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所言甚是。”赵羽再次恭敬的回复道。
忽然间,赵羽似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蹙,向楚天佑问道:“对了,国主,那日拦驾的那位百姓,是怎么回事?”
楚天佑闻言,轻叹一声,眉宇间亦满是不解:“那日他将状告文书交给了珊珊,随后便昏厥过去,而这文书竟只是一张空白的纸页。你看看。”
赵羽闻声即刻趋前几步,双手恭敬地接过楚天佑递来的纸张,仔细端详。只见手中握着的不过是一片素白,无一字一画,令人费解。
“莫非他是遭到了什么暗算?”赵羽手握白纸,陷入沉思,片刻后抬头看向楚天佑,眼中闪烁着探究真相的光芒。
“看来只能等五味到来,将他医治清醒,才能知晓其中究竟有何隐情。”楚天佑语气中带着无奈,但也透露出对解决此事的坚定信念。
………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斜斜地洒在了别馆的青石板上,映照出一片宁静而肃穆的景象。
别馆院内,一排排身着绯红色官服的朝臣早已恭候多时,他们神情庄重,整整齐齐地站立着,等待着国主的到来。随着一声“国主驾到!”的通报,众臣立刻整冠理衣,俯首跪拜,整个场面肃然起敬。
楚天佑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锦缎长袍,缓步而来,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庄重,每一步都踏在众人的心头。他步伐坚定,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无需言语,便已令四周空气凝固。
赵羽紧跟在楚天佑身后,即便没有携带平日里常背的佩刀,但他那冷峻的面容与挺拔的身躯也足以让人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威慑,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屏障,守护在国主身旁。
楚天佑落座于主位上后,虽不发一言,仅仅扫视全场,但却自有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
赵羽则立于楚天佑一侧,双手负后,眼神锐利,仿佛能洞察每一位臣子内心的隐秘。
“恭迎国主圣驾,愿政躬康泰,国泰民安。”朝臣们齐声道贺,然而楚天佑并未展露笑容,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国泰民安?诸位爱卿,可曾见民间疾苦?饥荒肆虐,饿殍遍野,百姓甚至到了以血肉喂养的地步,如此惨状,何谈民安?”
楚天佑的声音虽然不高,却如同雷霆般震撼在众臣心中,众人皆面露愧色,不敢直视。
“而你们之中,竟有人对此熟视无睹,更有甚者,竟利用权势欺压百姓,这等行径,又怎配得上‘父母官’?”
“国主息怒,臣等冤枉,还望国主明察。”群臣急忙辩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是否冤枉,本王自有定论。都先起来吧。”楚天佑的话语虽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周林深。”国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审慎。
“微臣在。”周林深应声而出,步履稳健,却不敢抬头直视国主的双眼。
“虽然你明知丁太医假传圣旨,擅自发放军粮,但念及你此举是为了救济灾民,因此暂且不予追究。望你日后继续在赈灾中尽职尽责,或当嘉奖!”
周林深闻言,心中百感交集,双膝跪地,感激涕零:“谢国主隆恩,国主万岁万万岁。”
“李万达,”楚天佑的声音陡然转冷,“你身为一方父母官,不思为民请命,反在百姓求助之时施以暴行,致使无辜百姓丧命,此等行径,实在令人发指!”
“来人,将此人押下,褫夺官职,抄没其全部家产,三日后斩首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