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汉后无三国 > 第244章 张松是个大帅哥
    张任的亲兵扭头便走。

    而张任与刘夏则继续交谈着。

    此时,二人之间仅仅相距十步。

    要知道,汉朝的一步,仅相当于现代的一点三九米。

    十步也就是大约十四米。

    为何张任敢与刘夏靠得如此之近?

    这是因为张任对自己的武艺极为自信

    他身为蜀中第一高手,“蜀中枪王”的名号可不是徒有虚名。

    突然,张任话锋一转,问道:“刘师弟,我离你这么近。

    你就不怕我突然发动攻击吗?”

    “哈哈哈!”

    刘夏豪迈地大笑一声,说道,“这有何惧?咱俩可是师兄弟!

    俗话说,‘距离产生美’嘛!”

    “这话怎么讲?”张任一脸茫然,不明就里。

    刘夏朗声说道:“日后,师兄自会明白小弟这番话的意思!”

    与此同时,在关门处的张松看到有兵卒前来,赶忙问道:“张将军派你来,所为何事?”

    “回禀军师,对方主将刘夏明确表示,请您速去阵前答话!”

    张松心中暗自思索,这刘夏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我不过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去了阵前能有什么作为?

    难道是刘夏忌惮我的智谋,想把我骗到阵前然后将我击杀?

    他明知我方大军压境,却还能如此镇定自若,莫非有什么后手不成?

    更何况,那刘夏与张任二人在阵前谈笑风生。

    似乎全然不把这场战事放在心上,这究竟是何用意?

    思索良久,张松仍拿不定主意。

    他眉头微微皱起,思索片刻后,转身对身旁的泠苞低声说道:“你去传令各部。

    所有兵卒严阵以待,不得轻举妄动。

    等我回来再做定夺!”

    泠苞领命而去,张松则缓缓朝阵前走去,打算一探究竟。

    他边走边想:“反正我现在只是少主刘璋的门客。

    好不容易被少主任命为军师,无论如何都要做出点成绩来。

    免得一直被张家嫡长子张肃打压,在张家抬不起头。”

    刘夏远远就看见一个文士手持一物,从容不迫地朝他们走来。

    便知道此人正是张松。

    他心中暗道:“《三国演义》上说,张松是个‘额镢头尖,鼻偃齿露,身短不满五尺’的人,长得极为猥琐。

    可远远看去,此人身高足有七尺啊!”

    就在刘夏思索之际,张松走到了张任身后。

    毕竟他是读书人,心思聪慧。

    他可不会把自己暴露在敌人面前。

    这时,刘夏看清了张松的模样。

    只见他身长七尺,面如冠玉,头戴纶巾,手持羽扇。

    眉聚江山之秀,胸藏天地之机,俨然一副帅哥的模样。

    刘夏心中忍不住暗自吐槽:“nima,罗老先生,您写的《三国演义》可真是误导人啊!”

    见张松站定,刘夏撩腿下马,上前拱手施礼道:“先生可是张松?”

    张松一直紧紧留意着刘夏的一举一动。

    看到刘夏撩起腿,他立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等又看到刘夏朝他拱手施礼,他才从茫然中回过神来,赶忙拱手回礼道:“在下正是张松!”

    刘夏收了礼,笑着问道:“先生的表字是永年,还是子乔?”

    为何刘夏会如此发问呢?

    原来是书上记载各不相同,《三国志》上写张松叫张子乔,而《三国演义》上则是张永年。

    张松施礼的手还未放下,接着说道:“在下表字子乔。”

    “噢!”刘夏听得清清楚楚,“原来是子乔先生。”

    “刘将军,永年这个表字是从何说起呢?”张松满脸疑惑地问道。

    刘夏顿时语塞。

    他立刻胡乱编道:“是张鲁,张公祺说的,我没记清楚!”

    “张公祺还知道在下?”

    张松继续追问道,“在下不过是少主刘璋的一个门客。

    他是如何得知?”

    “这你就去问他吧!”刘夏敷衍道。

    “照这么说,张太守仍然是汉中太守?”张松难以置信地问道。

    “哈哈哈!”

    刘夏仰天长笑,“那是自然,难不成还会是杨松老儿吗?”

    “看来,是那杨松的计策没有成功啊!”张松自言自语道。

    刘夏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杨松老儿居心不良。

    他设下如此歹毒之计,连上天都不会让他得逞。”

    “杨松如今人在何处?”张松问道。

    “死了!”

    刘夏嗤笑道,“那个人渣已被汉中百姓弄死了。”

    “也好!”

    张松整理了一下衣衫,轻摇羽扇笑着问道:“不知刘将军邀在下到阵前所为何事?”

    刘夏便将刚才对张任所说的话,又对张松说了一遍。

    张松笑道:“刘将军所言极是,但各为其主,不得不如此啊!”

    “你说的啥玩儿意!”

    刘夏满脸不屑地说道,“你一辈子都要为刘璋而活吗?

    就他那副窝囊样能成大事?

    还能当上皇帝?”

    “放肆!”

    张松怒道,“刘将军怎可当着我和张任将军的面,说我家主公的不是!

    那我问你,你为谁而活?

    难道不是为了张鲁?”

    “靠!”

    刘夏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道,“他都尊我为主公了,我岂能为他而活?

    虽说我是主公,但这大汉天下的百姓更是我的主公。

    皇帝又如何?

    若不为百姓着想,那也不行!

    我刘夏今日就把话撂这儿,我刘夏‘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怎么了?

    我骄傲了吗?

    哈哈哈!

    我是为天下百姓而活!

    我要让天下百姓都有地可耕,有饭可食,有衣可穿,有房可住!”

    听闻刘夏说出这些惊天逆言,张任和张松都惊得目瞪口呆。

    “刘将军怎可说出这般大逆不道之言!”

    张松愤怒地说道,“在你眼中,我大汉皇帝竟如此不堪吗?”

    “子乔兄可曾见过皇帝?”刘夏反问道。

    “我不过一介书生,哪有机会得见龙颜!”

    张松摇头苦笑着说,“但刘将军也不能诋毁皇上啊!”

    “我也未曾见过皇帝!”

    刘夏笑着说道,“可我并未诋毁他。

    如今的大汉天下,诸侯割据,相互征伐。

    这皆是拜刘焉老儿和先皇所赐。

    正是刘焉提出‘废州立牧’之策,致使朝廷权力分散,才造成如今这般局面。

    让天下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张松听后沉思片刻,自觉难以辩驳刘夏。

    他话锋一转,问道:“刘将军邀在下到阵前,可不单单是说这些吧?

    你的目的究竟是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