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佑轻摇手中折扇,缓步踏入房内,每一步都显得从容不迫;赵羽则紧随其后,二人步伐轻盈,仿佛外界的纷扰均被这间屋子隔绝在外。
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二人皆抬起头,白珊珊立马放下手中书卷,从位置上起身,迎着楚天佑走去:“天佑哥,都忙完了?”
楚天佑终于再次拾起那抹温润如玉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平日里那份不变的暖意,他轻轻点了点头,开口道:“嗯。”言辞间自有一股儒雅之气,令听者心生愉悦。
“我说徒弟啊,你总算是来了。”丁五味斜倚在床上,见楚天佑进门,一双闪烁的眼眸顿时亮了几分。他一手支颐,另一只手悠闲地拍打着床沿,语气中满是欣慰与自豪,“我可是听说了,你这次假扮国主,将那些个蛀虫们整治得服服帖帖,大块人心呐。完全不不比真国主差呀。”
楚天佑随着丁五味说话间顺势坐在凳子上,撇了一眼桌上摊开的书籍。之后缓缓开口道:“是吗?大家都怎么说呢?”
“你先是对那些贪官,根据罪行轻重,要么斩首,要么发配边疆,要么杖责,不仅明察秋毫,执法如山,而且最聪明的是,你把他们的家全抄了,还把所有钱财全部发给百姓。让我这个丁太医听了,都觉得浑身舒畅呐~。”丁五味一脸骄傲、自豪的说道。
白珊珊听着丁五味的话,满脸钦佩的开口:“确实是,天佑哥,凉州百姓无不对你感恩戴德呢。”
“切,要不是有我这个师傅教他,他会有这么聪明吗?”丁五味瞧见白珊珊笑意盈盈的看着楚天佑,一脸不服的将话接了过去,随后一脸得意的看着白珊珊。
坐在凳子上的楚天佑,无奈的看着他,边微微摇头边爽朗大笑。
“不过说来也怪,这样的贪官,按说,抄家应该会有很多金银才对,但却大大相反,他们基本都是家财廖廖。”赵羽站在楚天佑的旁边,看着楚天佑,面露疑惑的向他说着。
“这还不简单,那肯定是被他们藏起来了,或者给了某个大官了呗,这么多的贪官,这么多的难民,这州牧和刺史没有发现,明显不合理嘛”丁五味满脸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到的表情,一脸理所当然的开口。
三人皆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并未言语。
“话说,石头脑袋,没想到啊,跟你家公子在一起待久了,你这脑袋,也不全是石头了,这假扮起忠义侯来,也是把那刺史唬的一愣一愣的,居然没有被拆穿。嗯-,不错,孺子可教也。”丁五味又开始洋洋自得的往自己的身上揽功。
白珊珊站无语的看着他,也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出言“是,多亏了你五味师傅。不过,最后,还不是要靠赵羽哥去救你。”
丁五味突然间就恍然大悟般,“对啊,珊珊,说到救我。赵羽!为了配合你,不让你被拆穿身份,我对你这个冒牌货,跪了一次又一次啊!我可是国主御赐的太医啊,你居然让我跪你。不行,你必须跪回来。”
赵羽一脸无药可救的看着丁五味,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了。
“五味啊,就算小羽真的跪你,你敢受吗?!”原本折扇轻摇悠闲看戏的楚天佑,突然笑着的开口,只是这笑容总让丁五味觉得凉飕飕。
顿时赵羽捏紧了拳头,瞪着他那杀气腾腾锐利的眼睛看着他。
丁五味一下子就蔫了,顿时偃息旗鼓,弱弱的说道:“呵呵,跪什么跪,石头脑袋救我,我跪一跪是应该的,呵呵,应该的。”随后把头偏过去,满脸气愤,一个人小声嘀嘀咕咕:“哼,就知道吓唬我,等我将来见了国主,非要你跪回来不可。”
“嘿嘿,赵大侠,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嘀咕完,又满脸堆笑装模作样的感谢着赵羽。
“哈哈哈哈……”丁五味一说完,楚天佑那爽朗的笑声再次出现,站在他旁边的赵羽和白珊珊皆是满脸无奈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