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汉军士卒见甘宁斩杀了敌将,士气大振,齐声呐喊,朝黑衣人发起反攻。
突然,城头上的军司马大喊:“城外!
城外有敌情!”
甘宁心头一沉,抬头看向城头。
只见,城头的军司马面色惨白,在火把的映照下极为惊恐。
他指着城外大喊:“甘将军!
发现无数火把,正朝东门涌来!”
城外,黑暗中,无数火把突然亮起。
如同星河落地,朝东门席卷而来。
马蹄声、脚步声、喊杀声混成一片,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东门外的叛军,终于动了。
甘宁心中一凛——两面夹击,东门危在旦夕。
他咬了咬牙,正要说话,忽然——
身后传来一阵密集的惨叫声。
甘宁猛地回头,只见黑衣人的人群后方忽然大乱。
无数黑衣人如同割麦子般纷纷倒下。
一个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手中长剑寒光闪烁。
剑法快如闪电,每一剑刺出,必有一人倒地。
那身影白衣如雪,长剑如虹,正是大汉卫将军刘夏。
他手中长剑如同活物,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入黑衣人的咽喉或心脏。
七星剑诀在他手中使得飞快,快得让人看不清剑身,只能看到一道道银光在黑暗中闪烁。
“主公来了!”
甘宁大喜,大喝一声,
“兄弟们,主公来了!
杀!”
卫汉军士卒闻言,士气更盛,纷纷发力,将黑衣人逼得连连后退。
卯兔听到身后的惨叫声,猛地回头。
看到刘夏在人群中大杀四方,脸色骤变。
“你……你是何人?”
卯兔厉声问道,手中的长刀指向刘夏。
刘夏一剑刺穿一个黑衣人的喉咙,拔出剑,转身面向卯兔,冷笑道:
“老子刘夏。”
卯兔浑身一震,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
“不……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刘夏早就死在河北了!
你是假的!”
刘夏骂道:“你爹才死了!
老子活得好好的!”
卯兔面色铁青,咬了咬牙,对身边的死士大喝:
“继续攻打城门!
不要管后面!
此人是假的!
我来对付他!”
死士们闻言,继续朝城门冲去,与甘宁的部队厮杀在一起。
卯兔握紧长刀,朝刘夏冲来。
他的刀法凌厉,快如闪电,招招取刘夏的要害。
刘夏侧身避开一刀,七星剑反手刺出,直取卯兔的咽喉。
卯兔大惊,猛地收刀格挡,“当”的一声,剑刀相撞,火星四溅。
卯兔只觉得虎口一震,长刀差点脱手。
他心中大惊——此人的剑法,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二人战到一处,刀光剑影,杀得难解难分。
卯兔的刀法凌厉狠辣,招招夺命;
刘夏的剑法飘逸灵动,变幻莫测。
第一回合,刘夏一剑刺向卯兔的胸口,卯兔闪身避开,刀锋削向刘夏的手臂。
第二回合,刘夏侧身让过刀锋,七星剑反手削向卯兔的手腕。
卯兔急忙收刀,却慢了半拍,剑锋划破了他的手背,鲜血直流。
第三回合,刘夏忽然变招。
七星剑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出,快如流星,直取卯兔的咽喉。
卯兔瞪大眼睛,看着那柄剑在眼前放大。
他想躲,但剑太快了,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
长剑刺入咽喉,鲜血喷溅。
卯兔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嘴唇哆嗦着,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低头看着刺入喉咙的长剑,又抬头看着刘夏。
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是吐出一口鲜血。
刘夏拔出剑,卯兔的身体僵硬了片刻,然后轰然倒地,长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刘夏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继续杀向黑衣人。
七星剑在黑暗中再次划出一道道银光。
“兴霸!
继续干!
把这些鼠辈全部干了!”
刘夏大喝。
甘宁咧嘴一笑:“诺!”
他双戟飞舞,如同猛虎入羊群,眨眼间连斩数人。
卫汉军士卒见刘夏亲自上阵,士气大振,纷纷发力,将黑衣人打得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东门外的叛军听到城内的厮杀声越来越激烈,知道时机已到,立刻开始全力攻城。
撞车撞击城门的“咚咚”声如同巨锤砸在每一个守军的心口。
云梯搭上城墙,叛军开始攀爬。
城头的守军拼命射箭、投石,阻挡叛军的进攻。
一个军司马从城头跑下来,满脸焦急:“甘将军!
城外叛军开始上城了!
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甘宁一刀砍翻一个黑衣人,抬头看向城头,沉声道:
“坚持一下!
下面马上就杀完了!
我马上就上去!”
话音刚落,城头传来厮杀声——
有黑衣人趁乱爬上了城头,正在与守军肉搏。
甘宁脸色一变。
刘夏大喝道:“兴霸,你上去!
下面有我!”
甘宁看了刘夏一眼,又看了看城下的战场——
黑衣人的数量已经大大减少,刘夏带兵足以应付。
“诺!主公小心!”
甘宁提起双戟,转身冲上城头。
刘夏站在城门内侧,手持七星剑,挡在卫汉军士卒前面。
“兄弟们,不要怕!”
刘夏大喝,
“今夜,咱们守住了东门,就是守住了金城!
就是守住了凉州!
跟我杀!”
“杀——!”
卫汉军士卒听到刘夏的声音,士气大振,纷纷发力,朝黑衣人发起最后的冲锋。
甘宁冲上城头时,城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十几个黑衣人已经上城,正在城头与守军肉搏。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守军虽然人数占优,但黑衣人个个悍不畏死,一时半会儿竟然拿不下。
甘宁二话不说,双戟飞舞,冲入战团。
左手戟格开砍来的长刀,右手戟顺势砍在一名黑衣人的胳膊上。
他身形不停,双戟左右开弓,眨眼间连斩数人。
守军见甘宁上来,士气大振,纷纷发力,将剩下的黑衣人全部斩杀。
甘宁站在城头,手扶墙垛,朝城下望去。
城外,无数叛军如同潮水般涌来,云梯一架接一架地搭上城墙,撞车一下接一下地撞击城门。
“放箭!放滚石!”
甘宁大喝。
城头的守军拼命射箭、投石,阻挡叛军的进攻。
羽箭如同雨点般落下,滚石从城头滚下,砸入叛军的人群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叛军人数众多,前赴后继,攻势一波比一波猛烈。
西城头。
徐庶看着城下叛军的攻势,眉头越皱越紧,喃喃道:
“不对。”
身边的校尉问道:
“军师,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