制,他就带着二百手下,悄悄从农田地道口摸了进去。
此刻,他正从自家屋子的床底往外爬。
“谁?”
王婶惊呼一声。
“娘,小点声,是我。”
“你怎么从地道出来?”
“你别管,你在屋里待着就行。”
说罢,他就搬开床,让那二百多人,悄悄往出钻。
其实,围墙上村防队员,早就发现有人打着火把向村子来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人,有多少人。
当然,他们也不知道,已经有敌人进了村子。
因为,今天是他们少爷的大婚之日。
他还在猜想,那些火把是不是少爷刘夏提早赶路,回来了。
而村里早已张灯结彩,灯火通明。
尤其是刘夏的新房,更是焕然一新,亮堂堂的。
准新娘,未来的主母小琪瑛,已经激动了两天,正身穿大红色的红袍和衣而眠。
说是睡觉,可她哪能睡的的着,只是假寐一会儿。
她的边上是小丽颖,同样是一身红衣。
她是要当妾室,一同要嫁给刘夏。
突然,从那群人里的发出报警声。
“嘀——”很高的一声哨声。
那是村外巡逻的村防队员,遇险的暗号。
然后就是“啊!”的一声。
看来他是那队人里最后一个死的。
二楞立刻下令示警。
“当当”“当当”“当当”的敲锣声,把所有村民惊醒。
这个三次连贯两声的锣声,是村子遇到危险的信号。
报警锣声响后,二楞众人再仔细观望来人。
他们看清了。
这队人是军队,手里还拿着武器,正驱赶着一群哭嚎的百姓。
二楞迅速下令,安排村防队员第一时间,把村子大门加固好。
由于没有兵器,他让队员速速回营地去拿弹弓。
村民都听到了报警声。
村里胆子大点的,出街查看。
胆小的都进了地道。
由于队长薛仁贵,现在在藏兵谷帮牛金带兵,村防队就交到了二楞手里。
二楞立刻喊来两个去过藏兵谷的队员。
让他们从地道去砖厂,去通知藏兵谷的牛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