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们找到主公,回来干他丫的!”
黄博咬牙切齿地怒吼。
然而,杨昂在听完斥候的报告后,却轻松一笑:“这样正好!
先去烤肉,让兄弟们填饱肚子。
之后我们再去收拢阵亡的兄弟。”
“诺!”
黄博安排好烤肉的兵卒后,低声对杨昂说:“将军,您看!
我们目前有六百多人,各曲长屯长手下的兵卒数量不均。
我认为暂时重新调配一下会更合适。”
杨昂扫视在场的兵卒,心中盘算一番:“好!
各位兄弟,经过这次战斗,我们损失惨重。
本将决定暂时重新分配一下军职和兵卒。
我的前军司马晁盖为掩护我而战死,后军司马沈藤叛变。
先提拔屯长张老怪为我的前军司马,继续带领随他前来的兄弟。”
“谢将军提拔,末将定将像晁司马一样,勇往直前,不辱使命。”
张老怪向杨昂行了一个军礼。
“好,张司马,你部曲长屯长,自行安排。”
“诺!”
“袁约,现在正式任命你为我的后军司马,那些轻伤的兵卒归你指挥。
你必须确保他们能够好好活着。”
“诺!”
袁约也上前,半跪行了一个军礼。
朴胡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但杨昂随后又补充道:“袁司马,你可不要像沈藤那样,给我背后捅刀子啊!”
袁约正要保证,突然“啪”的一声,后脑勺被朴胡扇了一个响亮的大逼兜。
“你若敢叛变,等我回到寨子,就把你们袁家人都灭了。”
朴胡一脸怒容地吼道。
“靠,我就是活跃下气氛。”
杨昂解释道,“你打他干嘛!”
“就是啊!”
袁约一脸委屈,“我刚要向将军保证,你就给我个大逼兜。”
“兄弟,不好意思啊!我手快了点。”
朴胡一脸尴尬地笑道:“等我们活着回去,我请你喝玉液酒!”
“这还差不多!”
袁约揉着后脑勺,站起来笑道,“我要喝一坛!”
朴胡爽朗地哈哈大笑:“多大点事儿!
用主公的话来说,就是,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儿!”
“哈哈哈!”
众将和兵卒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原本悲痛压抑的气氛,顿时得到了缓解。
“还有你,杜濩。”
杨昂看着杜濩说道,“我军中再增设一个司马职位。
现任命杜濩为哨兵司马,负责侦查消息,联络各曲屯军情。”
“诺!”
杜濩上前行礼,说道,“末将定不辱使命。”
杨昂对众人笑道:“这是根据当前状况定的军职!
等找到主公,具体定夺还要看他。”
“末将明白!”
“杜司马,你先从军中挑选二十名兵卒,归你调遣。
剩余的兵卒,黄司马和朴司马二人自行分配。
你们部下曲长屯长,自行安排。”
“诺!”
安排妥当后,马肉也烤得差不多了,香气四溢。
前军司马张老怪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几声。
“去吧,快去吃肉。”
杨昂哈哈一笑,“兄弟们,谁还饿,也一块儿去吃。
吃完,我们就去给阵亡的兄弟们收尸。”
“诺!”
在他们进食的空档,杨昂召集众将又聚到张老怪那里。
“诸位,本将军有一计,你们看看可行否!”
杨昂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说道:“我们抵达城固县城后。
就由张司马率部,假装胜利班师,大摇大摆地进城。
一进城门就迅速控制局势。
之后,咱们全军进城捉拿叛徒沈藤。
等我们拿下城固,再商议如何寻找主公。”
“末将支持此计!”黄博等人点头同意。
“我也支持!”
张老怪狠狠咬了一口马肉,“只是假装胜利班师,是不是需要一些战利品呢?”
“笨蛋!”
朴胡笑着说,“外面的兵器和皮甲多的是。
你们都带上吧!”
“带那么多兵器该多重啊!”
司马张老怪面色一变,显得为难。
杨昂笑道:“不是让你的兵卒都带着。
兵器皮甲是宝贝,我们要收拢,但不是单独让你们带。
我们快六百号人了,每人分着带点儿不就行了。”
“对,对,那倒是!”张老怪这才恢复了常态。
片刻后,众人吃饱了。
“朴司马负责防御,其他人等去收拢装备和尸体。”
杨昂命令道,“离林子近的,埋入树林。
远点的,在路边就地掩埋。”
“诺!”
不得不说,安阳城的守军说话还是算数的,没有出来袭击。
杨昂率众收拢完后,天色见黑。
为了防止安阳敌军追击,他们离开安阳城三十多里,才又找树林就地休息。
而此时此刻,刘夏带领三千大军也到了距离南郑十里处,就地休息。
一夜平安无事,顺利度过。
次日,天亮。
杨昂带军继续前行。
而刘夏已经带兵抵达南郑城下。
斥候回报:“回禀主公,四门紧闭,还未开门。”
贾冰一听,立刻怒骂:“靠,别说我们已经围城。
就是不打仗,这个时辰也不会开门。
是让你们探查周边有没有敌军。”
“回禀贾司马,城北二十里没有敌军。”那斥候急忙回报。
他刚报完,去城南和城东的几个斥候也跑了回来。
皆报未见敌军痕迹。
刘夏听后,毫无波动。
他深吸一口气,朝城头大喊:“张卫,杨松,给我滚出来!”
这一声,震得三千兵卒耳膜嗡嗡作响。
城上守兵探头向下一看,黑压压一片。
“我的天呢!”
立刻派人去请杨松。
半个时辰后,杨松拖着肥胖的身子骂骂咧咧地登上城楼。
他根本不信守卫所说,认为刘夏不可能带着数千人前来围城。
但是,当他探头看向城下,瞬间脸色煞白。
他没有回应,而是转念一想。
反正南郑城高粮足,刘夏就是围上三年也无妨。
想罢,杨松探出头来。
“刘夏小儿,你这是从哪里借的兵卒啊?
哈哈哈!”
杨松的笑声在城墙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双手扶着城墙,一脸不屑地望着城下的刘夏,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刘夏就是把南郑城围上三年,又能如何?”
刘夏眯起眼睛,抬头看向杨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没有急于回应,而是缓缓抬起手。
随着他的动作,浑身血痕的杨松和杨柏被兵卒押了出来,扔在城下。
“杨松老儿,你看他俩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