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佑眸光一亮,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当即快步向院内走去。
厅堂内,赵羽、白珊珊与丁五味正围坐在雕花木桌前低声交谈。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在聊些什么呢?”楚天佑执扇轻摇,含笑走近。
闻声,赵羽与白珊珊立即起身。日光下可见赵羽面色略显苍白,衣袖处隐约透出包扎的痕迹。
“公子。”
“天佑哥。”
楚天佑目光扫过赵羽受伤的手臂,折扇“啪”地合拢,关切地问道:“小羽,这是发生了什么?伤可要紧?快坐下细说”
丁五味毫不在意的说道:“放心,小伤。”
接着二人将山寨中的经历细细道来,说到那些被掳的妇人已平安返家时,楚天佑沉吟道:“这些匪徒确实死有余辜。”
楚天佑不禁心下暗忖,此地匪患多年未除,不仅因官府勾结,更因这群贼人行事狡诈——从不明目张胆打家劫舍,专挑落单行人下手,制造意外身亡的假象。平日更是隐于市井,让人无从查起。
白珊珊放下茶盏,日光在她纤长的睫毛上跳跃:“如今这般结局也好,总算不会再有无辜百姓受害了。”
“所以……是尚珞出手相救,之后便离开了?”楚天佑执扇的手微微一顿,沉思片刻后正色道,“小羽,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护好尚珞,莫使她受到伤害。”
赵羽与白珊珊相视一眼,虽心中疑惑,仍恭敬应道:“是,公子。即便公子不说,我也会保护好她。”
白珊珊垂眸望着茶汤中浮沉的叶片,声音轻柔:“天佑哥和赵羽哥待尚珞姑娘,似乎都格外不同。”
这话让楚天佑手中的折扇倏地停住,赵羽也略有所思。
阳光静静流淌在三人之间,空气中浮动着微妙的气息。
幸好丁五味确认赵羽伤势无碍后便离开了,否则以他的性子,定会觉得不可思议。
楚天佑嘱咐赵羽好生休息,计划次日便前往郡守府表明身份。他思忖着务必要保住朱振的性命——此人或许是知晓上官玉玠是否尚在人世的重要线索。
谁知次日拂晓,竟传来朱振在狱中畏罪自尽的消息。
众人皆震惊无比,楚天佑执扇的手微微一顿,眸中掠过疑云:"畏罪自尽?这也太蹊跷了。"
是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县衙。赵羽身着夜行衣,如暗夜中的鹰隼般穿梭在廊庑之间。
然而天牢内早已人去牢空,衙役声称尸首已被弃于荒山喂狼。
赵羽转而潜入县令寝房,利刃出鞘,瞬间制住惊慌失措的县令。经逼问方知,朱振竟是真的已经死了。至于何人所为,这昏官却是一问三不知。
"你就等着接受律法的惩治吧!"赵羽怒斥。
…………
次日,郡守府中,郡守面上恭谨,心中早已将县令骂了千百遍。他战战兢兢地应对着楚天佑与赵羽的质询,苦于无法在国主与忠义侯眼皮底下耍弄手段。
正当他惶惶不安不知从何入手之际之际,楚天佑淡淡道:"去查查段昌。"
郡守顿时心领神会。不出所料,段昌果然在案发当日曾暗中派人潜入牢狱。而那愚蠢的县令,竟还试图为其遮掩。
"既然如此,明日便升堂审理此案。"楚天佑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郡守躬身领命,幸好自己没有参与县令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如今也只能大义灭亲了。
郡守不禁在心中暗叹,这位年轻国主虽看似温文,实则明察秋毫,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那双锐利的眼睛。
【特别感谢:
“马勒库拉岛的平儿”宝宝的催更符。
】
【
为表达对各位一直支持的宝宝们的感谢,特提前发布单元三故事简介:
《定秋闱》
特别说明:古代历史中,在京城举行的最终阶段会试和殿试俗称“春闱”,而在各省城举行的乡试则称为“秋闱”。
为契合各单元剧情与叙事需要,在此将春闱改为秋闱,以更好与故事中的情势相呼应。
请各位读者理解这一调整。
故事简介:
江南烟雨未歇,一纸急诏送至楚天佑手中:年事已高的汤丞相因终日操劳兼遭丧女之痛,终于病倒榻前。值此秋闱大考临近之际,楚天佑不得不搁置江南未竟之案,星夜启程返京。
这场突如其来的归途,不仅成为白珊珊命运的转折点,更成为楚天佑与白珊珊情感命运的转折……
然而即便国主坐镇京城,忠义侯赵羽亲自主持,科举舞弊的手段依然层出不穷。甚至连身边最亲近之人,都参与其中,当亲情、友情、理想还有礼法纲常交织在一起,身为国主的司马玉龙再一次陷入了两难之境,最终他又会如何处理这场科举舞弊……
望着那熟悉却又感觉到一丝陌生的身影,司马玉龙感觉自己像是重新认识了她,以往那颗波澜不惊淡定从容的心,恍然间竟漏跳了半拍……
随着科举有条不紊的进行,秋闱终于迎来了尾声,看着风姿卓绝满腹才华与抱负的新科状元,司马玉龙格外的满意。
然而,这位被寄予厚望的新科状元却在上任之后夜夜流返青楼,更是为了一青楼女子,当街与人大打出手,司马玉龙失望之余,不禁思索,这荒唐行径的背后是否存在着不为人知的重大隐情……
“小羽,和五味待久了,你也是越来越大胆了,欺君之罪都敢犯了。”
“闲来无事,过来讨杯茶喝。”
“赵羽哥待我如友如兄。”
“这个楚老三,刚来京城就说有事要办,一走就跟消失了一样,也不说哪里会合。这就算了,还把石头脑袋和珊珊都带走了,实在是太没有良心了!”
老套的故事外壳,会不会有新颖的故事内核呢?欢迎各位宝宝提建议哦~
】