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摊上话痨同桌,自闭症少爷疯了 > 第93章 他不及你一根鼻毛
    “啊啊啊你干什么啊!不要再追我了!”安静饶是世界长跑冠军都受不了向远那么追。

    “安静!!!你就原谅我吧!”向远穷追不舍。

    安静看到沈思越如同看到了救星,一个跳跃扑到他背上扒住,像屎壳郎遇到了它的屎球。

    “你你你!你离我远点噢!”安静指着向远制止他再向前。

    向远果真停在了那里,“我就是想得到你的原谅而已。”

    “我原谅你了行了吧,再恶心我你试试。”

    向远听了这话拍了拍身上的灰咧起嘴角,“那就谢谢你了。”

    看着他回去的背影,安静若有所思,“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应该吧,不过你还要勒着我多久?”沈思越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了,腰被安静双腿紧紧缠着就算了,两只手还勒着他脖子。

    “嘿嘿,忘了。”安静跳下来理了理衣服。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排练啊?”白然看着两人回来后问。

    安静想了想,“现在就可以啊,不过服饰怎么办?”

    导演听闻立马开口,“服饰我们节目组有准备。”

    几人拿到服饰后上身试穿了一下。

    节目组是真没料到嘉宾们还能那么分配角色,以至于衣服都是按男女款来区分。

    安静穿上后,看着松松垮垮的衣服自己调整了一下,你别说还真有点那味了。

    沈思越换上之后脸有点红扑扑的,倒是有了一点女孩子的娇弱感。

    安静看到之后大笑着上前搂住自己的王妃。

    “哈哈哈哈本王的王妃怎么如此美丽。”

    沈思越嘴角上扬,“那王爷觉得,妾身与他谁更让你欢喜?”他指向范文曜。

    穿着粉嫩服饰在那大咧咧坐着啃苹果的范文曜指了指自己,“关我什么事?”

    安静仔细思索了一番,“他不及你一根鼻毛。”

    范文曜嘴角脸颊抽了抽,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你们两个有病吧?”

    【这三人怎么那么抽象我不行了,笑的我妈以为我被邪祟上身了,狂扇我一百个大嘴巴子。】

    【呃...这个摄政王和王妃也是甜得要了我的老命了,此生能磕到那么牛逼的cp,我也是死而无憾了。】

    【沈思越安静你们两个继续折磨范文曜,他啃的苹果一点也不硬不塞牙。】

    【范文曜晚上要躲在被窝里哭了,居然说他连沈思越的一根鼻毛都比不上。】

    “你们这也入戏太快了吧。”苏娆顶着个鸡窝头上前。

    “耶咦!”安静被吓了一跳,看清来人的脸后才平复下来。

    “你这什么造型啊,长舌妇咋还是个鸡窝头。”她上手拍了拍那蓬松的假发。

    苏娆说到这个就累,“导演这个假发都要生锈了,我在厕所梳半天,结果越梳越乱了。”

    “没事,这造型也挺像的,说坏话别人都认不出你是谁。”

    几人到外面开始排练,安静拿着大喇叭指挥,台词全靠安静现场手搓。

    台词的好与不坏全靠安静有没有良心。

    第一幕,摄政王安静出街,路上遇到的民众看到后全都仓促逃走,一人偶然与安静对视上,直接原地被吓晕。

    听到这话,范文曜站了出来,看了安静一眼后直接硬挺挺地倒了下去。

    还好后面有白然接着,不然一下摔过去得把头给摔凹进去。

    摄政王回府,而府里,肤白貌美,唇红齿白的王妃正在院子里抓蝴蝶。

    摄政王邪魅一笑,笑里带着三分温柔、三分宠溺还有四分爱意。

    摄政王上前从后面一把抓住王妃的手,王妃微微侧头,耳尖染上红晕。

    沈思越都准备好念台词了,才感受到后面的人一直在跳。

    他配合着把身子低了低,屈着腿好让安静抓自己。

    安静终于握上了他的手腕,“王妃这是在捉蝴蝶?”

    沈思越微微偏头,用手帕遮在唇边,“王爷不在府中,妾身只能给自己找些事做。”

    安静低声浅笑,“哦?王妃这是怪我了?”

    沈思越“哼”了一声挣脱开安静的手,手帕遮住半边脸,“王爷又打趣我。”

    安静跟着上前,温柔笑道:“都是夫君的错,下次有什么事一定带上王妃。”

    范文曜双手捂着自己的胳膊,“咦~好肉麻,我待会儿不会也要说这些肉麻的台词吧。”

    苏娆拍了拍他的肩,“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人家那是正宫,恩爱一点很正常,你是外室,她不一刀劈死你都算好的了。”

    范文曜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这一节完,安静满意地看着沈思越,“不错啊,居然能接得上我的戏,我看你也是有当演员的天赋了。”

    “哪能啊?和你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了。”

    两人现在倒是互相谦虚起来了。

    第二幕,到安静和乔娜的戏份。

    夜晚,摄政王安静在书房办着公务,乔娜命人给摄政王的茶水里放了不知名白色粉末(糖粉)。

    看着摄政王意识慢慢模糊,乔娜将人带去了他的书房。

    “公主,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范文曜有些担忧地说。

    乔娜换上一丝狠厉之色,“废话,我得不到的人,他越妃也休想得到!”

    范文曜进了书房,还未转身时,一把冷冰冰的东西抵住他的脖子。

    他僵硬的慢慢转头,一把剑(扫把棍)正抵在他脖子旁,而摄政王一脸阴郁地看着他。

    “剧本里没有这段剧情啊!”范文曜尖叫。

    安静不听,一下抽出剑,范文曜应声倒去,嘴里库库冒着血(口水沫)。

    乔娜一看这阵仗,溜得比谁都快,等安静打开门时,她已经跑没了踪影。

    “可恶,居然让你跑了。”

    第二段顺利过完剧情。

    范文曜站起来把嘴边的口水泡全擦了,一边擦还一边得意自夸,“不愧是本小爷,仅在一秒钟内就接下了你的剑。”

    “对啊,用脖子接的,真棒。”白然上前调侃。

    “不过那么改了剧情,后面摄政王自断唧唧岂不是也要改了?”苏娆想到这里,要是改了的话,怕是又有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